更新时间:2022年10月09日 23:18
说到此处,楚谨蘅眨巴了眨巴眼,两滴清泪从她的眼角落下来。
随着她眼角泛起红晕,一张苍白的小脸才有了颜色。
“今日爹爹在,女儿就斗胆开口了,山菱,你快把爹爹送我的那套紫玉面首还给我吧,旁的都可以给你,那个不行,那可是爹爹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啊!”
楚谨蘅说的声情并茂,连山菱都有些自我怀疑。
又回想了一遍,确定以及只拿了金钗之后,山菱立刻瞪大了眼睛反驳道:“胡说!奴婢何时偷了你的东西!”
“那为何接风宴那日我见你鬼鬼祟祟从我房中出来后便找不到了?”楚谨蘅继续问道,一双带着寒意的眸子紧紧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
不知怎的,山菱只是看了一眼,便感觉到了深深的压迫感,更别说楚谨蘅说的还是件真事了。
山菱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奴婢如何得知?国公府这么多人,被别人拿走了也未可知。”
“可那日除了你大家都在接风宴上帮忙,若我没记错,大夫人是安排了你活计的。若不是为了偷东西,你又为何擅离职首?莫不是想偷懒?”
到底是被揭了短,即便是半真半假,山菱也乱了阵脚。
“奴婢……奴婢那日只是去屋里打扫的,临走时你也看到了,身上什么都没带,那紫玉面首如此繁复,奴婢怎可能带在身上,你不要血口喷人!”
山菱的话刚出口,楚谨蘅身旁的翠玉便冷笑了两声,嘲讽道:“你怎知那紫玉面首繁琐的?莫不是你偷看过?”
山菱惨白着脸张了张嘴,终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她确实偷看过,甚至还想偷拿过,正因为这紫玉面首太过繁琐,她才放弃了。
刘氏母女看着山菱那萎靡的样子才知道什么叫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来这蠢货竟着了楚谨蘅的道了,亏得自己还辛苦谋划了这么久。
刘氏默默闭上眼,牙都快咬碎了,却听见自家女儿突然说道:“你两人各执一词,不如各自去求证吧?”
楚潇潇心一横,问道:“山菱,你可敢为你说的话负责么,平白污蔑官家小姐可是要做牢的!”
楚潇潇这话是在确认,山菱究竟有没有将碎银放在楚谨蘅床下。
再者也是在提醒她,要紧的不是她到底有没有拿那紫玉面首,而是楚谨蘅有没有偷偷变卖长辈赠与的首饰。
毕竟楚潇潇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楚谨蘅身败名裂。
山菱怔了怔,赶忙应和道:“奴婢敢用性命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便不得好死。”
“好。”楚潇潇说道:“那我们便去两人房里搜上一搜,为了谨蘅妹妹的清白,也为了母亲的一片苦心。三妹,你可有意见?”
楚潇潇说着转过身来冲楚谨蘅露出一个笑容来,那表情至纯至真至善,任是谁都不可能怀疑到她身上来,包括前世的楚谨蘅。
所以楚谨蘅死在了她手里。
楚谨蘅死死地盯着她,眼神深邃,没有丝毫温度。
楚潇潇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觉得背后凉嗖嗖的。
从前母亲说楚三有些不一样了,自己还不相信,可方才两人相望时,她那双眼睛忽然就冷了下来,沉如死海,毫无波澜,那样的眼神,实在太过冷淡,说想要杀了自己都不为过。
可下一秒,楚谨蘅竟又对着自己笑了。
她弯了弯眼睛,轻声开口。
“但凭姐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