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年10月08日 20:34
的缘故,那人挖了许久都没有停下,可楚谨蘅却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院中又传来除草的声音,她才猛然惊醒。
昨日的记忆浮现,楚谨蘅赶忙从床上爬起来跑到院中。
她来回扫视了一眼,发现自己埋钱的那棵桃树完好无损,反而是墙角李虎他们挖的地道都被人埋了起来。
难道昨夜男人是黑衣卫?可是他又为什么要往屋里看呢?
楚谨蘅正疑惑间,翠间玉扛着锄头从小门慢慢走了过来。
“三小姐怎么醒的这么早。”
楚谨蘅看了眼翠玉手里的锄头,疑惑问道。
“你拿锄头做什么?”
“奴婢见院子四周都长了杂草,便拿锄头翻了翻,昨天没做完,今天早上又继续去翻的,翻好了撒上花种,看着也清爽些。”
楚谨蘅闻言,心中一口大石这才落了地,于是长长的出了口气。
翠玉被她这突如起来的问题问的一滞,忙问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昨夜出什么事了?”
楚谨蘅看着翠玉担忧的表情,忽然笑了。
“没事,只是觉得很诧异,这些事山菱从不会去做的。她不欺负我就不错了,谢谢你啊翠玉。”
楚谨蘅说这话虽然说为了将昨夜的事敷衍过去,却十分真挚,翠玉确实是这国公府中第一个对她有真心的人。
可翠玉闻言后,脸上突然露出一股悲伤的神情来。
“小姐,从前我也曾欺负过你的……可是你却待我这样好……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她说着便抽泣起来。
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呢滑落,砸在楚谨蘅的手背上。
楚谨蘅突然慌了。
前世时她从来都是命令别人,还从来没有哄过人,更别说这人还是自己的丫鬟。
手足无措间,楚谨蘅忽然对翠玉说道:
“要不这样吧,你做我的贴身婢女,在我身旁侍奉,就当报答我了。”
这招果然有用,翠玉突然就不哭了。
“三小姐当真愿意信任我?”
“比真金还真!”
“可……可是,我若是被认出来怎么办……他们还是会将我抓走的!”翠玉说着便又哭了起来。
楚谨蘅被她哭的魂都快掉了,于是赶忙说道:“别哭了别哭了,我帮你易容,易容了别人就认不得你了。”
“当真?”翠玉又不哭了,换了一副崇拜的表情出来。“三小姐还会易容之术?”
“略懂一二。”楚谨蘅哭笑不得,“来吧,我现在就帮你易容。”
楚谨蘅将翠玉拉到房中,不过半个时辰,便将她彻底改头换面了。
看着面前女孩子欣喜若狂的模样,楚谨蘅突然笑了。
这易容之术是楚谨蘅前世时为了帮上官彻打探信息,花重金从道士手中学来的,想不到今世却用到了别人身上,还是欺负过自己的人,真是世事无常啊。
楚谨蘅正一脸无奈的看着翠玉发疯,忽然门啪的一下被人打开了。
“大早上的号什么丧,脑袋被门挤了吗?”
山菱大声咒骂着端着一个竹篮走了进来。一把将那竹篮摔到了桌上。
“没吃饭这么大嗓门,我看还不如不吃饭了。”
山菱这嚣张跋扈的劲不是一日了,楚谨蘅本不想管,可身旁的翠玉却看不过替自己出了头。
“吃不吃饭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想当主子也没我们小姐的命!”
山菱这样本就是刘氏授意的,听到有人反驳,登时便炸了:
“你又是哪里来的下贱胚子,还敢顶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说完便旋风似的扑过来,一把扯住了翠玉的头发,一双手扬的老高要扇翠玉的巴掌,想不到刚落下半截,便被楚谨蘅出手截下了,还不等她反应,一个带着劲风的巴掌便落到了她的脸上。
山菱怔住了,凌乱着头发又哭又嚎。
“你敢打我?”
楚谨蘅面无表情扫了一眼那竹篮里的饭菜,馊的馊烂的烂,便一把拂到了地上。
“滚!”她冷声喝道。
山菱被吓得一激灵,还想反驳,却又怕楚谨蘅会扇她巴掌,便哭着起身跑出去了。
“小姐,她好像往大夫人那里去了……”翠玉小声说到。
“去就去吧,刘氏巴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