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2年10月07日 22:50
被人打扫过一番。
难道刘氏派了人来要杀她灭口?
思及此处,楚谨蘅从旁边拿了根削的尖尖的木头藏在袖里,敛了脚步便慢慢往卧房走去,正要推门,山菱却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山菱吓得尖叫一声,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下去,看清来人后,山菱由惊转怒,抬手一把将楚谨蘅推到在地上。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楚谨衡冷笑一声。
“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难道不是你在我的房间里鬼鬼祟祟?”
“我……我只是帮你收拾一下房间罢了。”山菱闪烁着眼神道。
看着这熟悉的情景,楚谨蘅突然顿悟了。
她记得这情形,上一世时,山菱也是趁着某次宴会时偷了刘氏送来的首饰,拿出去变卖成碎银放在自己的床下,待刘氏的眼线发现时又反咬一口是自己变卖得,害得刘氏罚她跪了好几夜祠堂。
她原以为山菱只是偷了那一次,现在想来她只是将之前变卖的碎银都花完了,并不是只偷了那一个。
好一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当她楚谨蘅是什么?
楚谨蘅站起身来掸了掸灰,看着她面色一凌。
“我有吩咐过你替我打扫么?你自作主张擅闯主人的房间,我若丢失了东西你可担待得起?”
山菱闻言脸色一僵,却毫不畏惧,只扬着下巴道:“我只是替你打扫一下卫生,你又何必这般编排我,你若觉得我不好,便禀了大夫人,叫我去别的院吧!”
她才不相信这个草包三小姐这么精明,还给自己屋内的东西记账?
不过,就算是是记账了大夫人也不会向着她的。
这个院里谁人不知大夫人厌她至极,也就她自己跟傻子一样的还屁颠颠的往上凑了。
自己也真是命苦跟了这么个草包,当差这么久,别的姐妹各种赏赐拿到手软,自己还得靠这种下作手段来捞油水。
山菱想着没好气的看了楚谨蘅一眼,接着便扭头走了。
待山菱走远,楚谨蘅才抬脚进了屋,她仔细翻看了一下自己房内的东西,果然发现自己来时刘氏赏赐的金钗少了两只。
楚谨蘅看了眼其余的金钗,清了数目,便又将那锦盒放回了原处。
毕竟要想真的从刘氏那里刷洗冤屈就一定要人赃俱获。
如今她也不知道山菱将那金钗放在哪里,不能轻易打草惊蛇,若被山菱发觉了,便又会想些阴招来诬陷自己,那时便麻烦了。
只是……这件事虽不能打草惊蛇,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楚谨蘅想着,视线落在了一旁父亲赏的紫玉头面上。
山菱与刘氏勾结,这院内又并无任何的自己的亲信,若是一朝东窗事发,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必须要证明山菱的不忠。
楚谨蘅想着,拿起那头面来就往山菱的房间走去了。
只是她并未发现,在她走后不久,一群黑衣人从她的房梁上探出头来。
“老大,我们真的要她做我们的首领吗?”其中一人问道。“她方才被推倒那样子也太傻了吧……”
“闭嘴。”领头人没好气的说道。
楚谨蘅放好东西,便翻墙溜了出来回了房,正要关上门换衣服,一回头却看到了排成排站的笔直的一群黑衣人。
还不等楚谨蘅反应,那些人便急急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