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6月17日 12:15
适从。
这还是他那个没用的女儿么?四年未见,他再看着眼前的女儿,竟有一种虚幻感。好似她身上莫名多了几分高贵和淡然,令人不敢再像往日一样睥睨她。
这时,下人来报:“老爷,将军府的应嬷嬷来了!”
“应嬷嬷?”云家众人闻声,眼底情绪不一,有担忧,也有幸灾乐祸。
“快快有请!”
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衣、头发理得油光整齐的婆子出现在门口。
她端着架子款款走来,脸上尽是高傲和不屑:“云大人,云二夫人,老奴叨扰了,将军和小夫人命老奴走一趟,正是为着二小姐回家的事情。”
云兴言立刻换了脸色,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将军真是抬举了,竟劳烦嬷嬷亲自走上一遭……”
“你们将军有什么事?有屁快放!”
不等他说完,云画已经厌烦地打断,冷眼看着那满身傲气的婆子。
她对将军府的人,印象都十分不好!
还以为自己没死在魏萧炎小妾的手中,他会选择躲着自己呢,却不想还敢主动找上门来。
这话却是吓得云家旁人生出一身的冷汗来。
这为应嬷嬷可是魏萧炎的乳母,在将军府的地位举足轻重,她云画竟敢如此怠慢!
应嬷嬷也是愣了愣,刚想破口大骂,忽又想起自己来的正事,便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从端着的衣袖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锦盒来:
“奉夫人之命,特地与二小姐送来休书一封!日后将军与二小姐恩断义绝,死生无缘!”
话音刚落,花厅一角传来一声嗤笑:“噗……二姐姐心爱将军这么多年,如今还是被休了!二姐姐怕不要伤心欲绝了!”
“娥儿,不得胡言。”芳姨娘轻斥了声。
云画目不斜视,将那锦盒取来,刚看了几眼盒中的休书,便毫不犹豫地将其撕成了碎片。
“你个腌臜泼妇!竟敢撕了休书!”应嬷嬷骂道,随后唇角又勾起轻蔑,“哼,你个残花败柳,还妄想做我们将军夫人不成?”
“噗哈哈哈……你哪儿来的自信?”
云画闻言,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魏萧炎那厮有什么好的?想让我巴望着他,他也配?”
说罢,将一堆碎纸尽数丢在了应嬷嬷的脸上:“当年我未与他拜堂成亲,将军便已经宠妾灭妻,花轿连将军府门都未曾进过,这样的婚事也作数么?你家将军竟如此深情,意淫我云画四年来一直是夫人?”
“还有,楚眉柳不就是个妾吗?就算是要递休书,也轮不到她来啊。”
应嬷嬷浑身颤抖,指着云画的鼻尖:“你竟敢如此猖狂,那可是将军的女人!”
“将军的女人,关老娘什么事?老娘是她亲妈,要时时刻刻哄她开心、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
应嬷嬷盯着那绰约的身影,良久这才回过神来,气上心头,几乎顿时无法喘息。
她硬是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荒唐!荒唐!你们云家真是好本事,竟敢拿将军府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