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4年03月10日 14:08
怎么活着的都有!
青草来这儿快两年了。她租住的是一处老楼房,两单元,三层,建了很多年了,听说大约九十年代,是一个国营单位建的职工宿舍,板楼,那单位搬走了,楼给了村里,村里低价卖给了村民。外墙多次加固,粉刷,外观看着还行,里面就是老旧老旧的了。但就这,楼里的住户也是当年先富起来的一批。
青草在网上开了一家饰品店,收益还行。当然她最主要的最大的收益还会是来自于老师及老师工作室。
她与老师签有协议,具体她也没怎么研究,反正就是关于自己作品授权,使用方面的,她都给了老师。
她只管创作和收钱,其实这样挺好的。
老师倒是多次提议让她试着建立属于自己的品牌,但被她拒绝了,“我那懂这些呀,再说搞这些太分心了。”
“我帮你呀。”老师说。
“不必。”她回绝的很干脆。
现在日子就很好。
她也很满意了。
两年前的自己曾不止一次,想着悄无声息的离开,但终究做罢,心里仍旧还有牵挂。
活着吗,应该也不难。
于晓东那边,她始终怀着感激与抱歉,一点一点减少联系,没有过多刻意要怎样,只是让一切变得浅淡,直至消失。
在于晓东这里懂得也明白,没有强求,只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出现。尊重她的选择,慢慢的悄悄的陪着,默默看着她艰难的和过去一点一点割裂,包括他。
他只是想要确认她活着。
活着总会有希望。
尽管那个爱啃骨头还把骨头装口袋里的丫头,那个受一点儿委屈就会忍不住一汪泪的丫头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本不该是她承载的。
让她回到正常的轨迹,过正常的生活,还给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但发生的就是发生了,这是没办法抹掉的。
日子慢慢前行。
村子有个老中医,给她开了个土方子,服用一段时间后,感觉还不错,至少,‘半夜幽魂’次数减少了。
阳春三月,气温回暖,路边树木开始抽枝发芽,枯黄了一冬季的草也开始发绿了。周一,大家匆忙赶班去了,一阵喧嚣之后,村里就陷入沉静。
临近中午,青草才吃过早饭,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懒懒的惬意。昨天刚又从老中医那里吃到第二疗程的药。感觉身上有点儿劲了,裹了外套,青草就想出门走走。
迎着北方的春光,散着的头发简单一拢,再次把脸埋进厚厚围脖里。
外边,日头光很足,对这种夜息动物来说很是刺目,但暖而不晒,稍稍眯一下眼就适应了。
那个街头小广场上,早已汇聚了一圈闲在家的老头老太太。好多人呀!
站在路边,身形顿了一下,她有点儿犹豫,要不要去凑这个热闹。最后,还是转身,决定溜一圈,漫无目的。。。
再回来时,小广场上,人所剩无几。
就是沙堆旁还有蹲着两个小屁孩,身形不稳,蹲着还有点儿晃,刚学会走路的样子。几步之外站在一位妇人,纯黑色中款呢子外套,里面搭配黑色套裙,脚下黑短靴,得体有肃穆感。面色和善,视线垂着一直在两个孩子身上,应该是孩子家里人。
大人孩子都不是本地,不是这村里的。
不过视线匆匆一眼扫过,
青草本打算去长椅小坐一会儿,但是,这三人,尤其是那对小孩,。。。目光却不自知在那对撅着屁股的孩子身上停下。
她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