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1月30日 10:46
吹捧,王梁也是一阵子的舒坦,身子骨都仿佛轻便了几分。
直起腰杆,王梁使劲的拍了拍胸脯道:“东家你这话说的,你这还病着,理应多歇着。东家你放心歇着,剩下的包在老汉我身上了。”
看见王佑安又坐上了牛车,黑皮撇了撇嘴,小声的嘀咕道:“又坐上了,这才几步路的功夫,就又坐上了……”
听到黑皮的嘀咕,王梁上去就一巴掌扇在黑皮的后脑勺上。
“瓜皮娃子!东家那是干大事的!莫说现在东家还是病着。就是没病那也该是一路坐着!你个瓜皮娃子懂个球!就知道瞎咧咧!”
被扇了一巴掌的黑皮不敢吭声了。
接下来的事情,在王梁跑前跑后的照应之下,倒也还算顺利。
进城交门税,到盐铺喊人搬货,过磅领钱,赶着牛车去粮店买粮食,剩下的铜钱用麻布包好交给旺财,在这城里一路来回里外的应酬,都是王梁在一手操办。
这一路上,除了开始在盐铺后院,王佑安冲着个掌柜模样的人拱手用普通话说了句:“您老受累,小子这两天病着呢,我让我们灶上的梁老汉先支应着,其他的咱们一切照旧,您老看成吗?”
等到掌柜的一口山西普通话答应之后,王佑安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一直都在倚在牛车上假装休息的王佑安,一路上之上,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看着,倒也听到了不少的有用信息。
至于这次得到的信息,今后如何来利用,那就要等回到家里以后,跟旺财商量着办了。
……
傍晚张灯时分,王佑安一行九人,连拉带扛的,终于回到了村里。
“一石大米两千大钱,一石谷子三百大钱。”
“咱们熬得盐卖十五个大钱一斤,一天大概能熬三十斤左右。”
“不过这个还是要看天吃饭,下雨天基本报废,能出个十斤就算好的。”
“这么算来,一个月能熬七百斤左右。差不多能值一万个大钱,刚好十贯。”
“不过,扣除工钱和吃喝以外,每个月最多能剩下一贯就顶天了。”
“看梁老头买粮食的时候那个样子,以前住这里的那三个,应该也是一直吃米饭的。”
“前两天,我还以为咱们这情况算是过的差的,合着现在这世道,咱们家这就算是大剥削阶层了?”
听到王佑安的这些话,正在一边不停记录的旺财,接了话头继续开了口。
“战乱年头里,能顿顿吃的上米饭,菜里还能见到油腥,确实算大地主家的享受了。”
“另外,现在这粮价已经算是处于历史高位了。不过看这架势,粮价还会再涨。”
“库房里钱不要再存着了,需要赶紧买成粮食和武器。”
旺财说的库房,其实就是王佑安第一天看到的那个带锁的房间。
房间钥匙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王佑安一石头下去,也就被打开了。
王佑安和旺财在到来后的第二天,砸门进去之后,盘点了下库房里的东西。
除了几麻袋盐巴外,还有两大缸大米,两把柴刀,一张打猎用的牛角弓。
其他别无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