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8年09月27日 09:13
步离她越来越近……
两人的防备早已没有当初的厉害,但手上的武器却是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难道她许云轻长着一副恶人的脸,这么有威胁吗?
现在的许云轻当然没有功夫想这个的,现在她心里更多是祈祷,祈祷季川的成功偷袭,祈祷两人还能继续这样走下去,而不是刚刚遇到了他就把小命留在这了……
许云轻现下站的位置还是刚刚走出的时候一般,背靠后间,她也说不清是不是会有安全感的缘故,她知道季川在,所以,从来没有担心过后方的安全。而且,这个位置,待两人走进的时候,季川能够更容易的将两人控制住,减少风险。
果不其然,待两人走进,离她还要五步的时候,耳畔一阵风呼啸而过。一道连自己都看不清的身影闪过,面前拿刀对着她的男子早已没有了意识,脸上俱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脖子上的血缓缓流出,倒地而亡。
真正的一击毙命,不留生机。
那位被称作主上的男人仅仅离刚刚倒下的杀手两步距离,眼睁睁见着那人就倒在自己身前,猝不及防。
好在多年的经验还在,还能保持住清醒的理智和冷静,反手就抽出腰间佩剑往季川的方向去。
许云轻一见如此情形,立马就先到后间去躲着以防万一,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笨拙身手,待在原地只会添乱,到时候被劫持了当人质多不划算,刀剑无眼,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何况,让季川如此分心才是要命,谁都不清楚外面到底有多少帮手,季川不是神,以一敌十就算了,以一敌百就有点太高要求。
时间拖得越久才是越不利。
季川身影如闪电般,剑法娴熟有力,剑剑下去皆是直至要害的杀招,战场上对敌人的仁慈就是把自己的小命放到敌人手上,故而季大将军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
比起季川的从容应对,这位黑衣主上就显得有些忙乱了。季川的速度太快,他也是应接不暇,一招完了下一招毫无防备,堪堪躲过却是为下一剑做好的铺垫。不出几回合这位主上已经浑身是伤,若不是黑衣掩盖了血迹,只怕是瘆人得很。
这样的快让这位主上根本没有精力呼救,外面的人在这瞬息之间还没发现内间发生了这种事,许云轻望着窗外,画舫已经离岸上越来越近了,他们的生机已是很大很大了。
即使这位主上拼命抵挡,还是抵挡不住季川那一落在脖子上的一剑。切中要害的地方血液喷涌而出,黑衣人带着不甘倒了下去。期间无任何大动作,窗外的吵杂足以掩盖这里的兵器碰撞声音。
许云轻背过身子,不想看到这么有冲击力的一幕。
季川的袍子上染上了几分血迹,淡淡的血腥味也是不可避免的,今日到底经历了什么,许云轻觉得这可能是最难忘的。
第一次身临其境,第一次心惊胆战,第一次都是最难忘的。
季川嫌弃的拿出手帕将剑上的血迹慢慢擦干净,随后也一并将手帕扔了……
许云轻看着季大人娴熟地把苏绣就这样扔了,这是心痛无比,败家啊!自己都没有那么多银子,季大人倒好,打一次仗就扔一条帕子?
还有,这么娴熟的动作,没有扔个五六十条帕子都练不出来吧?
罢了罢了,本事高的人都是脾气大的,不,脾气坏的。
“这就完了?”许云轻还是不敢置信。
“不然?”季川反问,似乎对这个质疑很是不满。
“你就不摸一下还有没有心跳什么的?”万一没死透以后找她报仇怎么办?对,找她许云轻。因为找季川和找死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脏。”季大人傲娇劲又上来了。
“季大人真的确保没有后顾之忧了吗?”许云轻再一次确认。
“如果你觉得流这么多血还能活的话尽管摸一下确认。”季川道。
额,许云轻嫌弃了,对,都是被季川这货传染的。
一剑下去还有活口的,那就不是季川了,也不是季大将军了。
不一会,外面就传来了唐淮的声音。
“公子,刚刚画舫上全部匪徒皆就擒,只是有几个服毒自尽得太快没拦下来,请问如何处置?”唐淮在画舫还没靠岸的时候就已经将人全部控制住,该绑的就绑了,该处置都处置了。
“交官府。”季川在这里一刻也不想待,径自走出房间准备乘小舟先回岸上,留下的银月楼人都是些小喽啰,查不出什么。就算知道些什么内幕的刚刚为了自保都倒在了自己的剑下,他也懒得去过问。
“是。”唐淮立马先出去。
“不走吗?还是今晚在这过夜?”季川走到门口,回头还看见许云轻傻傻站在原地不动。
“当然走。”许云轻回过神,立马跟上,她不敢独自在死人堆里呆一晚上,她不是仵作,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小舟轻快,加上画舫早就离岸上近,不一会就到了。
季川不紧不慢地走下停在原地,许云轻就顺便扶一下季川的手臂借力上岸,旁边划船的时彦看来,真是有点不习惯……这公子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画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还在收拾烂摊子的唐淮一看便知,只有舞台边上的两具尸体是季川下的手,而且按照伤口的整齐利落程度来看,这人根本就不是对手,轻而易举的就把小命交出去了。
唐淮也是觉得自己大意了,如果不是自己嫌弃这个地方太尴尬,也不会把两位主丢在了这么个危险的地方,公子武功应对绰绰有余,但是那位许小姐还只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万一她拖后腿了,公子更是危险了。
时彦默默跟在暗处,不是他不敢出来,只是觉得打扰了前面两位的兴致实在是罪过。
这不,两位居然还有时间围观官兵救人这场面,只见那县令在岸上急急忙忙地指挥着,毛手毛脚的应对失措。
时彦想起许二小姐一来到就吐槽的一句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