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4月05日 01:35
书呢,就是一个电话号码!”
随后杉儿钻回曲玉里面了。
我接过那张纸条,根本没有想看的意思,随手将它丢掉了。
“你看我连纸条都没看,我是感情专一的人!”我对曲玉里面正在生气的杨紫衫解释说。
“哼,人心隔肚皮,这可不好说!”杨紫衫在曲玉里面嘟囔着。
“按照阳间的说法,我们已经是领证的人了,彼此之间要互相信任!”我小声的对杨紫衫表明自己的态度,尽量不让这位小醋包继续生气。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来到老宫屯内郑彦强家的门口,白墨早就在院门内等候着我的到来,说:“大人,您来的正好,那个老太太正在闹呢!”
“带我过去看看!”我急忙让白墨前面带路,看看那郑彦强的母亲在闹什么呢?
我随着白墨走进郑家的客厅,花青向我躬身说:“那个老太太见我们闯入她家,绑住她的儿子,吵吵嚷嚷的要报警!被我把所有的通信设备都收起来。”
“我知道了!”我随着两位侍神走进里面的卧室,就发现这对母子二人。
那郑彦强被侍神用一根无形的绳索绑在一张椅子上面,嘴巴也被布条堵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呜声音。
那张黑里透青的脸露出狰狞之色,一双已经变成血红的眼睛瞪得非常大,几乎要从眼眶中冒出来。
他看见我走进来,全身剧烈的抖动,嘴里发出听不清楚的声音,想站起身向我扑过来,怎奈被绳索束缚着,只能挣扎的晃动身体,不能移动半步。
“这家话已经被小鬼侵蚀严重了!”杨紫衫从曲玉里面钻出来,飘到郑彦强身前,在我没有料到的情况下,抡圆了巴掌,重重的打在对方的脸上,气呼呼的说:“放着阳光大道不走,专门走歪门邪道,快点清醒过来!”
“杉儿,你在这什么呢?”我走过去,握住杨紫衫的手臂说。
“想把他打醒过来,不然这家伙这样下去,就算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恐怕也会成为一个神经病!”杨紫衫解释说。
“你们这些私闯民宅,不光绑架我儿子,还打我的儿子,我要报警!”那个坐轮椅的女人在一旁怒气冲冲的说。
“不是我们打你儿子,而是郑彦强是自作自受,应该受到的惩罚!”我看着那轮椅上面的女人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反正打我儿子就是不行!”那女人准备做轮椅冲过来。
那白墨岂能让她过来,手指虚空一点,原本已经滚动轮椅,活生生的停下来。
“这是?”那女人惊讶看着白墨,又看看自己的轮椅,无论自己怎么用力,车轮就是动弹不得。
“我叫巫晓峰,是小南屯占卜先生巫瑾逸的孙子,是一位阴阳师,是专门到阿姨家来除鬼的!”我看着那轮椅上面的女人说道:“同时我也是郑彦强的的同学,请您相信我们,对您和郑彦强是没有恶意的,更何况我也是他的同学。”
我把爷爷的名号打出来,因为爷爷在整个县城是一位有名的占卜先生,几乎是无人不知不晓。
那女人听我说出占卜先生巫瑾逸的名号的时候,也是微微的一愣之后,说:“你说的是真的!”
看来爷爷的名号还是好用的!
“请您相信我说的话,郑彦强的梦想是当一名外交官,为了这个梦想,虽然他付出很多努力,但是效果都是不理想的,所以他放着光明正道不走,竟然养小鬼,老帮助自己学习及在高考中考出好成绩!”我把知道的事情对郑彦强的母亲解释说。
“养小鬼,不可能,小强非常懂事,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那女人听完我的解释,还是不能相信我说的实话。
“您不是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郑彦强拎着菜刀,要杀死你!”花青在一旁插话说道:“要不是我及时束缚住他,恐怕您早就死在郑彦强的刀下了!”
“那就是养小鬼带来的可怕后遗症!”白墨在一旁解释说。
“着不可能是真的,不是真的……”那郑彦强的母亲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根本不相信我们说的话。
“白墨,到郑眼前卧室的床下面取一些东西来!”我对白墨指示说。
我知道郑彦强的床下面应该放的就是他父亲的尸体,是小鬼血食的来源。
“是,大人,请稍后!”那白墨说完,身体晃动,就在我们面前凭空消失了。
那郑彦强的母亲看到一个大活人在她面前瞬间消失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