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12月14日 11:51
,就开始画妆,她已经想好了等下该怎么做了。
谢季焘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相府。
一身玄青色花纹的袍子,腰间玉带,玉冠束发,在阳光底下分外俊朗,不用说也知这是刚刚下朝的六皇子谢季焘,想来这般也是给了她机会。
那张樱桃嘴微微轻启,说出的话语柔情似水:“六皇子殿下,等等我啊!”
听见声音,谢季焘顿住了脚步,向后转去,等着后面还在小跑的人。
“六皇子,你又来看姐姐啊!不知道姐姐起来没?我现在要去给姐姐请安,我们刚好顺路,一起吧。”杜容琳甜美的声音带着刚刚跑步的虚喘说道,那声音娇媚的,能让人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嗯”谢季焘随口应道,他可不想和除了杜容催以外的女人多说一句话。
杜容琳见谢季焘对自己的问题一点也不感兴趣,便也没在继续说什么了,因为好戏还在后面。
很快,他们两个就来到了一座华丽而不失低调的闺房外面,站在门外的两个侍女见是二小姐和六皇子,正准备进去通报却被谢季焘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既然容催没醒,就让她多睡会吧,我去待客室去等就行了。”
杜容琳正准备说些挑拨离间的话语,而话还没出口,一道银铃般的声音倒抢在了她的前面“六皇子,进来吧,我已经醒了。”
听到此声,谢季焘和杜容琳一起走进了杜容催的闺房,刚进门就看见床上坐着的那个瘦小的人儿,那人一袭紫色长裙,正好和谢季焘那身紫色长袍配对,那一肩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大大的眼睛下是高挺的鼻梁,椭圆的脸蛋不仅没有把她衬胖,反而显得更可爱了。
“妹妹给姐姐请安。”刚进房门,杜容琳发嗲的声音在整个静谧的闺房想起。
杜容催听见这发嗲的声音就感觉心情烦躁,但嘴里还是说了一句:“妹妹今年少说也有十六了吧!”
杜容琳还以为杜容催准备夸她,便兴致勃勃地说:“是啊,今年刚满十六。”
谁知,杜容催接下来说的这句话简直能笑死一个人:“那妹妹的声带是没有发育吗?怎么和四五岁孩童的声音还要难听啊?”
一旁的谢季焘嘴角扬起,邪魅地笑到,这丫的毒舌能力真是见长啊!
此刻,杜容琳的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那张小脸早已失去了刚刚的血气。
而杜容催的丫鬟如意也好巧不巧的进来了,手里正端着三杯茶。
“如意,把我的那一杯茶给琳妹妹喝了吧,我怕她的声带发育不全,以后变成公鸭嗓!”杜容催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说道,好似刚刚她说的是天经地义一般。
端茶水进来的如意更是憋住了笑脸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出来,想着她家小姐怎么这么有趣呢?
“姐姐,虽然妹妹的声音没有你的好听,但你也不用这么讽刺我吧!”杜容琳用正常的声音说道。
杜容催简直就像没听见似的说了一句“原来你刚刚是装出来的啊,其实在我面前你不用转出小孩子的声音的,你不那样说话姐姐也会给你给糖吃的。”
说到这儿,杜容催转头过去对如意说道,“如意,我记得我们厨房还有一些食用糖吧,你去拿来,妹妹可能是想吃糖了。”话毕,如意忍住笑迅速跑了出去像厨房方向跑去。
“杜容催你是不是有病!”杜容琳实在忍无可忍了,管她什么大家闺秀形象,管她什么六皇子在场通通都见鬼去吧,现在在最主要的是她的面子啊,面子才是最值钱的!!!
听到这句一旁的谢季涛也蹙了蹙眉头,“杜容琳,注意你的言语。”
“可是,明明是她。”杜容琳简直就要气炸了,明明全是杜容催再说话好吧,全程她也没说几句啊,为什么她说的时候在一旁看戏,而我说的时候却帮着她对付我啊!“我什么!?妹妹,你敢说你娇嗲嗲的声音不是为了找我要糖吃?不是要糖的话,难道——?是要在六皇子面前演一出戏?”
杜容琳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跑了出去,刚跑到门口不远就看见抱着几罐食糖的如意,杜容琳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睛都能喷出火来了。
杜容催的闺房里——“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季涛,你有没有看见她那个傻样?”杜容琳前脚刚走,杜容催就笑的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