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12月05日 09:30
过身去,便瞧见了谢承睿身着官服正站在她不远处的地方,想必应该刚刚下朝,她不过是想偷闲逛一逛这许久未来的御花园,却没料到会在这又遇见了谢承睿。
纵使心中有千般厌恶杜容催还是半屈身子低声行礼道:“臣女杜容催参见太子殿下。”
两年时间他不断跟杜容催示好,换来的依旧是这般清冷的语气与疏远,一想到这里谢承睿黑着脸朝杜容催走过去,见她肩头有朵落花,伸出手想为她掸去,不料杜容催退后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几日不见杜小姐略显憔悴。”谢承睿注意到杜容催眼下略黑的眼圈不免有些心疼。
闻言杜容催怔了怔,昨日一夜未眠,脸色自然不好,没想到会被谢承睿注意到,随即又退后了几步恭谦的说道:“多谢太子殿下关心,臣女无事。”
看着杜容催如此防备的样子,戏谑之心油然而其,抬脚步步紧逼到杜容催的面前,果然不出所料,杜容催连连退后了几步,不免轻笑一声,“本殿下又不是虎狼之辈,你怎得如此害怕。”
杜容催暗中冷哼一声,他可比虎狼之辈来的狠厉的多,余光瞥见身后的池塘,暗暗咽了咽口水,面上仍旧镇定的说道:“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臣女不过是怕玷污了太子殿下这才拉开了距离。”
久久未听见声音杜容催蹙眉抬头,忽然看见谢承睿放大的脸,心中一惊,连忙退后了几步,脚下好似踩到石子,身子失重般往后仰去。
身边所能感触到的只有冰冷的湖水,杜容催想要大声呼救,可当她一张开嘴巴,湖水汹涌的钻进她的口中,窒息的感觉越发沉重,杜容催睁开眼恍然看见一人跳进湖水之中将她拥在怀中,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生命在消逝。
谢承睿也被这种情况吓了一跳,本想戏弄杜容催,却没料她会落水,慌忙跳入湖中将杜容催搂在怀中,见她脸色苍白,浑身冰凉,若不是指尖能感受到的那丝微弱的气息,他当真会以为杜容催死了。
顾不上身份之别,谢承睿此刻只知道他不能让杜容催死,将杜容催横抱在怀中,匆忙的往太医院跑去,把杜容催轻轻的放在软榻之上,冲着身侧的太医怒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快给本殿下救人!”
本就被谢承睿突然闯入惊着的众太医,又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愣在了原地,内屋中年长的一位太医最先晃过神来,快步走到杜容催的面前,见她脸色苍白,浑身湿漉,连忙说道:“叫个宫婢来先将这位姑娘湿透的衣衫换了,免得伤风!”
宫婢很快就到了,太医院众人皆退避在房外,谢承睿也去换了一身赶紧的衣衫,片刻后宫婢从房中走出恭谨的说道:“已经换好了,可姑娘的脸色好像很差。”
刘太医快步走进去,见杜容催躺在软榻之上,走上前去在她手腕处放上一块锦帕把脉,随即拿起身侧的纸笔写下药方递到身侧的人吩咐道:“将药方上的药尽快送来,吩咐下去熬一碗姜汤。”
说罢刘太医又拿过针灸袋,取出几支银针扎在杜容催的穴道上,见杜容催的脸色稍有好转这才松了一口气,收好东西之后走到谢承睿的身边说道:“太子殿下,这位姑娘已经没事了,只要醒来后用药好好调养一些时日。”
闻言谢承睿这才放下心头大石,款步走到杜容催的身侧,将杜容催横抱在怀中,旁边的侍从见状连忙将狐裘披在杜容催的身上。
鼻尖传来尽是浓重的药味,杜容催不免蹙眉,缓缓睁开眼睛便瞧见如意满目泪水的站在她身旁,用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睛接过如意递来的茶盏呡了一口轻言道:“我怎么回府了?”
如意擦掉脸上的泪水哽咽道:“前几日小姐在宫中落水,是太子殿下将小姐送回来的,好在小姐总算是醒了。”想起之前小姐与太子有些不和,也不敢在小姐面前言语,之前是太子一路将小姐抱回府的,众多人都看在了眼中。
杜容催此刻只觉着身体疲累,仍旧能感受到阵阵寒意,不自觉的裹紧衣领,掀开被子走下床,如意贴心的将狐裘披在她的肩头,房中银碳的暖意这才让她舒服了一些。
就在杜容催想着该如何去见谢季焘一面时,门外忽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还未看见人,便听见了声音先她一步传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