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8月02日 09:42
钟梓乐的卷子,你看着这几个名次给吧。”皇上笑着摇了摇头,把手底的一张卷子递给范亦卿。
“父皇,大皇姐婚事的旨意下了吗?”范亦卿接过,细细品读。
“已经让曾几去下了。”皇上点头。
“这状元,任远吧。他的文章视野比较开扩,想到的比较多,据听说,他老家是江南的,以后让他去管理江南十三郡比较好。”范亦卿给出了意见。
“朕这状元的属意也是任远,的确是个人才。那这榜眼和探花?”
皇上同意了范亦卿的看法。
“根据规定,探花必须留京,那就柳昕黎吧。”范亦卿把自家表哥给派了出去。
“你表哥离京,你外祖两人可能受得了?”皇上担心。
“父皇,表哥与皇家关系太过密切,留京是不可能的,外祖父他们心中一定有数。”范亦卿笑。
“那,派去哪?”皇上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范亦卿,问道。
“父皇心中早就有了计较不是?卿儿说的这些都是父皇心中所想吧。”范亦卿对上皇上看过来的目光。
“你可知道自古揣测得了帝王心的人的下场?”皇上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父皇恕罪,卿儿不是有意揣测父皇的圣意,只不过是卿儿的想法与父皇的想法不谋而合罢了。”范亦卿立马跪下认错。
“世人都说,帝王心难测。朕这个皇帝当得很是不尽人意啊!”皇上突然叹气,摆了摆手让范亦卿起来。
“帝王心并不难测,只是世人把他神圣化罢了。父皇这个皇帝当得,的确不尽人意。”范亦卿摇头。
“你先回吧。”皇上疲惫的摆摆手。
范亦卿走后,皇上把曾几叫到跟前。
“皇上,有公主帮您,老奴觉得皇上都轻松了很多。”曾几笑着把手中的茶递给皇上。
“曾几你说,她与太子比如何?”皇上问。
“老奴说一句 大不敬的话,公主与太子,不差上下。”曾几老实回答。
“那你说朕封她为皇太女如何?”皇上眼神一亮。
“皇上不是答应过公主,永不废太子。”曾几低头。
“朕也就是说说。”皇上把手中茶盏递给曾几,又低下头处理龙案上的奏折。
上书房一时静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