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7月26日 15:27
“国师?”左暮潇的脸色微微变了,“国师玉蝉!”她竟然忘记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国师玉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各国都是要以礼相待,不知为何,玉蝉会成为“东祁”的国师。
剑心见到左暮潇脸色不好,关心的问道:“主子,怎么了?”
左暮潇问道:“现在玉蝉在哪儿?”
剑心说道:“国师踪迹不定,现在还没有消息。”
左暮潇眉头微蹙,果然是飘忽不定,当初回来就是复仇之心太重,忘记了这些大人物,“吩咐下去,只要有国师的踪影就告诉我。”
剑心也不明白左暮潇是什么意思,“是,主子!”
左暮潇单手支撑着脑袋,无奈的看去窗外,难道我要重新部署吗?不可以,就差一点点了。
左府的大堂之上,坐着两位年过三十的女人,容貌各有千秋。
上官轶飘淡然的说道:“许久不见了,左夫人。”
蓝绣晴端起茶盅,“有十几年了吧!”
上官轶飘一挥手,身后的侍女送来几个礼盒,“这是我前段时间在长白山上采的。”侍女在蓝绣晴面前一一打开。
蓝绣晴看了一眼笑道:“苏夫人真是大手笔。”
上官轶飘看去蓝绣晴,“这些药都有治愈内伤的,左夫人请笑纳;苏柔,左夫人可以等左小姐醒了再放。”
蓝绣晴站起身说道:“你这些,我都有,不用,送客。”
上官轶飘连忙起身拦住蓝绣晴,“我知道这些都入不了左夫人的眼,但是这些是我的心意,希望左夫人笑纳,不要为难苏柔。”
蓝绣晴冷眼看去上官轶飘多年未见,她还是如此的直爽,可惜嫁给了苏简那个老狐狸,“我不会为难苏柔的,毕竟她还是个孩子,我女儿什么时候醒了,我自然会放她回去的。”
上官轶飘一手拉住蓝绣晴的胳膊,“晴姐姐,对我女儿手下留情,我只有这一个女儿。”
蓝绣晴紧紧握紧拳,“不要叫晴姐姐了,从十多年前你嫁给苏简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你的晴姐姐了。”蓝绣晴狠心的将上官轶飘的手推开,“我女儿醒了,我自然回放。”
上官轶飘望去蓝绣晴的背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走吧!”带着侍女离开了左府。
将有半个多月的苏柔面容有些憔悴,由于香兰动手早就被扣下,在暗室动用了大刑,左暮潇扶着剑心掩面走了进去,那个熟悉的牢房,关的竟然不是苏柔,而是她的一个小小的侍女,还有些不甘心。
剑心扶着左暮潇踩在那些干燥的干草之上,“主子,你何必来这种污秽之地。”
左暮潇笑着看去不远处昏暗的阴影,“无妨,那侍女怎么样了?”
剑心说道:“半死不活了。”
左暮潇停住脚,站在这个方位,看着架在木桩的香兰,转身说道:“放到苏柔的身边,你去跟娘说,放了吧!不要浪费我们家粮食了。”
“是,主子。”剑心答应。
长春宫中,菊花开了一园,满园芬芳,方倩儿正在修饰时着花朵,“潇儿身体怎么样了?”
雪吟跟在身后,“主子身体已经大好。”
方倩儿放下手中的剪刀,“那就好,将这座我修好的菊花装饰好的,带着跟我去坤宁宫。”潇洒的离开了菊花前。
神秘的树林,浓郁的雾霾,恐怖的墓碑,散发着浓浓的诡异。
“主上,‘南祁’公主的马队停在了贵州。”
台上的男子慵懒的靠在椅边,“按计划行动。”
“是……主子。”
不知为何,昨日还万里无云的晴天,今日竟然是倾盆大雨,天字第一号房的牌子今日又被挂上了。
左暮潇靠在床边,一身黑衣面带着黑纱,披着长发很是诡异,剑心细心为左暮潇披上外衣,“你内伤虽然好了,也不要受了风寒。”
左暮潇面纱下浅浅一笑,“无妨,那些暗地里的人解决了?”
剑心站在一边,“都已经除尽。”
左暮潇拉了拉外衣,刚站起身,剑魂从门口进来,“主子,慕容公子来了,主子见不见?”
“慕容?”左暮潇想了想,这些日子他不应该跟方靖宇那边谈合作,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跟她打关系,又重新说道:“见吧!”
剑魂关门走到不远处,慕容宸染一袭白衣胜雪,“慕容公子,请!”
慕容宸染微微点头,“谢谢。”跟着剑魂走了进去,门被打开,左暮潇坐在桌边,未束发,长发及腰面带黑纱,很是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