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7月19日 17:19
相信她,可她在他兄弟关键之际还难以决定。
白也行让张灿乐和叶黎躺在画着的符咒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递给宋初意。
宋初意在碰到匕首时手往后退了一下后又坚定的拿过,她把爵放在棺材边缘上,摊开自己的手掌,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手包住锋利的刀刃任由刀口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疼痛从手掌一直传送到脑神经,她的眼角渐渐有生理泪水湿润了睫毛。
待爵满后,白也行立马招手叫来医生让他们处理宋初意的伤口,而他则把血均匀洒在张灿乐和叶黎原本的身体周围。
“宋大小姐。”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怪怪的,似乎有什么要说的又憋着不好意思说的感觉,他把爵向宋初意摇一摇。
“嗯哼……”宋初意痛苦的闷哼两声,这是人血,不是猪血,能不能省着点用?感情不是你的血是吧。
她小声啜泣着走过去,打开刚刚包好的手掌用力一撑,崩开的伤口又是流血不止,这次她没有再用什么容器装而是自己均匀的沿着白也行的轨迹撒。
其实她可以让医生给她抽血的,为什么要被刀划手呢?现在不是古代,其实不用每一条都照着古迹上写的做。这是医生告诉她这么深的伤口需要缝合时,她有感而发。
白也行走着繁琐的步伐,嘴里不住念着宋初意听不懂的东西。
她曾听说巫是一切宗教的起源,在中原原始宗教就是始自于巫术,而道教是与之最相近的宗教。
白也行看似轻松的每一步,都是经过他千万次的模拟过的,他其实已经做好现在这种情况的最坏打算。
李知遇紧紧盯着他的每一步,耳朵不敢放松漏掉他一句,这也关乎她的朋友她的担忧并不比他少分毫。
“不好!”
所有人都感觉到房子都在震动,白也行看着已经漂浮在空中的2个魂魄,急忙进行下一步,可是明显这是有人不想看到的。
一个全身包裹住的人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白道长,怎么如此心急?”
白也贤拦在他面前,“要过去,先过我这关。”
这种英雄气真是太棒了,如果他没有被一掌打飞的话,宋初意都想在旁边给他当啦啦队。
“小贤!”白也行冲过去扶起弟弟,“李小姐,小贤就交给你了。”
他说完就迎掌风而上,这个男人出现的无声无息,张家其他人还驻守在外面,而人家已经在里面和你们大师兄动手了啊。
接下来的回魂咒,李知遇很清楚每一步,她看白也行和那个男人打的‘如胶似漆’,她放开抱住白也贤的手臂,她深深望了眼他,闭眼再睁眼的瞬间已经做出决定。
“神灵请听吾戒念!”她跪在方才白也行跪的地方,左右手拇指、食指、小指指尖相贴,中指、无名指弯曲关节相贴置于胸口, “庇佑吾幼小,护汝诚者。”
她的动作在宋初意的意料之中,但却不在另两个男人的意料中。
Surprise,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巫者,宋初意对他们摊摊手。
回魂术,李知遇只有在书中看到过,实际还没有人给她实践过,所以她打起120分的精神,可以说是完全屏蔽了五感。
那个男人见到有巫者在场不可掌控感让他怒火中烧,对白也行也不如之前变得狠厉,掌风中透露的杀气让白也行一惊。
他避闪不及,被一掌打在胸口上,顿时嘴角溢出了血丝。趁他分神的片刻,男人一掌打向李知遇方向。
“知遇小心!”白也贤从地上爬起来却赶不及过去眼睁睁看着李知遇即将受伤。
“哼……”在一旁早就看出男人意图的宋初意迅速挡在李知遇身前,生生挡下一掌,她感觉气血都在上翻,喉咙口甜甜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鱼儿……”她才说出李知遇的名字一口血就吐了出来,她在李知遇惊恐的目光中跌倒在地上。
她左手撑在地上右手死死扒着胸口上方,吐血什么的真的太不符合她的审美了,这么想着喉咙口又痒痒的一口血又憋不住吐在地上,她闭着眼笑的比哭还难看。
那方张父也携众弟子赶到与男人进行厮杀。
随着李知遇念下最后一个字,空中的魂魄稳稳的落到他们原本的身体上,不消片刻两个人都睁开双眼缓缓坐起身来。
与此同时宋初意脑子里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有穿着古装的叶黎和她打闹、相拥的画面,还有坐在轮椅上着古装对她叫‘卿娆’的张灿乐,还有好多她不认识的人嘴不停张张合合。
终是受不了宋初意支撑不住软软倒在赶来抱住她的李知遇的怀中。
“阿初!阿初!”她轻晃宋初意,可是后者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她手触到地上的血,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手掌,她凝望着被血浸湿的符文,脑子里突然闪过她父亲对她说过的话。
她的阿初或许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
张灿乐和叶黎从棺材里跳出来,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们身边,一个人抓着宋初意的一边肩膀。
“卿卿!”张灿乐的眼睛里翻滚着怒气,看向叶黎的眼神带着不屑。
“娆儿!”叶黎嘴角轻勾,也狠狠剐了眼张灿乐。
只是两个人不只是什么缘故又双双晕了过去,仿佛醒过来仅仅是大家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