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7月17日 11:43
李知遇低着头低垂眼睑,“这是礼数,女儿不敢忘却。”
“哼,”主座上的李父冷冷开口,“你还有脸回来。”
他看也不看女儿甩甩宽大的袖子转身立在一旁。
李知遇咬紧牙关把眼里委屈的泪水全数逼退回去,“母亲,”她清清嗓子重新开口,“女儿此次回来是因为有事情要与父亲、母亲商量。”
待李知遇把事情和她父母情说清楚,清澈的把掌声在寂静的堂内突兀响起。
李知遇捂着自己的左脸,不去看李父怒不可遏的眼神。
“孽障!你知不知道我们躲得这么辛苦是为了什么?”李父甩开李母安抚他的手,“我们一族差一点就被灭族的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如今你竟要为几个毛头小子把我们置于阳光之下,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够了?”
“现在没有人会追杀我们了,父亲。”她依旧低顺着,语气波澜不禁,只是腿旁的手指甲扣进肉里留下五个红色半月牙。
“所以你觉得可以我们是可以重新出山了?”他反问道。
李知遇抬头第一次直视她父亲的眼睛,“我只是想救两个人的性命而已,并没有这种想法,我也没有抱有父亲出山的帮忙的愿望,我自己也可以。”
“好,好,好。”李父连说三个好字,“翅膀硬了,都会顶撞我了是不是?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救,你找死,我管不了你!”
李父怒气冲冲的推开她径直离去,李知遇冷不防被推,没有注意就摔了下去,右手手掌靠手腕的位置渗出点点血珠,左手手肘擦红了一大块。
李母摇摇头把她扶起来用手帕简单替她包扎,随后叫来了刚刚送李知遇回来的司机,“你把小姐送去医院。”
她按着伤口,对着母亲微笑道,“母亲,那女儿先回去了。”
李知遇并没有听李母的话去医院,而是让司机在闹市就放她下来,她打车回家。
“咔嚓。”关门的声音不算大但在相对安静地夜晚,还是让睡梦中的宋初意醒了过来。
“鱼儿,你回来了。”她从沙发上撑起身体揉揉干涸的眼睛就着昏暗的小灯她隐约分辨出是李知遇,摸摸索索才按到开灯的开关。
李知遇疲惫的在沙发上坐下,在亮处她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宋初意倒吸一口冷气,手指轻轻碰碰,视线向下是她包住的手掌。
“痛不痛?”说完宋初意懊恼地敲敲自己的头,“我真傻,我们鱼儿一定很痛吧。”她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中拿出医药箱,找到消毒药水和棉签,她小心翼翼解开手帕把手放到自己嘴边一边吹气一边替她消毒,“阿初给鱼儿呼呼,鱼儿就不痛了。”
同病相怜的她们从小就学会抱团取暖,她们的身份注定了她们不会有溺爱她们的父母,她父母还未去世的时候对她也很严厉但她从他们的行为中知道他们很爱她,所以她不会去抱怨什么。
而李知遇的父亲一直是冷冷的从来没有给过李知遇一个笑脸,她的母亲似乎很爱她却又仿佛少了点什么。
“鱼儿……”她处理好手才发现李知遇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打开冰箱,用毛巾包好冰块又去房间拿了一床被子,她把李知遇轻轻放平在沙发上盖上被子自己也侧身靠在旁边,包着冰块的毛巾小心的一点一点放到她肿起的脸颊上。
看来这次还是没有谈成功,也是她父亲要是能同意就不是他了,他最在意的就是巫者一族的生存问题,这次要他们出山就意味着他们的行踪完全被暴露,他们的宅邸她以前父母还在的时候经常去,那种房子沉积着的是千年历史。
人们总说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可她们的宅子是隐在大千世界中,可能这是巫者的能力,明明在你眼前却让你找不到看不到,他们祖祖辈辈精通五行八卦,不像她家先辈靠的是自身的灵,说起来她家的八卦阵好像也是请巫者设立的。
说起张家他们就是一直暴露在外,他们的两个少爷才会人不人鬼不鬼的,所以说其实李家爸爸做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么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她眼皮沉重,迷迷糊糊的想着,最终没能熬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