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2月26日 10:01
生活。
就这么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月。龙小飞已经从淼川回来了,他回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新住处,上午刚到下午就从皖江花苑搬到了怡庭。怡庭也是一所酒店式公寓,他说拎包入住比较方便。
我去帮他搬家的时候问他为什么不跟我一起住SOHO,平时闲着没事还能一起遛个弯吹个牛什么的。他一脸嫌弃,说不想伺候我。说来也巧,我们三人现在的住处标在南江市的地图上能直接画一个等边三角形,就像曾经的铁三角。
真是觉得很讽刺啊,曾经以为无比牢固的关系,就因为一个女人的介入,变成了现在这样虚有其表的空壳。我甚至在想,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们三个的距离越拉越远,甚至反目成仇……
我当然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但事实教会我,意外往往比明天更先到来。
给龙小飞搬完家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安城发的信息,让中午十二点到白老头儿的老白茶馆集合。我去的时候龙小飞已经到了,白老头儿吹着口哨在逗他的宝贝鹦哥。与龙小飞进行一个眼神交汇,我就知道是有任务了。
我们集合的地点是茶馆二楼的一个雅间,窗口正对着曲艺馆内的一处水榭。爱好京剧的老头儿老太太们围坐在一起吹拉弹唱闹个不停,平日觉得挺有韵味的京调这会儿却吵得我莫名的烦躁。十二点整,安城推门进来了,就跟看着表踩准点一样。然而,他却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南葁。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俩人都穿了米色的大衣,有几分情侣装的意味。南葁今天把头发编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身前,简单却很好看,我很羡慕她的长头发,但因为初次见面不是很愉快,所以下意识的没有多看她。至于安城,其实这也是我距上次在皖江花苑与他打过照面后第二次见到他,中间唯一的一次是他来带我去医院拆线,可是我已经头一天就已经去拆掉了,后来就没见过,就连昨天龙小飞搬家他都没有出现。
南葁的到来让气氛变得很奇怪,虽然谁都没有说什么。白老头儿倒是热情,进进出出的又是泡好茶又是端糕点,十足的狗腿子样儿。我对他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但当着南葁的面也是连白眼都没好意思翻。
反正不管怎么样,最后四个人还是坐在一块儿了。因为是奈何的内部会议,所以白老头儿没有参加。不过这样说也不准确,毕竟南葁也不属于奈何的成员,但是又有谁Care呢?
“我接了个单!”坐定后,安城直接开门见山。“跟以往不同,咱们这次要取的不是某样物件,而是帮宝丽集团拿下花满庭。”
“宝丽?”龙小飞突然望着南葁笑道:“那不是你爸的珠宝公司吗?怎么?珠宝行业不够吃,现在把筷子伸向地产了?”
南葁摊了摊手,丝毫不在意龙小飞口中的嘲讽之意。“作为委托方,我只需要告诉你们我的要求,至于其他……”南葁说着,将目光转向安城,“我应该不需要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