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2月19日 09:38
子揭开,躺在床上的我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虽然身上穿着医院统一的病号服,但此时我却感觉像被人扒光了,隐私和自尊都受到了侵犯。
“凌承桀你王八蛋!”我破口大骂,肺都快给气炸了。
“怎么了我?”他无辜的耸着肩,“我这是为了让你有个准确的自我认知。像你这种又平又扁的鱼干身材,脱光了也不见得有人看,居然说我偷窥,谁给你的自信?”
一番冷嘲热讽后,他这才把被子还给我。我气得咬牙切齿,抓起枕头就朝他砸过去,结果被他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割个阑尾还影响你智商了?投弹前都不知道瞄准了?”他捡起地上的枕头扔在沙发,完了还不忘损我一句。我发誓我现在真的很想把他剁碎了喂狗,但又不敢再乱动。刚才动作太大已经碰到了针头,疼一下也就算了,就怕像昨天那样堵了针孔要换针重扎,最后受苦的还是我自己。
所以我没再跟他吵,下战书似的丢下一句:“等我出去了再跟你算账。”
“还出去……不知道还以为你在坐牢呢!你要是这么想去那个地方,我可以帮你呀!”这王八蛋,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损我的机会,连带着还把他手里握着奈何‘命脉’的事儿给提醒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的深呼吸,我还是没能控制住心里喷发的大火山,被他给气急了,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你去你去,你现在就把我给送进去试试。对你客气点你还真当我们几个是吃干饭的了?告诉你,奈何的名声不是讨饭讨来的!”
“哦?”他靠着窗台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你这意思是,你们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咬唇闭嘴,但为时已晚。该说的不该说的,好像都已经说得差不多了。
“呵呵!”凌承桀轻声笑了起来。“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绝对不可能拿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我皱了皱眉,心下暗想这小子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怎么?没自信?”等了片刻,他见我没反应,笑得更得意了。
“赌什么,怎么赌?”我定了定神,打算先听听他怎么说。
“就赌我刚才说的,你们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如果你们拿到了,就算我输。”
“就这样?”我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赌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就算没有这个赌约,东西我们也是一定要拿回来毁掉的,像这种‘定时炸弹引爆器’,怎么也不能放在他的手里。
这么浅显的道理,我不相信他想不到。可像他这种人,绝对不会平白无故说打赌,他既然提了,肯定还有别的目的。
“当然不是!既然要打赌,有了赌约,自然还需要赌注。”
看吧,我就说他没安什么好心吧,无利不起早说的就是他这种人呐!
我倒要好好看看,他到底是要怎么打这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