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2月01日 10:30
人们乐的热闹,此刻一个个也都伸长脖颈,驻足观望。
“哎哟喂,怎的还没有穿戴好,这迎亲的队伍都到了!”只听得一声尖细的声音,那方才出去的夫人此刻已经回来,一脸急色。
她睨了阿朱阿碧一眼,沉声道:“你们两个丫头,怎的手脚也不利索了!不知道今个是什么日子吗?误了良辰吉日!惹得大少爷不高兴了,你们两个担待的起吗?”
阿朱阿碧一听,脸上显出一抹惧色,急忙求道:“阿朱(阿碧)知错了!”
听得外面的鞭炮声越发近了,那夫人也不再理她们二人,而是转了头看向清浅面容一改,满脸堆笑道:“夫人咱们这就上轿吧!误了良辰可不好。”
清浅斜斜的睨了她一眼,看到她那一脸谄媚的笑意,心中顿生厌恶之感,没有回她的话,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缀着米粒儿似的南珠的喜帕盖在了头上,那上面莹润如玉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相互撞击,发出一阵清脆之声。然后又拿了那流云纱苏绣鸳鸯腰带拦腰一系,扯了旁边一直静候着的阿朱的手便往外走去。
见清浅不理自己,那喜婆倒是有点尴尬,干笑了两声,也赶紧追着清浅的身影跑了出去。
一楼的大厅里,笙歌、拂冬、敛秋都早已经站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听到脚步声三人同时抬眸,只见的女子一身红衣潋滟如血,身形窈窕,虽看不清面容,单看那缓步而来的曼妙丽影便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妖冶的裙摆随着微风轻轻起伏,好似涌动无边的血色,又似天边燃烧的火焰,从红尘深处滚滚而来,似将燃尽这万丈繁华。
敛秋和拂冬急忙跑上前去扶住了清浅,清浅微微感受到二人的手有些颤动,手心出还有汗水。
心里一阵好笑,低声问道:“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未待敛秋说话,拂冬便声音低颤的说:“小姐,我……我紧张!”
清浅听得她的话,不仅咯咯的笑出了声:“呵,你们紧张个什么劲儿,是我出嫁又不是你们!紧张也应该是我紧张不是?”
“二小姐,可以上轿了吗?”这时一声询问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似其他人对她那般客气恭谨,反而还带了几分冷意,和外面喧闹的气氛截然不同,让人一听就有些想打寒战。嗯,不过这声音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清浅心中暗想,回了一句:“嗯!可以了。”
然后便在拂冬、敛秋的搀扶下进了花轿,轿子很舒服,上面的绸缎在阳光的照耀下脉脉流出如水的光芒,上面还用金银丝线绣了鸳鸯戏水,并蒂花开,丝萝缠绕的花纹,嗯,清浅细细看了下,还有彼岸花的花纹,这江大公子倒是喜欢彼岸花。里面铺了锦缎垫子,倒是松软舒服。
听得外面传来一声“起轿”,清浅只觉得轿子忽的被抬起,然后颠簸之感传了过来,她知道这是要去江府了。听得后面传来阵阵的鞭炮声,喇叭声,锣声,鼓声,人语声,调笑声,不绝于耳。
清浅的脑子不觉一空,一切都如期而至,由不得任何窜改。
是劫?是缘?是情愿?许是前世的一个回眸,纠缠成了今世的种种爱恨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