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7年02月07日 11:58
然无语,心中已是了然于胸,只听他淡淡的问道:“因为她吗!”虽是反问的句子,却是笃信不已。
听到他的话,笙歌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稍纵即逝,却依旧被那人敏感的捕捉住了,只见他忽然了然般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却透着一股嘲讽讥笑之感:“阿九,没想到素日里冷若冰霜,对任何事都毫不关心的你竟然对这样的女人动了心!真是出人意料呀!”
说着又随意转眼上下打量了清浅一番,嘴角讥讽又浓了几分:“你若是找女人也该找个像样子的!这女人……”顿了顿只见他“啧啧啧”几声不屑道:“也太差劲了吧!”
清浅一听他这般评价她,心下大骂,卧槽你妹呀!本姑娘怎么差劲儿了!本姑娘这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美,比那些整日涂脂抹粉的女人美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好吗?
此刻的清浅哪里知道,她因为刚刚骑马而有些凌乱的长发混上她跌下马时被吓得脸色惨白的样子,此刻委实不算好看。以前还打扮打扮算上五官周正,如今这几日忙着赶路,颠簸劳顿,她的面色竟是与昔日相差不少。
笙歌瞥了一眼旁边一脸气急败坏的清浅,却是有几分想笑,他冷冷的对那人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既然这样,别怪我不念旧日情谊,今日便先取了你的贱命!也算是为主人清理门户了!”那人见笙歌已经明确表明立场,不仅勃然大怒的说道。这时他身后的那几个人也欲把剑出手。
“你们不要动,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对决!我要亲手手刃于他!也好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你说是吧?阿九。”那人吩咐道,声音凉意四起。
话音刚落,只见那人长剑一提便指向笙歌,须臾已至眼前,笙歌也不惊慌,右手拔出长剑,身体微微右偏,轻巧的躲过了那人的攻击。
见笙歌如此灵巧的躲过了他的一击,那人不怒反笑:“你果真还是了解我的!”
笙歌却依旧面色肃严的看着他:“阿六!放了她!我和你回去向主人请罪如何?”
听到这句话,那叫‘阿六’的男子脸色忽然暗了下去,面色蓦地变得狰狞起来,疑惑,不屑,痛苦,不忍,种种感情纷杂错乱,只听他怒气滔天般的冲着笙歌吼道:“请罪?你为了这个女人,连命都不要了吗?好好!”他说着蓦地转头怒视着清浅狠辣道:“我今日就先杀了这个贱女人!再带你回去让主子处理你!”
说完,他已经发力手中长剑直向清浅的面门呼啸而去,犹如一只离弦的剑一般。笙歌没想到他会忽然转向清浅,这时再出手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他心下大惊,眼中惊惧之色如同波涛般汹涌而出:“小心!”笙歌大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惊惧般的颤抖。
清浅的瞳孔遽然变大收缩,她想赶紧闪身躲开,可是脚下如同被定住一般,竟是纹丝不动,月光的照耀下,只见剑尖在她黑色的眼珠里慢慢靠近,‘阿六’狰狞的脸也逐渐变得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