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11月14日 09:57
与自己说话,赶紧跑了过来笑道:“嗯嗯,等你呢!”看了一眼饭菜却是忽然转变了脸色,一脸可惜道:“就是冷掉了。”想了想又说:“要不我让小二再热热吧!总归冷掉的吃完要闹肚子的。”
“随你,不用算我那份了,我已经吃过了。”笙歌没有看她,转身拿了衣物准备去洗漱。
“你已经吃过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一个时辰!”清浅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已经走到门口的笙歌顿了顿,没有回头冷冷道:“我并没有要你等!”然后转身出去了。
清浅不仅勃然大怒,冲着他委屈的吼道:“你这个男人真是冷血又小心眼,我不就是给你开了句玩笑吗?你至于吗你?好,就算我自作多情了,自己葵水来了饿的要死了还傻乎乎的等了你一个时辰一起吃饭!老娘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以为你这个混蛋会有点儿人气儿!以后我再对你好,我就跟你姓!”
楼道里的笙歌听到她的大叫,微微一愣眸光暗了暗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清浅顿时心里一阵难受,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便赌气的的拿着筷子大口吃了起来,她今天早上来了葵水,本不能吃冷的,可是此刻就是心里憋了一肚子火,自己竟是和自己置起气来。
笙歌回来的时候清浅已经吃好了饭,不过感觉也来得很快,肚子已经开始有些儿微微的不适之感了。
因为肚子实在难受的很,洗漱也不想去了,清浅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径直上了床就准备睡觉。
想了想又忽然从床上拿出一床被褥扔给了眼前的少年,冷冷的说道:“今晚你睡地!明天我睡,公平一点儿。”
笙歌看了看手里的被褥也不多说什么,便在地上自顾自的铺了起来,铺好之后吹了灯躺下也准备睡觉。
可是半晌却毫无一点儿困意,黑暗中他微微抬头看了看床上的女子,清浅许是也没睡着还在翻来覆去的,偶尔发出一两声难受的呻吟声。
笙歌听她的动静不对,她的性格断然不会像其她女子那般动不动就流泪的,起身点了灯,走到床边看到清浅此刻的样子笙歌不仅心中一紧,女子盖着厚厚的被子,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汗水,眉头凝蹙,五官扭曲。
心下一紧,笙歌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为她轻轻拭去头上的汗珠焦急的问道:“笨女人,你怎么了?”
“疼,肚子好疼!”清浅小声的呓语。
笙歌却是恍然一惊,然后想起她晚上冲他吼叫时说自己葵水来了,又扫了一眼桌子上还没来得及撤去的饭菜,笙歌恍然大悟,心下却是暗骂一声“笨蛋!”
然后想了片刻面色凝重,似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这时清浅又呻吟一声,疼得几乎要哭出来了,笙歌咬了咬唇一把掀开女子的锦被把手放在她的肚腹上,微微运气。
顷刻之间,清浅便觉得有股热流在肚腹处流淌,然后晕了开来,随着笙歌真气的注入,疼痛之感慢慢消失,清浅也逐渐安静了下来,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室内被烛光照的一片黄红交映,少女躺在锦榻上此刻正沉沉的睡着,面容宁静安和,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脸上还带着些微的汗水,微微泛着红晕,鼻梁高挺,笙歌认真的观察着她。
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五官都好看,就是组合到一起就平淡了。
谁也没有看见少年的笑容,明媚的一如暮春三月的阳光穿破被寒冬禁锢了一整个冬天还有些薄薄冰渣的湖面,温柔如水,光芒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