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5月27日 08:57
是三个月前,我看见他跟另一个女人从这家酒店出来,我质问他为什么。他却只是风清云淡的说了声,因为那女人的家族能帮助他,他再过两个月就要和她结婚了。那时,有好几天我脑袋都是一片空白,当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离开了学校,成为了这家酒店的前台。我想我是在这等他的回心转意吧!可他再也没有来过这,直到一个月前,有人寄了一张喜帖给我,我一直强忍住的眼泪才流了下来。当时,我就想早知是这样,那我宁愿在两个人分手之前就一起死掉,这样,我就能把这份爱情永远的留下来!这种错误的想法变成了一种执念。当看到一对来我们酒店渡假的情侣因第三者而分手时,我就为这种执念付出了行动。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在恩爱的情侣分手之前杀了他们,这样爱情就不会在现实中破灭了!”
“你根本就是个疯子!”一旁的警察听到这种杀人理由,忍不住骂了出来。
不知从哪听闻到消息的记者在于莎莎刚刚讲述时也到了天台,他把摄像台对准于莎,很无情的问道:“小姐,你现在跳楼是想逃避法律的责罚吗?”
云舞一脚踢过去,记者手上的摄像机碎了,手也骨折了。其他记者连忙后退了几步,可摄像机还是不怕死的对向云舞和于莎。
云舞不再理他们,只是眼睛不留痕迹的扫过天台周围,想知道造成目前这种状况的始作佣者有没有来。她已经猜到那人的身份了,那人做这一切,不过就是想让她不好过而已。
她往前走了走,直到于莎叫了声“别再过来了”才停下脚步。她不动声色的向她身后的季悠使了个眼色,季悠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他趁着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她们两人时,闪到了脚落,拔了电话。电话那头接通了,他只说了句:“你的前女友于莎在酒店的楼顶打算跳下去,你要还有点良心就过来吧!”就挂了。然后便开始观察聚集在天台的人,那个隐于暗的人很有可能就在这些人之中。
云舞从另一边绕到了围墙上,她看了看楼下,故作害怕的说道:“这可是十八楼,跳下去绝对会血肉模糊。要是被那个男人看到你血肉模糊的样子,你就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恶梦了,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于莎怔了怔,可很快又无所谓的说道:“人都死了,还管那么多干吗?再说,变成他的恶梦至少要比被他遗忘要强!”
“是呀,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你所说的死亡能让爱情变得永恒不就成了笑话吗?被你杀的人,你不是留下了他们爱情,而是覆灭了他们的希望!本来,他们也许会更相爱、更幸福,或者分手后会遇到对他们更好的人。可是因为你偏激的夺去了他们的生命。爱人、亲人、朋友、事业、幸福、希望,甚至是幻想,他们都永远碰触不到了。”云舞叹息道,从于莎身上,她明白一个道理:把自身的价值依附在别人身上,迟早是会崩塌的。
“所以,我现在要给他们偿命啊!”于莎叫道。不是不明白云舞所说的,只是人的痛苦到了绝望的时候,总会没有理智的做出无法弥补的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