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3月03日 11:19
道宫宴如何了。便问道身边的宫人,宫人报说:“自狼主离开,王妃娘娘便主持了大局,让宫人上酒菜奏乐,说是不能怠慢了远道而来的贵客。”
耶律宗真点点头,心里赞叹,这个女人还是个有脑子的,临危不乱。想到她,耶律宗真的嘴角不禁浮起,本想要去看看她,却又因为萧多罗的身子,耶律宗真打消了这个念头,想着来日方长。
宫宴结束,她回到自己的宫殿,闹腾了一晚上,她有些不自在。卸去一身的装束,倒也觉得轻松了。她散落着发,静静的倚靠在窗旁,她猜想李元昊会来找她,只是没有想到李元昊会光明正大的出现。
不多时,窗子闪进一个人影,将她禁锢在怀里。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李元昊。李元昊贪婪的吸吮这她身上独特的味道,那是荷花的清香,曾经是李元昊最喜欢的味道。
她一个转身,趁着李元昊不注意脱开了他的桎梏。她看着李元昊问道:“为什么将我送入辽国?还要封住我的功夫?”
李元昊微微一笑,看着她,许久说道:“送你入辽国,是因为有天若是大辽国母出走,辽宋必起争端。封住你的功夫,只是怕你不听话罢了。”
她一声冷哼,说道:“既是如此,王子夜闯我寝宫,岂不是要引起辽伐西夏了?”
李元昊被她的话呛的无话可说,看着她,有些陌生。只道:“啊硕,何时你也变得这般伶牙俐齿,当真是一点都不讨喜了?”
她只是一声嗤笑,说道:“呵,讨喜?难道我不伶牙俐齿,委曲求全就能讨喜了吗?”
李元昊不在多言,她红了眼眶,对着李元昊说道:“李元昊,我敬你是我师父,我信你。却不想害我的人却是你,将我推入这深宫中,不顾我死活。你心里可曾有过我?”
李元昊愣了愣,看着她这般无助可怜的模样,又想起那时候玉清长老逝世,她的无助。李元昊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惜她,伸手拥她入怀。
小心翼翼的说道:“啊硕,对不起,整个大宋,没有哪个公主比你嫁入辽国更为合适了。”
她微微一笑,问道:“那你如何处置赵晚晚了?是将她纳为帐下吗?”
李元昊不做回答,她亦不在多问,只是许久,李元昊说道:“啊硕,待我西夏根基稳固,我便立你为后。”
她推开李元昊,看着他的眼神,只是扯上一抹苦笑,问道:“倘若我到时残花败柳,师父也不在乎吗?”
李元昊愣了愣,回答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总之我身边一定会有你的一隅之地。”
她目光清冷,心仿佛在这一刻碎了。李元昊突然吻着她,她忘了反抗,那个吻不断的被加深,李元昊动了情。伸手去解她的衣裳,突然一凉,她一把猛地推开李元昊。
两人默默的对视着,许久她开口说道:“我如今是大辽的国后,就连耶律宗真也不曾碰过我,师父不怕我就此失宠,不能帮你吗?”
李元昊微微一笑,讽刺的说道:“你何曾得宠过?”
她亦不在乎,只道:“即便如此,今晚我怕也是激起了他和师父心中的欲望了吧,否则师父怎的会来看我?怎会不顾理智对我无礼?而那萧多罗,又何苦使用骨肉计,将耶律宗真调开?”
几个问题让李元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她没有说错,今晚她确实让他们都动了情。她将衣服整理好,李元昊滑动了喉咙,定定的看着她,想要和她解释自己来辽国,就是为了看她,只怕给她惹了什么麻烦,这才明目张胆的来辽国。只是此时她只怕听不进去任何的话了罢。
她轻轻的从李元昊身边走过,李元昊想要伸手抓住她,却见她已经端坐在一旁煮茶了。李元昊找了地方坐下,看着她的模样,很多五台山上的记忆,一点点的涌现出来。
李元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不挣扎,李元昊心里五味杂陈。许久才开口说道:“啊硕,你得活着,不管怎么样,你都得活着。”
只是很害怕她有一日会死在这大辽的后宫,今天萧多罗能够有这样的伎俩将耶律宗真从她身边调开,他日能用的方法就有更多。
她微微一笑,说道:“我自然得活着,否则我早死了。”
这句话无疑是给李元昊吃了一颗定心丸,李元昊的心此时真的乱了,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心里的她,到底站在什么位置。只是心里默念,若有一日我为皇,我的后宫必然要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