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3月14日 09:36
时候是形势所逼,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尚盖赞一样,轻轻松松就可以坐到现在的位子,然后对我们大肆批评,玩弄生死。”
尚盖赞眉毛一挑,还未说话,忽然门外传来安可惜的声音:“你错了。”
两个男子同时起身,安可惜来到尚盖赞面前:“我怕你对萧虎有误会,所以过来看看。”
“我的保证何时不值钱了?现在有误会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他挪开一点,让她坐在自己所坐的位子上。
“玩弄生死的人是你们自己,如果你肯弃暗投明,以你们的本事,并不输现在卞京城的任何副将,也许你还更胜孙英。”安可惜道出心中所想。
尚盖赞勾起唇,似笑非笑:“你对他的了解还真是不少。”
“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尚盖赞转移话题:“我妻子说你有事要和我说,现在她也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萧虎望着安可惜,忽然曲下双膝跪倒:“萧虎之前无礼,不知尚夫人身份,冒犯了您夫人,请丞相下宽恕萧虎及一干兄弟们的罪责。”
安可惜先望向尚盖赞然后微笑:“萧虎,你不求情我也不会让丞相治你们的罪,因为我心中明白,你和孙英不一样。只是我不明白,你之前有求于孙英的是什么?你们弃船登陆,栖身于孙府的原因又是什么?”
他沉思片刻,恭敬地回答:“我们海盗原本都是出身穷苦的兄弟,无法养活自己而被迫入了劫匪之道,这些年是做了不少的错事,大家年纪大了后,也渐渐开始后悔,有些人已经娶妻生子,所以很想给自己的儿子积点阴德,这两年我们就商量着是否能弃恶从善,洗手不干了。”
“不过当年为了能生存,我们和孙家早已有了默契,就是我们在海上犯案,孙家从朝廷领银子,假装镇压,我们再适时退去,孙家给我们相当数额的银钱,我们也帮孙家挣得军功。”
“好大的胆子!”闻言安可惜忍不住怒斥:“你们把国法、人命、朝廷和陛下都看成什么了?”
萧虎不与作答,继续说下去:“据我所知,孙家做这些事的时候,朝中有位大人物一直在后面暗中操纵,所以饷银中有很大一部份归那位大人物所有,这一次我就是想和那位大人物见个面,开诚布公地表明我们决定金盆洗手的意图。然而我们上岸后来到孙府,一等十余日,孙英却推三阻四,不肯为我引荐。”
“他当然不会同意,否则他每年要损失多少进帐?”尚盖赞冷笑道。
安可惜问:“你知不知道京中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谁?”
“不清楚,孙英从不肯说对方的姓名,但是看来那位大人物应该是统管每次发放军饷钱粮事务的人,所以才可轻而易举地截留官款。”
安可惜望向尚盖赞,她相信他们彼此都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随即尚盖赞又问:“这次海山做乱如此频繁又是他指使的?”
“是的,他要求我们动静做越大越好,但你也知道,我们动静越大朝廷越重视,我是怕末了兄弟们都会吃牢饭。”
尚盖赞与安可惜对望,此次抚远侯意在调安可惜离开,因为只要她来,兵部大权就会暂落在康尔泰手中,海盗只是个晃,毫无疑问,抚远侯有反野心。
如今海盗萧虎的变节,将成为他们消灭抚远侯的最大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