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3月01日 11:30
毫不客气地将陈嘉玫押走。只听得她一路上反复大声叫骂:“好你个假墨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欺到老娘头上了,哪天不整死你,我就不姓陈!”
欧阳家的老爷欧阳宜景方才闻讯匆忙赶来,而老夫人李思婵紧随其后,见势不妙,他厉声制止:“玫儿,休得胡闹!”随后他转身对冷月拱手作礼道,“老夫欧阳宜景见过墨王妃,这其中必有误会,还请墨王妃大人不计小人过,莫与她计较。想来是她一时糊涂,也怪她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墨王爷原谅她一次,放她一马吧。”原来他出府前本想站在自家儿媳的立场,帮着教训下那些撒野的刁民,可没想到墨王府的人当真来了,单看那辆辇车、以及那些带刀的侍卒,显然不是一般人所有,看来这件事必有蹊跷,再朝眼前人细细打量,更是能确认她便是当今的墨王妃,算算单是从布告榜上,都该算是两次看过她的肖像画卷了,自是认得清楚,亦错不了。
“放过她?欧阳老爷,您老人家可知,到底谁才是在下毒手?居然派了这么多仆人,想要伤害我的兰儿,要不是千剑及时赶到,只怕一尸两命,回天乏术。兰儿真是傻,怀着欧阳家的骨肉,还甘愿忍受屈辱。”
还没等欧阳宜景回话,一脸慈祥的老夫人李思婵此时也眉头紧蹙,自家儿媳的脾气自是清楚得很,想想自从她嫁入门后,一家人却难以和睦共处,每每思及亦是百般无奈。
李思婵有些局促不安,在一旁插话道:“老身见过墨王妃。不知墨王妃刚才言下之意,可是我们那兰儿怀上了棋儿的…该是送子观音菩萨保佑,知道棋儿单代三传,却娶了陈家那个不会生养的,唉!幸好苍天怜悯,感谢天公赐福,为我欧阳家延续香火。”她说到这,居然屈膝跪在地上,抑天而合十礼,俯首叩拜。
“老夫人一脸慈爱,想来在往昔里,该是这府上较为善待兰儿的,曾听她提及过,欧阳府予她有恩,她亦回以真心相待,不料今日却遭他人这般欺负,我一时也不放心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兰儿是我的义妹,与其在此受苦,我更想让她继续呆在墨王府好生休养。如若欧阳家真有心接纳她以及日后顺诞的麟儿,就请拿出点诚意来,过几天亲自上墨王府商谈吧,到时再看兰儿愿不愿意了。”冷月只说到这,话也不敢说太绝,毕竟今日来的初衷是为了帮兰儿,为她争得一名分,只是适当地提醒下欧阳府,至于结局如何,只能静观其变,随其自然。
欧阳宜景出手虚扶起那虔诚的李思婵,一脸怜悯地说:“思婵,先起来吧。此事尚有转机,别太费神,免得头痛这旧疾又犯,”随后他转眸又望向冷月,诚心应道:“此事请容老夫回去与犬子商议良策,自会给墨王妃一个交待,还请墨王妃高抬贵手,莫要伤了两府的和气。”
冷月闻得此番言语,感觉这两位老人家有着和善安详的面容,故而心平气和地说:“好,既然欧阳老爷都如此说了,那这事就暂且搁置一边,希望能还兰儿一个公道。我亦相信两位老人家不会虐待兰儿,可有些事还是需要静下心来、理清思路为好。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固然重要,但并没有亲血缘重要,钱财都是身外物,随时可赚,可这人嘛,要是失去就不复存在了。若是一味地计较得失,刻意地排斥身边人,也许哪天回过头来,追悔莫及,若已失去亦无法挽回。好了,今天话说太多了,告辞!”她一口气说完,转眸望向千剑,还未开口再说什么,千剑已会意地率众随从其后,准备随她离去。
“多谢墨王妃费心照料兰儿,菩萨保佑,欧阳家香火有望了。老身在此,多谢墨王妃的善心与宽容!恭送墨王妃。”李思婵抬眸凝望,道声谢意,主要是谢其顾及兰儿之事,毕竟自己年老体虚,早已盼着能早日抱孙子,可眼下娶了这正房是药罐子,体虚多病,已请过多位郎中来开方调理,仍是不见起色,着实让人忧心忡忡呀。
冷月浅笑而朝李思婵颔首示礼,诚心回道:“老夫人莫过虑,相信好人有好报,吉人自有天相。老夫人这般虔诚,礼佛祈福,相信欧阳家定会开枝散叶,子孙满堂。”她见那老人家一脸慈祥,心下不忍,故而说些好话,只为安慰一番,随后转身上了辇车,启程返回墨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