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2月08日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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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臣朕已经让人去盯着了。”北运皇帝说道。
“不知道父皇有没有查过梁俊泽。”白苏缬突然说道。
“梁俊泽?”北运皇帝疑惑道,“梁俊泽不是太子那边的人吗?”
“儿臣觉得不像,儿臣试探过梁俊泽。”白苏缬说道。
“白穿渊是不会让无用的人在他府里的。”北运皇帝很清楚地说道。
“如果是用来做幌子的呢?况且如今北定小公主可是在他们手上呢,据说北定小公主是为了追自己的心上人,结果心上人没追到反而莫名其妙跑到皇弟府中,这一个女子不明不白地进男子的府里,如果皇弟禀告了,我们大可以说先让太子迎接,可是皇弟并没有禀告还私藏了起来,这样子不得不让别人觉得他是有什么阴谋,然而如果北定皇帝早就对我们北运蓄谋已久的话,那么是不是也可以以公主为幌子来我们北运国兴师问罪呢?”白苏缬说道。
“如此一来,现在是朕岌岌可危?他们把所有矛头指向了朕?”北运皇帝说道。
“可以这么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父皇就只能交出北定公主,但是事情往往没有那么容易,若是再赔偿和和亲一说的话,我们北运就低人一等了,如此看来,这其中属父皇最焦躁了,这样子一来,就算皇弟在背后做什么父皇也容易忽略,”白苏缬笑道,“皇弟真是好计谋。”
“没想到几年未管他,他居然还长进,真是让朕后悔,”北运皇帝嘲讽道,“真是不知道他背后是谁教出了这等人才。”
“但是儿臣又想,白穿渊若是拍自己太子之位不保,只要他对付父皇就可以了,又何必扯上北定的人。”白苏缬暗示道。
“你是说他背后的人打算吞并两国,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北运皇帝冷声说道,“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
“所以这样子一来我们必须要和北定国结盟了。”白苏缬说道。
“结盟?朕才不会和此等叛徒结为盟友,拉低了我们北运的颜面,反正北运现在朕在位,白穿渊就算安了多少只翅膀朕都一一折下来!”北运皇帝重重挥袖道。
“父皇既然心中已经有定了,那儿臣也不说什么了,儿臣先行告退。”白苏缬适时地说道。
“去吧。”北运皇帝准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