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12月14日 09:54
臧鸢木已是满头大汗,对付了两条银蟒就觉得气喘吁吁了,银蟒身体巨大,又总是用死力气,厉不厉害倒无所谓,就是战斗力有点强,死拖着也让人有些吃不消了。
火凤凰快速飞过来,臧鸢木跨坐到它的背上,总算又能暂时的休息一会儿了。
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珠,放眼看去,却发现其余的人都已经把剩余的银蟒杀光了,地上全是它们死后化制而成的血水,腥臭味更是浓烈持久,哪怕呼吸一口都觉得难以忍受。
烬歌的身上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火凤凰快速飞过去和雪雁并肩,烬歌同样气喘吁吁,俊美的脸上也被溅了几滴血,看上去邪魅诡异,带着几许阴气,跟往日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受伤了吗?”臧鸢木摸了摸他染了血的手臂,检查他的身上有没有伤口。
摸到手肘处时,烬歌却呜咽了一声,双眉紧皱,看起来有些吃痛。臧鸢木连忙拉过他的左手,却发现手肘处被撕开了一道血口子,口子不大,肉已经往外翻了,样子狰狞。
臧鸢木的瞳孔似乎变大了,她急切的问:“这是被银蟒咬的?”
“银蟒有剧毒,毒液肯定已经融进你的血液了,这可怎么办!”臧鸢木把他袖口一圈都撕了下来,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烬歌的表情看起来却冷静许多,待臧鸢木说完,急不可耐的时候,烬歌却忽然笑起来,说:“你也知道这银蟒有剧毒,若这伤口是它咬的,我岂能好好的坐在雪雁背上跟你说话?”
臧鸢木身子一震,抬头看他,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不是银蟒咬的?”
烬歌忍不住大笑:“刚才本来想告诉你,这是我与银蟒恶斗时不小心滑倒烛台下的钩子烙下的伤疤,谁知你过来就噼里啪啦一阵唠叨,我都没时间跟你解释。”
臧鸢木把他手臂一放,没声好气的说:“你自己不早说,弄得我这么紧张,还以为你快死了呢!”
“我若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烬歌声音一沉,刚才还泛着笑意的脸,此时再也找不到半点暖色。
臧鸢木被他清澈的看神看的不知所措,连忙恢复了往日的身材,笑道:“我才不告诉你,难过不难过我都放在心里。”
烬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下头整理了一下袖子,把刚才被臧鸢木撕碎的衣服布片扯成了一条条,小心把手肘包扎了一圈,臧鸢木见他闷声不吭,便又伸手过去为他打了个结。
“走吧,该去第三层了,我们跟在夜溟九,别掉队了。”烬歌抬起头却见爵等人已经简单整顿了一下,准备离开这里了。
雪雁得到命令,又载着烬歌朝前方的人群走过去。臧鸢木张开嘴巴欲言又止,便也乘着火凤凰跟了上去。
夜溟九一句话也不说,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背影高大,却觉得有些孤单。
一行人从第二层的阶梯口拐出去,便来到了一片黑暗的隐秘空间,越往前面走,雾气越是浓烈,恍如直奔仙境,让人忘却了世间的烦忧和晦涩。
还没走几步,前面的人便停了下来,臧鸢木心中好奇,不知他们在最前方又遇到了什么情况,便一个人挤开人群跑到了前面,烬歌见她远走,便也追了上来。
好不容易挤开人群来到了夜溟九的旁边,臧鸢木却被面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前方,竟然是万丈深渊!浓稠的雾气在深渊中缭绕,不停的变换着形状,似乎还能听见悬崖下传来诡异的兽类嘶吼声。
“怎么会这样……这明明只是一座塔啊,内部怎会有如此奇观!”臧鸢木惊呆了,瞪大的眼睛仿佛恢复不了原样了。
“这是‘镜花水月’,最强大的一种幻术。”许久未曾说话的夜溟九忽然开口。
“镜花水月?”臧鸢木有些疑惑,巫术方面的理论知识她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很多术法的名称她也从没听过,再加上阎光老儿也没有仔细的教她幻术,她能熟练使用的不过就是一些皮毛而已,在幻术中几乎排不上名,更别说最顶级的幻术种类了。
“镜花水月虽然厉害,可也并不是一点破绽也没有,唯一棘手的是,镜花水月已经失传了百年之久,在耀光大陆几乎没有人见识过它的强大之处,只知道再厉害的巫术都有破解之法,却并不知晓如何才能破解这种幻术。”爵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担忧,似乎对后面的几层塔失去了原有的信心。
他话音刚落,那万丈深渊下忽然燃气了熊熊大火,炽热的气息像一条条长龙猛地窜了上来,臧鸢木等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用以躲避。
连爵都这么说了,希望似乎不那么大了,臧鸢木一筹莫展的站在原地,缓缓转过头去看夜溟九,这个男人实力恐怖,臧鸢木几乎猜不到他的极限,总觉得他会有办法带领他们前往塔顶进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