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11月20日 15:55
会哭哭啼啼,指责旁人不相帮,却不反省自身的过错,北儿会那样,无非就是这个愚妇的纵容,他大喝一声,“够了,你以为我就不想救北儿?我已经告诉你了,北儿这次惹上的是曦王爷和景王爷,姐夫抽手,只会让北儿死得更快,这里面的政治关系,你一介妇人不知道,就不要给我添麻烦了,但凡我能救,我就不会让北儿受苦。”
沈田氏被自己相公大发一通脾气,小声的抽泣,不敢再无理取闹的大吼大叫了。
沈玉华见她这样,也于心不忍说:“你放心,我找关系到牢房去疏通下关系,北儿兴许就不会那么多吃苦,这件事情先瞒着母亲,她老人家若是问起来,你就说姐夫和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只要北儿命还在,一切都还有可能,现在暂且让他吃吃苦头,长点记性。”
沈田氏听着他的安慰倒也不再哭泣,只是伤心的频频拭泪,想到一向娇惯了的宝贝儿子要去受牢狱之灾,心痛的难以呼气,作为母亲儿无能为力解救,其中的艰辛或许只有为人母的才能够知晓。
沈玉华继续交代道:“我想过不久,皇上就会招我去问罪,你暂且也不要让母亲知晓,母亲年纪大,再经不起任何的打击,家里的事情你多和二弟商量,叫他帮忙跑腿,想来他也不会拒接,只要我们挺过了这关,就都好了,你晓得了没。”
沈玉华其实还担心另一件事,如果被查出来了,也许他的仕途就完蛋了。
皇宫 御书房。
黎昕和黎熙俯首跪于地上,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安康。”
黎皇笑呵呵的自龙椅上起身,来到他们面前,一人一手将他们扶起来:“昕儿,熙儿起来,起来,难得今天你们一起来看朕,朕甚是欣慰啊。”
黎熙嘟囔着嘴,不是太乐意说道:“父皇说这话,好像我们多不孝似的。”
黎皇佯装鼻子出气道:“嗯,难道不是吗?你还有理了不成。”
黎熙想再开口说话,被黎昕拦下,淡淡微笑说道:“父亲就是偏心三弟,只顾着和三弟说话,虽然说今天是儿臣是两次进宫,但这待遇不要差太多了。”
黎皇听后哈哈大笑,“熙儿,你听见没有,你二哥可是有意见了,你还敢说自己孝顺吗?”
黎熙见状,连忙求饶,:“不敢了,要不然二哥非拔了的皮不可。”
黎皇被景王和熙王逗得连连大笑,他很欣慰,昕儿和熙儿兄弟情深,彼此维护,反观坚儿和穆儿,他们两个虽说利益相连,但也明争暗斗好些年,谁也不让谁。
黎昕突然收起愉悦脸色,严肃说道,“父皇,今日我和三弟在京城一家正经茶楼遇到一件买卖良家妇女的案件。”
黎皇听到也,严肃的看着黎昕,“哦,还有这样的事情,你且说来听听,朕倒要看看是那个不知感恩的家伙,居然敢藐视法度,知法犯法。”
黎熙接过话头说道:“当时儿臣觉得不对劲,就佯装和对方出价竞买,才牵出后面的真相,居然是礼部侍郎沈玉华之子沈阳北,而这次他强买的还是右丞相上官余之女,因为考虑到上官姑娘的名声,我和二哥就没有将她说出去,毕竟对女子名声不利。”
皇上听后更是大为震怒:“好一个礼部侍郎,作为礼部之首,居然纵容自己的儿子无视星月法度,知法犯法,强买良家女,是谁给他的胆子居然敢这样作为,真当朕不知晓外面的事情,任意他瞒骗不成。”
黎皇越想越气,大喝一声,“来人。”只见御书房外面进来一个满头白发太监,他唯唯诺诺,恭恭敬敬的来到皇上身边,低头等待吩咐。
“去将沈玉华给朕招进宫来,朕倒想看看他是如何对朕的江山交代的。”黎皇吩咐道,“还有将易将军和刑部侍郎也给朕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