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07月03日 21:43
“其实师父……弟子并没有……非要上华山的意思,等回去之后,弟子也不会与师兄再为此事起争执!”我轻咳了声率先打破了沉默懦懦地如是说道。
“怎么,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能被你们拿来争执的么?”说话间一对精光闪亮的眸子直射在我身上,我便立即低了头下去,心下惴惴地压着嗓子开口道:“我们几个平日里这般玩闹惯了,并非是真……”
“平日里只知玩闹,还期以能速成内功?”他挑了眉伸出臂来支了头清淡地如是问道。
“天地良心哇!我这几日可是天天在那寒玉床上入定练功,半分走神都不曾!这林姐姐也是知道的!若师父不信的话,大可以去问她!”我提高了音量颇为委屈地如是驳道。
“那是你们家贼汉子不曾在这儿!如若不然的话!我瞧你哪里还能静得下心练那什么劳什子的内功心法!”他闭了眼嘴角微斜冷笑着颇带嘲讽地如是说道,闻言我便偏了头上了火气急了道:“师父既作此想,何不让我在这儿难得清静的几天里好好练功呢?带我上这儿来又是作什么呢?看风景么?”他似并未想过我会此般答他,便睁开了眼笑道:“本欲在这儿教你玉箫剑法的!看你这般不情愿,那咱回去吧!”
闻言我便张大了嘴巴看着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下,叫苦不迭地拉了他手撒娇求恳道:“师父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便饶了我这一回罢!”见他不为所动,我便越发苦了脸道:“师父!徒儿再也不敢啦!您就饶了徒儿这一回罢!”
“你道我好玩的无事上这儿来看风景?你不放眼瞧瞧,方圆百里之内,哪儿比得上这儿地界开阔!你……”我不愿再听他说教下去,生怕他说着说着就又生起了气来便拧了把大腿仰了头一副将哭未哭的模样死死地咬着唇盯着他看道:“师父你就教我罢!”
“就教……一招?” 我歪了脑袋凑过身去仰头望着他带着些试探口吻却又颇为期待地如是祈道,闻言只见他几不可见地微微蹙了蹙眉便俯了身下来,我正惊慌失措地欲往后躲,却不想他反手往那石壁上一拍便已翻了身出去了,只见他左足一点,跃起丈余,凌空一挥便将那玉箫自腰间给抽将了出来,手腕翻转之际,掀起狂澜般雨点似的剑花,剑势所到之处,无不潇洒俊雅,精微奥妙……
我缓缓地站起了身,盯着那一招一式一面儿忙着记忆一面儿却微微出着神,还不待我重新凝神去记那繁复的招式却见那人已至我身前,我正不明所以,呆若木鸡地望着他,却见他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我身后,我转了头过去欲问他缘由却被他握了手腕箍在了胸前不得动弹,下一瞬,我已握了那玉箫向前刺了去,我微微偏了头刚欲开口却听他道:“记仔细了!这招,叫山外清音!”说着他便扬了臂,带着我旋了个圈儿,玉箫便就这般顺势在那空中划了道优美的弧线……一直到很多年后我都始终将这一天记得仔细;始终不能忘记;始终忆得清晰;只到底,还是在那时多了份可惜,只因那时我已失了那人的细腻,到了了孤身望着晨曦,我总是不免生疑,流年里,究竟是谁凿开了我的心湖使其泛起了涟漪,又是谁挽了我心掬起了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