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6年01月22日 10:24
等等,棉花?那就是说……
一道惊雷划至我的脑海中,我定定地望着手中那白茫茫的一片,这是,古代版的卫生巾?或者,我专业一点,是不是该叫它作“月事带”?想罢我便嘴角抽搐地联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这是谁做的?不管是谁吧!这岛上除了我就没有第二个女人!就是说,我首先能够肯定这是一个男人做的!其次可以肯定,它一定是经了黄药师的手!天!这都是什么和什么,不如让我去死吧!在现代那样开放自由的环境之下,我们小女生来这所谓的月事还要东藏西躲地注意不让同班的男生见着了那改良版的“月事带”又何况是距离现代至少八九百年以前的南宋!短短一天,我就经历了无数有伤风化的事情,且一件比一件惨不忍睹,一件比一件触目惊心,这让我情何以堪啊!还让不让我活了!我正懊恼地用拳头砸着床却见那床单边沿上留着点点残红,以至洁的纯白色作背景,就像是那梅花从枝头上被北风刮下,零落在了那皑皑白雪中,惊现的朵朵落红,可那落红不是无情物,反倒是化作春泥护了花,我这儿又算是个什么玩意儿!很快,我便渐渐敛了心神冷静了下来,到底不是那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子了,如此尴尬的事情发都发生了,我又能怎样?总之打死我也不让师父知道就是了!想罢我便赶忙将那些衣服给尽数穿上了身,随后我又眼疾手快地将那床单给一把抽了出来,生怕有人跟我抢似的!我踩上鞋子便将不远处那刚刚浸药浴时换下的衣裳覆在了那床单之上。随即便将它们一股脑地给抱了起来向门外冲去了!开门的一瞬间,我便吓得将手中的衣物都洒在了地上,只见他正错愕地站在门边望着我,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而我也是愣在了原地,不吭一声,连要蹲下来捡衣服的动作也迟迟没有发生……
“胡闹!你下地做什么?”他皱着眉冲我吼了一声便又将我给抱了起来朝里走去了,我目瞪口呆地望着他,直到身子被旋了过来也还没反应过来,只无语地望着那门外,心下怨念地与我那才呼吸到的新鲜空气作别……。
“出来作什么?”他放低了声音问我道
“额!里面太热了!我…我胸口闷得慌!”我看着他不自在地如是答道
“那你喊我帮你开窗子便是了!下地作什么?”他将我重又放在了床上如是说道
“额!师父!其实…”话音未落便见他狐疑地望向那门边道:“床单呢?”,见状我便忙起身拦了他的视线唤道:“师父!”闻声他回过头来看我道:“怎么了?”
“那个…床单脏了!等下徒儿拿去清洗!等洗干净了,再给师父拿来吧!或者…或者那旧的就干脆不要了罢!徒儿再去帮师父你拿一条新的来就是了!”我断断续续地如是说道
“你现在碰不得水,不就几件衣服的事儿么!让哑仆他们拿去洗了便是!”他笑着看我道,闻言我便是一惊,随即便大声叫道:“不要!”
“咳!徒儿自己有手有脚!不用劳烦别人!何况女儿家的衣物也着实不便让哑仆他们去洗!”说罢我便快步走至那门边抱起那堆衣物向门外走去了
“胡闹!”身后传来一声咆哮,下一瞬,他便已至我身前,抢过了我手中的那堆衣物,见状我便忙伸手去拦,推拒之间,那衣物翻了个身便重又落了地,好巧不巧,那原被外衣给遮挡住的点点痕迹便就这样在我的面前展露无遗了!
我小心翼翼怕他发现似地瞟了他一眼,见他面上好似红了红随即又不着痕迹地看向别处我便又赶忙收回了那目光,相顾无言之际,只见他左手一扬,便卷来了那条锦被,他转至我身后便将那锦被披在了我身上转移话题般地笑道:“恩!长高了不少!不过我瞧你该是还不满意吧!”闻言我便望了望那拖曳至地的锦被抽了抽嘴角地道:“呵!托师父的福,现在是想长也长不了了!”原是句玩笑话,可此话一出我便突然反应了过来,搞不好,我是被这鬼畜催熟的吧!他闻言也是一愣随即又环过了我腰身将我抱了起来,我正怨念地计较着自己以后几十年的过活方式便也随了他,却听得他有些微慌乱地道:“咳!若华你听为师跟你说!往后每月的这个时候,你要注意…”
“师父!这是常识!恰好你徒儿我呢,是那知道常识的万千人之中的一个!”我略微挑眉扬起下巴看着他如是说道,话音刚落,我便觉他身子一僵随即又补道:“师父若不嫌麻烦,可以继续!徒儿洗耳恭听便是!”这下他干脆愣在原地了,少顷之后,他面无表情地别过脸来看我道:“你故意的吧!”
“你猜?”我扬了扬眉如是说道
“你个鬼灵精!这时候怎么不见你害羞了!”说罢他便回头去看那兀自躺在地上的衣物床单,见状我便忙伸出手覆在他眼睛上蒙了他的眼,他抬手将我的手给拉了下来转头笑嗔了句:“现在知道羞了?”我低着头涨红着脸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原道反正从进这房间起脸就一直红着,再红也是红不到哪儿去的,可如今这气血翻腾,鼻血上涌的种种羞恼情绪又是为了哪般?过了良久我都不敢抬头,等我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抬起了头时却见他正含着笑好整以暇地望着我!这下便轮到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了,脸上红霞顿然全消,毫无一丝的留存,这算什么,我又一次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人说经一事,长一智,怎么我今儿个才被陈玄风整过就又遇上了这鬼畜!这算什么!我莫名其妙地被人家给催熟了,然后还东遮西掩地欲盖弥彰,人家呢,施施然地呆哪儿看好戏!想到此处我便不禁更为恼火,什么女儿家该有的害羞矜持都见鬼去吧!跟这货讲羞耻?开玩笑!
“那你是想丢了它呢?还是想让哑仆拿去洗?”他噙着嘴角语带玩味地如是问道
“师父自己的东西问我又是做什么呢?师父若是看不顺眼丢了便是,相反要是师父想留着,若华也绝无半点异议!”说罢我便撑开他自行落了地向门外走去了,我见他闻言便有些微怔,不由心下得意,便又故作笑靥如花地回头补充道:“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师父不知道么?”说罢我便挑眉去看他果见他脸色一红,随即又掩饰性地干咳一声,其表情丰富程度,堪能与那现代受过专业培训的一线演员相媲美,只是不过须臾,他便已冷下了脸,见状我便只好见好就收地收了笑,闭了嘴,转身继续向门外走去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能够成功开溜的节骨眼上,他又一次地如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了,见状我便忙垮了脸讨饶道:“唔!师父!你还有别的招儿么?换个行不?你这样我看着瘆的慌!”
“你说呢?”他略挑了挑眉侧过头看我道
“额!师…师父!”我咧开了嘴干笑道
“恩?”他危险地眯起眼睛弯腰凑近我道,见状我便故作可怜巴巴地与他对视了起来,我以为这次肯定又是我先在他的深邃眼光里败下阵来,却不想过了片刻,是他先仓促地低下了头,如此这般,倒叫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以防有诈,我便忙陪了笑道:“师父!您别恼啦!若华帮您去把那缎子给洗干净便是了!”
“小丫头嘴皮子功夫倒是越发了得了啊!行了!不用你动!为师自会处理!”他颇为无奈地如是说道
“自己的身子自己要知道爱惜!这几天先别下地!乖乖在床上躺着!你若嫌热,师父帮你把窗子开了便是!只那暖炉不能撤,可好?”他软下声音继而如是说道,闻言我便是一惊,脱口而出便是一句:“什么?师父你要我住这儿?”
“难不成你还想走回去?或者让为师抱你回去?”他斜了我一眼如是说道
“不不不!不用劳烦师父了!”我错乱地挥着双手拒绝道,见状他也不恼,只笑道:“那你便安心在这儿呆着!”
“师父!这儿真的很热啊!你让我呆在这儿会死人的!”我不满地如是嚷嚷道
“瞧你这幅模样!不热才怪!这样,师父,帮你把头发挽起来!可好?”他指了指我那垂在身前两侧的头发问道
“还有这锦被!我也不要!”我低头看了看还搭在自己肩上的薄被又看了看他可怜巴巴地如是说道
“好!”他按了按我的头顶拖长了声音好笑道
“可是师父,我没有簪子啊!怎么挽头发啊?”我指了指自己的头发问他道
“你去床上坐着,等为师回来!”说罢他便转身向前走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只见他拿着一株紫荆不紧不慢地向我走来,见状我便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师父,这桃花岛哪里来的紫荆花啊?”
“风干后的紫荆可入药,我房里有不少的紫荆花,就找了一株来!”他含着笑看着那紫荆如是说道
“用来挽我的头发?”我侧过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如是问道
“是!”他言简意赅地如是答道
“你转过来!”他望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如是说道,闻言我便后知后觉地赶忙应了声:“哦!”
房里没有铜镜,也没有什么女子梳妆时用的木梳一类的物品,他只用自己那修长的指节替了那梳子,用紫荆,挽起了我那如瀑般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