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9月19日 23:40
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季慈不看都知道是谁。
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委屈的紧巴起来!
“你还好吧?”顾景琛的声音,几不可察的温柔了几分。
“没缺胳膊没断腿,我很好。”就是手心火辣辣的疼着。
季慈说完,率先往前走。
顾景琛两步追上,用强健的身躯,挡住了季慈的去路。
“哪里受伤了?”顾景琛对血腥味特别敏感,所以哪怕季慈只是蹭破了点皮,他都能有所察觉。
“我没事!”季慈还在使小性子,她看也不看顾景琛,抬脚就要走。
只是她往哪边走,顾景琛就往哪边走。
她想说,好狗不挡道,但是顾景琛的雷霆之怒,是她承受不起的强压。
“你要干什么?”季慈停下脚步问。
“你抱着小四季。”顾景琛说。
季慈严重怀疑顾景琛是个冷心冷血的动物,她将摔上的双手递过去,气呼呼地说:“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我都摔成这样了,你怎么还能忍心让我抱小四季?”
那两只白皙纤长的掌心,没一处是完好无损的,伤口上还黏着许多细碎的小砂砾,看上去确实惨不忍睹。
顾景琛突然有些怀疑季慈能活到这么大,都是靠老天庇佑!
能在如此平坦的水泥地上摔跤的人,他从未见过。
顾景琛有些无可奈何道:“不然我怎么抱你?”
季慈头顶飞过一排问号,所以她误会了顾景琛?
回到病房。
季慈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顾景琛从护士站要了一些消毒水和棉签。
“我自己来。”季慈实在是不敢让男人为自己清理伤口,毕竟男人都是大老粗,根本做不来这些细活。
“坐下!”冷漠如冰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霸道男!
“像你这么养尊处优的少爷,会清理伤口吗?”在顾景琛摄人心魄的强压之下,季慈乖乖坐下,但是死活不愿意伸出手。
“手伸出来!”顾景琛没有多余的废话,他现在就想尽快清理掉季慈掌心的小砂砾。
季慈深知拒绝不掉,只能紧咬下唇,慢悠悠地伸出手,脸上是奔赴刑场的痛苦表情。
顾景琛看出了季慈的紧张害怕,首次向一个人诉说自己的人生之旅。
“我从小就很独立自主,自己的事情,我都是亲力亲为。大到上哪所学校,小到穿什么衣服,都是我自己挑选的。从小学起,我就住校,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动手解决,成年后,我拿着存下来的压岁钱投资理财赚了一笔钱。”
听了顾景琛的话,季慈汗颜啊!
她从小到大,衣食住行,全都是父母操心。
她的压岁钱,都被她置办各种东西给挥霍一空了。
她好想重生到小时候,她要早早地抱牢顾景琛的大腿,各种撒娇卖萌求他带着她一块发财!
季慈没有说话,静静地聆听着顾景琛说话,像个专心听课的小学生。
“后来我又连续投资了两年,钱越滚越多,但是我却突然对投资理财失去了兴趣。当时恰好有家酒店出现了很严重的食品卫生事件,之后各大酒店都被曝光了,食品安全不过关、漫天开价等负面新闻,我就临时起意,拿钱创办了一家便民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