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9月16日 20:23
我讨厌季清歌!”别人是爱屋及乌,而顾景琛是厌屋及乌。
不知不觉之间,季慈厌恶的一切,都在深深地影响着顾景琛,他却不再像起初那般地排斥和抗拒。
什么?
他六叔竟然讨厌季清歌?
记忆中,他六叔与季清歌从未有过交集,他很好奇,这份厌恶从何而来?
“六叔,你和季清歌,你们?”顾思年脑洞大开,胸腔内那颗八卦之心,又在蠢蠢欲动。
顾景琛几乎秒断顾思年的八卦之心,“毫无关系,就是讨厌!她若再出现在顾家任何人的面前,我唯你是问!”
在顾家,顾景琛的话,仅次于圣旨!
得罪了他,比得罪二老,还要可怕!
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顾思年丢不起那个人,他真想跪在地上,紧紧抱着他家六叔的那两条气势庞大的长腿。
“我冤枉啊!六叔!是她自己走错房间,也是她自己主动提出要见奶奶!”顾思年差点哭了,牙齿和舌头都在打颤。
“你竟然会相信走错房间,这种愚不可及的借口?”顾景琛冷嗤道,用看待白痴一般的眼神,冷凝着顾思年。
“六叔,我承认我是猪脑子,求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顾思年其实也意识到了这点,但是现在后悔,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只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要相信任何女人的话了!
顾思年在心底发誓!
“把她弄走!”这是一劳永逸的最佳办法。
顾思年向来懂得抓住时机,他兴高采烈地应了声,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季慈的声音。
“不用!”季慈很清楚,像季清歌这样的蛆虫,是很难一举歼灭的。
与其将季清歌弄在她无法监控的地方,不如将季清歌留在这里。
而且,她已经给季清歌准备了一份大礼。
季清歌要是走了,这份大礼就白白浪费了!
“六婶婶,你有什么指示?”每次喊季慈六婶婶,顾思年的心都在滴血。
“你先回去吧,这边有我和景琛在就行了。”季慈笑着挽住顾景琛的臂弯,与他宛如恩爱夫妻。
她的笑容,能够治愈一切痛苦!
当年,她救他时,她明明受了很重的伤,却依旧笑容灿烂。
彷如那笑容,是著名雕刻家,雕刻在她脸上的一般。
顾思年微微慌神,差点没能将视线从季慈脸上移开,“六婶婶身体不好,六叔要照顾小四季,还是让我这个无所事事的人,帮爷爷一块照顾奶奶吧!”
“不要再让乱七八糟的人污染病房的空气!”顾景琛道,说完便揽着季慈的肩膀离开。
望着并肩离开的二人,顾思年双拳缓缓收紧,手指关节处,隐隐泛白。
回到病房里。
顾景琛问,“你想对季清歌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季慈神秘一笑道。
“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顾景琛有点不悦。
“好奇心害死猫!”季慈将顾霁放在婴儿床上,不放心地看了下他打预防针的胳膊。
顾霁自出生以来,一直没有接种卡介苗。
刚才季慈他们回来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一对年轻人提到新生儿打预防针的事情,于是他们带着顾霁去了一趟妇幼保健院。
给顾霁接种疫苗的医生说,接种了卡介苗之后,有一部分孩子,会出现高烧,接种部位过敏等现象。
“但漠视自己妻子的男人,死得更惨,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