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9月12日 23:51
位看上去,似乎是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她脸色苍白如纸,正在熟睡之中,她病床边趴着一位满头花白白发的老妇人。
季慈的视线,定格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她想她们俩应该是母女关系吧?
真好!
在她快要生产之际,她每日惶恐不安,害怕遇到难产,所以那段时间她总是多梦。
她时常会梦见季母陪着她生孩子,照顾她坐月子,那画面唯美又温馨。
只可惜,梦终究是梦!
最终,她最爱的妈妈没能出现在她生产的时候,而她的孩子,也被季清歌害死了。
季慈没有再让自己多愁善感下去,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确定季清歌睡着的情况之下。
她拿手机对准季清歌的脸,换了几个角度,连拍数张照片。
最后一张,季清歌倏地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把季慈吓了一跳。
季慈仓皇而逃,但还是被季清歌看到了,“季慈!”
季清歌的叫喊声,打破了一时的宁静,吓醒了隔壁床的母女俩,也吓哭了小婴儿。
妇人心疼地抱起被吓哭的小婴儿,抬眸瞪了眼没来得及穿鞋,直接冲出病房的季清歌。
季清歌眼神凌厉地看向四周,却没有再看到季慈的身影,她往电梯方向跑过去。
电梯门口,空无一人。
她又跑到隔壁病房去找季慈,但都一无所获。
一番折腾下来,她感觉有些体力不支,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往回走。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季清歌掐着腰走过去,想要看看季慈会不会躲在护士台后面?
小护士见她走过来,忙绕过护士台,一脸唏嘘地说:“你身子还很虚弱,怎么能到处跑呢?我扶你回去好好休息!”
季清歌不疑有他地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从这里经过?”
“没有啊?我一直坐在这里,连只苍蝇都没看见!”小护士心虚地瞥了眼身后。
季清歌步伐沉重地走在小护士身边,冷不防地绕过小护士,腿脚利索地跑回护士站。
小护士吓出了一身冷汗,瞪大双眸,忙跑着追过去,“季小姐!”
季清歌见护士站里面,空空如也,才虚软地靠在墙边,粗喘着气。
小护士用眼角余光瞥向季慈原本所在的位置,没看到她,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季小姐,你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莫非,你是在怀疑我撒谎?”小护士问。
“抱歉,我只是不希望有熟人知道我流产的事情!”季清歌自知行为伤人,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歉意。
小护士想到季清歌的悲惨遭遇,心生同情道:“季小姐言重了,我扶你回房吧?”
回到病房,妇人问道:“季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莫名其妙大喊大叫,可把我们一家老小都给吓坏了!”
季清歌现在就想弄清楚,她看到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季慈,“你刚才有没有看到有个人站在这里?”
季清歌越过妇人的话,让妇人觉得她很没礼貌,但未免季清歌再鬼叫,吓坏她的乖孙,她只能没好气的说:“没有啊?”
“不,不可能!我看到了,我看到一个披头散发,戴着鸭舌帽的女人站在这里!”季清歌语气笃定。
“季小姐,你怕是刚流完产,撞见了鬼吧?”妇人惊呼道。
“鬼?怎么可能?”季清歌这才猛地想起来,季慈已经死了。
死在了荒郊野岭,就连尸体也被老虎清理的干干净净!
“我们老家有种说法,说流产的女人,火眼低,容易看见脏东西。”妇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