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年09月11日 23:41
心欢喜地接纳你!”
不远处的季慈,心脏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她浑身毛孔都在叫嚣着,催促着她跑快点。
但她腰伤未愈,没跑几步就累得不行,气喘不已。
她不得不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
她不敢看身后,生怕一回头,就会看到秦飞扬那张狰狞而又扭曲的脸。
此时的季慈,慌乱的犹如一只无头苍蝇,漫无目的地乱跑乱撞,除非被阻挡住前去的道路,否则她绝不会停下脚步。
终于,她找到了电梯!
电梯恰好抵达这个楼层,季慈慌不择路地一头扎进去,与从里面走出来的壮汉,撞了个结结实实。
壮汉手里的保温桶被撞到地上,望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的保温桶,他一气之下,一掌推开惊魂未定的季慈。
季慈被推得猝不及防,直直地往后仰去,她怕引起秦飞扬的注意,紧咬下唇,不许自己叫喊出声。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后背猛地被一只温暖的大掌拖住,下一秒,她便落入一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
顾景琛望着披头散发的季慈,眉心微蹙,“头发怎么回事?”
顾景琛向来不会注意与自己无关的事物或者是人,方才千钧一发之际,若不是闻到了季慈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他绝对会袖手旁观。
当他确定被推倒的人是季慈的时候,他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直至他的手碰到季慈之后,他的心,才有回落到原处。
“我,我撞见了秦飞扬,他好像看到我了,为了不让他看见我的脸,我故意放下了头发。”季慈一副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的样子,眼神恍惚不定,精神依旧紧张。
顾景琛冷眸扫视一圈,不见秦飞扬的鬼影,眸底的戾气才稍稍缓和了点。
他垂眸凝视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大掌轻柔地拍着她后背,低声耳语道:“他没有跟过来。”
没等季慈松懈下来,壮汉的嘶吼声传来,“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
季慈知道自己有错在先,她刚想道歉,壮汉又咋咋呼呼地叫唤着,“我保温桶都摔坏了!你知道我这个保温桶值多少钱吗?”
“现在的女人,真是太嚣张了!撞到了别人,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你真以为新时代是你们女人的天下吗?我告诉你,你们女人再牛,那还是生娃的工具,没屁点用!”
壮汉说话越来越难听,季慈这才看清楚他的长相。
他体格健壮,但是头很小,脸只有巴掌那么大,尖嘴猴腮,满脸的络腮胡子,几乎掩盖了整张脸。
瞅着他激动的情绪,以及偏激的言辞,季慈断定他是个厌女症患者,且已经病入膏肓。
季慈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离开顾景琛的怀抱,郑重其事的对着壮汉鞠了一躬。
恰好这时,顾景琛手机铃声响了,是青城那边打来的重要电话,他看了眼季慈,才转身接电话。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问你的保温桶多少钱,我赔给你。”
季慈诚恳的态度非但没能息事宁人,反而还助长了壮汉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