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11月27日 15:14
了不少。
怀孕之前诺诺基本上每一次的周末都会以家里有事为由请假离校,诺诺家里的事情无论是学校还是安紫彤几个人都十分清楚也就没有当回事,实际上诺诺根本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那个人的住处,跟那个人在一起的,这是在安紫彤不停的拷问下,诺诺才不得不说出来的,只是当安紫彤询问那个人的身份的时候,诺诺绝口不提,怎么也不肯说。
说起那个男人安紫彤恨不得一通电话让墨澜绝帮自己调查,然后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男人,只是被诺诺拦住了。
考试前夕的一个星期的周末,诺诺再次递交的离校申请,安紫彤死死地拉着诺诺就是不让诺诺离开。
“好了,放开我吧!没事的,我只是跟他说清楚,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想也是时候将这段事情画上句号了,不是吗?”
“你打算摊牌?可是孩子怎么办?要是他不同意孩子的存在,那你不是要”
看着诺诺惨白的脸色,安紫彤知道说到了诺诺的痛处。
“他本来就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啊,我,我不过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跟他站在一起,只能是自惭形秽罢了!”
诺诺自嘲的说了一句,挣开了安紫彤的手,消瘦的背影越行越远。
这一天安紫彤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只是觉得每一段分钟每一秒都那么的煎熬,直到夜幕降临,安紫彤拉着季晓娜同样递交了申请出了学校。
豪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诺诺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淡定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
叮一声,门锁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易寒脱去冰冷的军装,上身一件米色的针织衫,下身一件亚麻色的裤子,满脸疲惫的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久才肯出来,不是说好,只要给你电话就必须出来的吗?”
易寒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眸子里永远都是平静无波的,包括在床上的时候,如果不是男人低沉而又急促的呼吸,诺诺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和男人在与自己做着那么亲密的事情。
诺诺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自己手里的杂志递给了易寒。
看着一张页面上自己和另一个身穿空军装的女人的合照,易寒眸子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无波。
“怎么?你介意?”
诺诺自嘲的笑了笑,这抹笑容看在易寒的眼里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突然样子很紧缩,针刺一般痛痛的。
“你最好摆正你的身份,我资助你的学业,治疗你的家人,你给出你应给的报酬,仅此而已。”
诺诺眸子一黯,嘴角扬起一抹妖娆而又清冷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是易寒从来没有见到的,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动人心弦,偏偏有一种不真实的缥缈感,好像眼前的少女,随时会消失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易寒的血液一瞬间凝固,有力的大手猛地钳制住诺诺的肩膀,蛮横的力度让诺诺肩头的骨骼发出吱咯声,痛感让诺诺差点没晕了过去。
“放开!”
第一次,诺诺对西寒使用了命令的口气。
易寒脸色一冷,随手甩开了诺诺,诺诺一个踉跄就被易寒扔在了床上。
诺诺额头撞上了真皮的床头,有些闷疼,但是好在没有撞破,只是有些红红的。
“摆脸色,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易寒的话让诺诺一瞬间犹如坠入冰窖一般,由心里冰冷到全身。
“是啊!所以两年多我一直恪守本分,不是吗?”
清冷的面容,淡漠而又疏离的言语让易寒的心情糟透了,心里没由来的越来越烦躁。
“脱衣服!”
没有感情的三个字让诺诺所有的淡然变成了恐惧,诺诺怒视着易寒,有些笨拙的从床上爬了下来,站在了易寒三米之外的地方。
“你既然已经要结婚了,那么我们的关系也就可以将结束了,我可以做你解闷的消遣,可是却不会做你的情人,更不会做你婚姻的第三者?”
诺诺第一次无视了易寒的怒火,高昂着头颅,毫不畏惧的说出了自己拒绝的话语。
这样的诺诺浑身散发着动人的光晕,让易寒有一种面前不是自己拥抱了两年多的那个女孩的错觉,原来自己根本不了解眼前的少女。
留下错愕的易寒,诺诺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过去,在易寒身边的时候不舍得停了一下下,还是迈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