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年02月04日 18:49
拍掉,就见他手一缩匆匆的走了出去。在她二丈摸不着脑袋,想要起床穿上衣服的时候,他又匆匆的回来了。
虽然觉得他腿长手长的急起来很搞笑,但看到他手上的提着个药箱的时候,她就笑不出来了。开玩笑,他拿着药箱做什么?
明明心里猜到了一二,面上却还是不确定的问:“你拿药箱做什么?”
那药箱,是别墅里常年备着的,因着昨晚那庸医没有留下药,所以莫项离刚刚才急忙忙的跑下楼去,问陈婶拿来了。莫项离顶着那下巴满是胡渣的脸,眼神严肃认真的说:
“你昨天泡了太久的冷水,现在有点发烧,吃点药就不用打针了。”
叶珞理都不理他是好意,那面无表情的脸上覆上一层黑,张口就说:“谁说我要吃药了?你让吃我就吃了?”
没错,不怕打针的叶珞就是怕吃药。那种苦过胆汁的味道曾陪了她一个多月,所以在看到那药箱的时候,叶珞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宿敌一样,满眼警惕。
莫项离为她有点偏激的表情一愣,随后呐呐的说:“你不会是怕吃药吧?”
何止怕吃药,她还讨厌看到穿着白马褂的医生呢!叶珞别过脸,转移话题,说:“你出去,我穿衣服!”
莫项离一笑,不但没有走出去还向床边走近了几步。
“出去做什么?你身上的地方我又不是没看过。”昨晚还摸过了呢!
叶珞皱眉,满眼又充满了嫌弃的看着他,语调略带沙哑那份冷硬却也不难听出。
“出去!”再不出去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莫项离看着她眼睛微红,却睁得老大的看着自己,冷冽的申请看在他眼里愣是变成小白兔一样,衬着略显病态的脸容,整个人都变成了可怜兮兮的,顿时让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当下坐在了床上,软着声音说:“乖,你吃了药我就出去。”
乖你个毛球!叶珞差就爆了个粗口,看着他满脸柔和的坐在自己旁边,她却不能奈他如何,想想就更生气。当下,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不管不顾的掀开被子,在莫项离以为她要当着自己的面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穿衣服的时候,她捉着被子猛然一盖,愣是趁着莫项离被她“突袭”的时间跑进了浴室。
刚把自己的头露出来的莫项离,只来得及听到砰的关门声。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他不由失笑出声。
楼下,莫项离已经准备好了药和水,就等着叶珞的姗姗来迟了。
陈婶弄好了早餐,见莫项离已经下了楼,不由问:“姑爷,你刚刚拿药箱,是小姐怎么了么?”
刚刚她锅里还煎着个萝卜糕,急匆匆的将药箱拿给他后就遁回厨房了,那还有心思去问?
“有点发烧,吃点药应该就会好了。”莫项离坐在沙发上,穿着拖鞋翘着的二郎腿上还放了份之前看房的员工买回来的报纸,脸上的胡渣早已被清理掉,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奕奕英气飞扬。
陈婶一听,嘴巴微张的看着他面前茶几上还冒着气的白开水和药,最后才呐呐的说:“姑爷啊,还是叫医生过掉点滴吧。我们家小姐已经差不多又六年不吃药了,一吃药她一整天都会吃不下东西!”
莫项离讶异,六年不吃很正常,他不也差不多有十年没吃过了么!一整天吃不下东西,这是过敏?
“哦?过敏也不会说一整天吃不下东西吧?”
陈婶看了眼楼梯口,压低着声音,脸上还带着几分凄然,说:“姑爷你不知道,我们小姐这是心里作用导致的。六年前啊,小姐被她那没良心的魂淡绑架羞辱后,整整三个月都不出房间不说话呢,那时老爷太担心了就一直叫医生开药,这不就吃怕了么?以前生个病什么的一看到药啊,整个人都发脾气了,谁看着都怕。”
如果陈婶知道莫项离将她“看着都怕”的女人看成小白兔那样的话,陈婶那嘴应该不止是微微张开了吧?
莫项离听着那“羞辱”二字眼色一沉,浓浓的剑眉皱成川字,不自觉显露的冷锐吓得陈婶马上闭上了嘴巴,讪讪的嘀咕了一句:“我说这些往事做什么……对了,我去拿碗。”说完溜了。
莫项离哪还看得下报纸?大步流星的上了楼,门也不敲的闯了进去。
只见叶珞手里还拿着见白色长袖衫,穿着淡蓝色的胸衣侧头,脸色难看的看着突然的闯入者,莫项离;不厌其烦的重复不久前才说过的话。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