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22日 12:58
,这是为何?万一老爷……”书童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公子”的心思了。
蓝溪打断书童的话“万一他们是朝廷叛逆,我们随意借出车子岂不是助纣为虐?不如带回府中,再做打算。”
“可我们实力也不比他们差,何须惧怕?”
蓝溪没有作答,攥紧了手中的字条。那些字,飞扬洒脱,神似钟离手笔,尽管,多了几分凌厉霸气。
蓝溪以救人为由,没有停歇,命车夫继续赶路,从这里到京都,加速行驶,还有些日程。那些黑衣人自觉地隐在暗处。主子同意随蓝溪到家中疗养,他们自然也只能从命。
车里,蓝溪趁着日光,简单地替那人处理着伤口。他被人抬到车里时只清醒了几秒便陷入了昏迷。
他的身形较钟离更为健壮,黑色的外衣显然是来自他的护卫,应该是怕暴露身份吧。
他究竟是什么人?
蓝溪不敢贸然拔掉他胸口的短剑,只是捏起他破裂的衣片撒了一些随身携带的金疮药,暂时止住了血。又用自己的帕子替他擦去脸上飞溅的血痕。
蓝溪几乎是别着头完成这个过程的,第一次见到大片的血,她没有自己想得那般勇敢。故而也忽视了他的容貌。
不知是不是蓝溪的动作刺激到了他,他低沉地呻吟了一声,神思清醒过来。
“怕了?”
沙哑地声音突然响起,蓝溪不由惊得想要跳出马车。却拼命告诉自己要淡定。
蓝溪不敢看他,强自镇定:“怕便不会救你!”侧身取来挂在车里的水壶,递给他。
他却不接过,蓝溪只好拧开盖子喂他喝下去。目光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脸。
他,不似钟离之俊朗,不似童越风之英然,却是眉似墨染,目似铅描,鼻若玉砌,口如朱刻。眉宇间透露着主人的霸气凛然!蓝溪再一次相信了字如其人。蓝溪逆着他无法令人直视的目光想,他到底是什么人?
“拿开!”他沉沉地命令。
蓝溪劝他,“水虽不如药品,总能缓和些你流出的血。”她在里面加了糖。
“毒也会散的更快。”依旧是毫不领情的冷脸。
蓝溪不再多言,放下水壶,只等他再次晕过去。果然不多久,那人便不做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