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22日 09:05
月看着管家一脸严肃的将一名信使引到大姐的沁园去。不一会儿自己就被大姐找了去。
“你即刻启程去下东海的船厂。”大姐的吩咐简单明了。
月见立刻苦了脸,“什么?让我去那么远的地方!还是这么冷的时候!”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好累……而且欲哭无泪……
“不远让你去干什么,”初空看着账目,压根没抬头,“那边的船场似乎出了些问题,你去看看,我让管家跟着你,具体的事情他都明白。”
月见的欲言又止最后肩头泄气一般的垂下,“知道了。”大姐的淫威下,月见无力反抗,只得垂泪挥别舒适的都城,启程前往东海边。
初空沉默的盯着月见离开的背影,心中自然也是不舍,可是尉迟家无男,许多事只能靠姐妹完成,每当这个时候她就更加期盼这几个妹妹能寻得好人家,既是自身幸福,又能扶持尉迟本家。
路上管家大概解释了一下此行的目的。
东海边的大小港口从来都是造船业热衷的聚集地,尉迟家也拥有三家船厂,可是入秋以来几批订单一再的延后,船厂主说人员和木料都不到位,尉迟家损失的资金是小,但这是多年来首次发生一再违约的拖延事件,不能不查。
车马劳顿,好在月见也不是一般娇滴滴的大小姐,一路策马赶路,不出五日就到达了东海尉迟家的别馆。
到达的时候刚刚中午。
月见立刻出门查看船厂,厂主虽然听说三姑娘到了,却没想到她即刻就要前来。
“三姑娘!”张老看见三姑娘的时候显然吃惊,不过脸上还是很快平复下来。
“不用拘谨,我闲来无事转转而已。”月见说着走进船厂,四下张望着。
“三姑娘车马劳顿,咱们几个厂主为三姑娘准备了接风宴。”张老立刻跟在三姑娘身边。
“劳烦几位了。”月见发现厂里不仅工人鲜少,而且似乎……
看出三姑娘表情的变化,张老立刻解释,“在下知道最近几批单子延误,可是三姑娘来看过就知道,在下实在为难啊!”
“工人都去哪里了?”这个船厂原本应该有三百名工人,可是眼下却不足一百。
“唉,三姑娘有所不知,近一个月来海寇侵袭严重,工人们怕家中无人看守,请假回家了。”
“这么多人请假?!既然海寇猖獗,为何不上报官府,请官兵保护。”月见一针见血。
“咱们也是云里雾里,这一阵子人言可畏,就数尉迟家的船厂请假工人最多。”
月见不言语,继续往前走去,疑惑再次加深,“怎么年下就囤积了这么点原木?”
“这……”张老明显为难起来。
“我记得大姐将今年购买原木的款项划拨到账了,是没有下单吗?”来的路上管家给月见做足了功课。
“造船的原木以东北原生林的木质为最佳,中原次之,西南最次。咱们的原木订单早就下达,可是却迟迟不足货。”
“是东北木厂拖延交货吗?”月见看了眼管家,似乎管家对东北的事情也不了解。
“木厂一方面说原木产量因为大雪封山,受到影响,加上运输困难。”张老擦擦额头的汗。
月见拜别了张老,往回走去,同来的时候一样一眨眼就没了身影。她只是想要回去同大姐交代下,虽然张老说的似乎没问题,但是怎么这次都凑在一起了呢?直觉让人觉得不简单呢。
她骑马往回走,到达东海县城的时候发现龙府的宅子热闹起来,仆人们搬进搬出。
月见立刻闻出些许阴谋的味道,难道……果不其然,龙傲天专属座骑那匹通体黝黑的骏马就在门外!
她瞥了一眼前方转头回到尉迟府上!心里突然有一丝疑惑!
中午的宴会月见很随性,几位厂主也就没有拘谨,气氛倒是轻松。大姐选人是很犀利的,她看中的人一般不会有问题,经过这顿饭,她也肯定了这一点,几位厂主都憨厚朴实,也一心为尉迟家着想。
张老的一句话引起月见的注意,他说东北突然出现的一个商行异军突起,收购了大量的原木。
如果此次事件不是内乱,就是有人刻意制造乱象了……
海边的秋天冷的更早,寝室内炭盆早早就点上倒也暖和。快到晚饭前月见换上素白的寝衣着手给大姐写家书……
只是原本平静的夜晚突然嘈杂起来,一种陌生的号角声想起,虽然听不懂,可是月见直觉那不是什么善意的信号。
海寇?!
想到这里,她披上一件外衣拿起斩妖就冲出去。
“三小姐!马上就要吃饭了您这是?!”管家担忧的叫住月见,大小姐千叮咛万嘱咐过要看住三小姐。
“我听着像是海寇的信号,如今贼人来犯,正好我去会会!”月见说完一闪消失。
管家急得一拍脑袋!怎么没把大门锁住!于是立刻召集家丁护院,“去去!快去保护三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