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24日 20:35
”我挑眉问道
“当然!”她浅笑道,带着一种自信一种从容一种镇定浅笑着道
“你对皓文呢?”她忽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自然地别过头心虚地道
“但是对佳齐,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是喜欢他的!第一次看到他笑,我就知道,那绝对,不是出于礼貌,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礼貌?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他一定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也许,除了女人,没有什么,能够栓得住他,所以,那个时候,我才会认定,你就是那个,能牵绊住他脚步的人!他桀骜不驯,玩世不恭,做什么事请都好像不上心的样子,佯装出一幅对什么事情都很无所谓的样子,老实说,他当年的这个样子,真是招我恨!我第一次看到他笑,我说的,不是那种嘲笑冷笑或者什么违心的笑,我是说,那种,发自真心的那种,温暖的笑,那是第一次,我将他和皓文联系在了一起,只因为,那个笑……”我补充道
“我很少见过他有那种凄凉或者悲哀的表情!除了……有的时候,他会偶尔几次,那样悲伤的望着我,我记得,他曾经不止一次地调笑过说,沈岚珊,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可是当我真的遇到了些什么不舒心的事情的时候,他又会跑来安慰我,所以,我从不曾混淆过对他和对皓文的感觉,皓文才不会,像他这样呢!皓文才不会,在我明明已经快要累的趴下了的时候,还说我身体素质不好,在我明明已经快要被那些负担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说我脑容量太小,皓文才不会……就算,就算皓文清楚我的能耐,他也绝对不会挑明,他会帮我处理好一切,然后看着我,看着我骄傲,看着我,在他的保护伞下,心满意足地抱着自己的骄傲,沉睡在他的怀抱……他才不会像,叶佳齐那样,说我头脑简单,四肢又不发达,说我是全天下最笨的女人!”我眨着眼睛悲戚地浅笑道
“呵!他要我怎么把他当成皓文呢,根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啊!”我哽咽地道
“我实在是听不出!你是在心疼叶佳齐,还是在,还是在追忆成皓文!”韵妍吞吞吐吐地道
“都有吧!”我吸了吸鼻子感慨地道
“那个更多一些?”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不知道!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我低头抿唇道
“岚珊!”韵妍着急地道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何况,爱情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与其过分地去干预它!倒好不如顺其自然的好呢!”我抬了抬头,咬了咬唇,两眼放空地道
“顺其自然?呵,岚珊,你这是转了性了呀!”她忽的调笑道
“什么?”我回过神来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不太像你风格!”她摊了摊双手若无其事地道
“我风格……”我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对啊!你不是一向都相信人定胜天天道酬勤的嘛!”韵妍这样说道
“任何人任何事,但凡是强求来的,都必定是不会久远的,倒不如顺其自然的好,何况爷爷你是知道我的,我向来都不信天道酬勤!”
“我从来都不相信什么来生,我只信我自己!”
“呵!原来我也终会选择顺其自然,原来他也”我泣不成声地道
齐,原来我们都不曾互相背离过对方的宗旨,我们都曾将这些法则熟记于心,都曾自以为地能将它们玩弄于股掌之间,都曾自负自己一定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于先,呵,何尝是你错了,我又何尝对过,呵,呵,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一样的骄傲,一样的自尊,一样的自负,区别只在于,也许你尚且还有资本去稳操胜券,去胸有成竹,而我,我当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蠢女人……
“这个,是叶远前几天,趁着他那宝贝弟弟在KTV里发酒疯的时候录下来的,他和我说,兴许该让你听听,他那不争气的弟弟,是否真如辰越所说,除了感情,百毒不侵!”她拿出了一只录音笔放到了我的眼前道
闻言我便下意识地怔了怔,良久,我才伸出了手,接过了那根录音笔,随后,我便机械般地按下了那个on的按钮…….
“你说懂了爱不是浪漫,我的本分给你安全感,呜呜,是他让你受了内伤,我努力恢复你健康,我也没那种,庸俗的情节,嗷嗷,可他还是在你心里面,偶尔梦中还窜到嘴边woo,其实我也能够了解,心碎一旦到过极限,用多少岁月都愈合不完全,我是你无奈的选择,你只想跟一个好人,我为你戴上了戒指,你的笑也还算逼真,我是你无奈的选择,却不是多么爱的人woo,只怪他下手太残忍,改变你一生…….
抒情的伴奏响起,伤感的基调和着齐沙哑的声音,让人听来不禁潸然泪下,这是我听了将近两年的医生,自然不会感到陌生,可是他的每一个音准,竟然都与原创是那么的符合那么的一致,这让我往日里听这首歌时的伤感心神,又不自觉地浓重了几分……
“可他还是在你心里面,偶尔梦中还窜到嘴边woo,其实我也能够了解……”
“怎么不可能,叫成皓文的名字就有可能?”
“岚珊,岚珊,岚珊醒醒!”
“皓文,皓,皓文,我我明明就在你的身边,在你回头就能看得到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要找我的影子我的影子茹敏茹敏我要怎么办”
“要是哪天,你不再叫他的名字,或是,你只叫我的名字,我会更高兴的!”
“总比你睡在我跟前,却在做梦的时候还叫着他的名字要强……”
“我劝你,最好,赶紧把这个麻烦的女人给我带走!我不要再见到她!否则,你要是再让我听到她在我眼前睡着的时候喊着你成皓文的名字!我一定宰了她!每次都将说未说,却又吐字清晰地叫着你的名字,还叫的那样刺耳,是生怕我聋了么?是生怕我听不到么?每次都文,皓文,成皓文的叫着,她不嫌恶心我还嫌恶心呢!”
“皓文,皓文,皓文!”
“怎么了?”
“和和和和!”
“怎么了?做恶梦了?”
“皓文!”
记忆不断地重叠着在我的脑子里回放,那些知名不知名的瞬间,那些有意无意的妒言,是否,是他真实内心的表现,齐,你信不信?我以为,我梦到的人是你……
曲已完,我却仍在希冀,我们还能不散……
只是,不多久过后,我才发现,事实上,曲也还并未完……
“我知道故事不会太曲折,我总会遇见一个什么人,陪我过没有了她的人生,成家立业之类的等等,她做了她觉得对的选择,我只好祝福她真的对了,爱不到我最想要爱的人,谁还能要我怎样呢?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她心里每一寸都属于另一个人,她真幸福,幸福地真残忍,让我又爱又恨,她的爱怎么那么深,我爱的人,她已有了爱人,从他们的眼神,说明了我不可能,每当听见,她或他,说我们,就像听见爱情永恒的嘲笑声”
我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掉,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是在哭这首歌,还是在哭唱这首歌的人,还是在哭我自己……
“谁说我们不玩?”
“岚珊!我们走吧!”
“好!那我们先走了啊!你们慢吃!”
“齐!”我闭上了眼睛仍由泪水滑落在手背上,喃喃自语地道
“叶…佳…齐,你个混蛋!”我攥紧了拳头翕地站了起来,却又极快地重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去找他吧!皓文不敢亲手做的事情,我也已代劳完毕,功成身退,现如今,佳齐不敢亲自去面对的事情,是否应该由你,去给他这个勇气呢?”韵妍这样说道
“Becauseofyou,I……”
“喂!”韵妍见手机响了便赶忙接道
“好!我知道了!”良久,她这样答道
“怎么了?”我见她挂了电话便赶忙问道
“佳齐现在在我们初中!”她这样答道
闻言我便立即噤了声……
很快,我便被薛韵妍半拖半拽地给拉到了我们初中的校门口……
“快进去!”她催促道
“快点!”她吼道
我忽的想起佳齐唱的那些歌,心中顿感一片酸涩,扭头便向那操场跑去……
到了操场,我正试图找寻他的身影却被一阵熟悉的声音吓得我连退了好几步,直退到了那一旁的栏杆上……
“怎么了,一个人站在这儿,你家皓文兄呢?”叶佳齐见我这般吓了一跳便调笑地道
闻言我便愤恨地瞪着他,只是瞪着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地瞪着他……
“你怎么了?”他见我这般便紧张地问道
“我没怎么,是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你算什么?你叶佳齐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就以为把我推给成皓文是为我好,你以为你很聪明么?我告诉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人,你就是个大笨蛋!”我愤恨地歇斯底里着,口不择言地咆哮着道
他忽的拥住了我,极紧极紧地拥住了我,他的唇在我的耳畔厮摩着,均匀的呼吸喷打在我的耳边,似是在安抚着我的心,却又挑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在我的心中晕染了开来,就像是石沉大海,虽未有余响,却的确掀起了圈圈涟漪……
“我已放开过你一次,现在既然是你自己投怀送抱主动送上门来,那你以后,就别指望我会再松开你的手!”他认真地柔声道
“你才别指望能再随随便便地就把我丢给别人了呢!皓文是茹敏的,与我无关,你是我的……”我也同样认真地道
“恩!我是你的!那你呢?在你眼里,我又是什么呢?”他放开了我侧头问道
“你在……在我肋骨下三寸的地方……”我羞涩地道
“哦?那是哪儿啊?”熟悉的语调中载满了熟悉的戏谑意味,可在我听来,这抹戏谑意味却是夹杂着宠溺传到我耳里,而我心里也确实因此而洋溢着甜蜜,再不似往日里那般条件反射的鄙夷,我知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反驳他那戏谑的语意,相反,我甘之如饴……
“傻瓜!你在我这儿!”我边说着边伸出一拳带着三分力道打在他的胸口,哪儿,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吧!恩……应该……
“二货!肋骨在这儿!”说罢他便握着我的手移到了他的上腹,并玩味的看着我,我不停的眨着眼睛,半张着嘴,低着头,我能感觉到我双颊上的滚烫,果然,在这个时代,我这种人,说好听点,是文艺小青年,说不好听点,那就是一二逼小青年,没事整什么文艺范儿啊!还肋骨下三寸的地方呢,这,这肋骨……肋骨下三寸的地方……是……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开始讨厌他了,因为这个人的幽默感,不,是这个人的嘴巴,毒到了那种让人怎么样都没办法喜欢的程度……
“喝那么多牛奶也没长多高啊!”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初三那年的补课老师家里,而就是在那样的场景下,那样我与他初次见面的情况下,我就生生地被他这一句话给噎地说不出半句话来,为人性僻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应该就是这种人了吧!想着想着,便有那么一弯弧度悄悄地攀上了我的嘴角,许是被他瞧着了,又许是他想缓刚才那句话的尴尬,他缓缓地松开了我的手,轻轻地拥住了我,用他的下颔抵着我的额,我就靠在他的左胸上,听着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哪儿是否还有着刚才被我锤打过的痕迹……我以为我的心会跳得很快,可是,我只是很平静,很平静地环着他的背,而这样的平静却凝着别样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