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01日 12:10
到你坐在这儿这样和我讲话?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你嘛,听多了也嫌烦,总之一句话,你自己拎拎清,别出什么事,否则么,呵哼!”父亲玩笑道,说是玩笑可是对于父亲的这句话,我一直都深信不疑
“瞎说什么啊,累死我了,先去睡了!”说罢我便伸了伸懒腰,向门边走去,就在这时,我清晰地听到了父亲的那声长叹,我无奈的回过头,看到他又试图去拿那包烟
我急忙走过去将那包烟抢了过来道:“还抽,没收!”
我回到房间关了门便将那包烟丢到了桌上,我走向床边,重重的坐了下去,慢慢的躺下去,双手抱头,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甚至不觉那白炽灯光刺眼,就这样望着,出了神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闭上了双眼,应是我真的很累了,也也许是这一天之中真的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反应迟钝的我有些后知后觉了总之,这是我睡过的,最舒服的一觉,在我睁眼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窗外的蓝天白云,享受着假期最后几天的惬意,看着那湛蓝的天空,我忽的想起了什么,便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径直向床头柜走去,手指抚上床头柜的那一瞬
只一瞬,我便弹了回来,那上面的灰尘已然到了清晰可见的地步,只留下了一处痕迹,那是昨天皓文用手臂撑在上面时,袖口沾染了灰尘留下来的痕迹
我缓慢的将抽屉拉了开来,取出那本同样布满了蠹银丝迹的软抄本,我轻轻的吹了几口气,将本子上的灰尘拍干净便回到了书桌前,我打开那本软抄本,看着茹敏在我10岁生日那年送给我的礼物,那是她自己做的一张书签,上面是两片红的像火一样的枫叶,映衬着那湛蓝的天,还有那纯白的云,甚是和谐,在书签的左边,有字迹清秀的两行小楷,上面写着,聚也不易,散也不易,聚散两相依
我翻着那本软抄,上面是我这几年来繁复的心情变化,都是在我情感良多又无处诉说的情况下自己瞎写的一些玩意儿,里面有我自己写的歌,短句,诗文,还有些古风篇章总之都是些很二的东西,我看着这些由工整到潦草的字迹,由平静道纷乱的心情,似是找到了那个天真的自己,也似是找回了那段美好的忆记
相思无用,相反,是最昂贵的痛,经心,才能了然于心
曾经许诺过的永远,原来,也只是曾经
华丽的词藻,修饰的不是人心,而是,弦外音
我忽的合上了那本软抄,又在一旁拿来了了一张A4纸,想了想,却也还是拿起桌旁的笔,写道:既然你过得好,我又何必打扰!
我忽的感到脚底一阵瘙痒,原是小雪在蹭我的拖鞋
“怎么了?小雪,很痒么?”它自是不会回应我的,只是那眉毛都已垂到了眼睛上,它极乖巧的跳了上来,我实在看不过去它这邋遢样,便将它抱了出去,开了门才发现爸妈都不在家,我便将它抱去了浴室,准备给它洗澡,它倒是难得的安分
“一闪一闪亮晶晶,留下岁月的痕迹,我的世界的中心,依然还是你”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瞬间便打破了这和谐的画面
“谁啊,这大清早的!”我抱怨道虽是不情愿,可我仍旧是出了浴室门,接起了电话
“喂!”
“喂!懒虫,起床没!”
“废话!”
“那就下来,我在你家楼下!”
“下不来!我在帮我家狗狗洗澡!”我无奈道
“行吧,那我等一会儿好了!”
“算了算了,反正我爸妈也不在,你上来等吧,门开着没?”
“知道了,门开着!”
我只得先去把手洗了,索性他跑的倒算快,也没让我等着,我给他开了门,便自顾自的走向了浴室
“鞋套在鞋柜里,你去沙发上坐着吧!我还要有一会儿呢!”
“要不要我帮你?”他戏谑地问道
“不用了,它和你不熟?你可别招它,回头咬了你我可不负责!”我回敬道
“要喝水就自己倒吧,杯子在厨房间的消毒柜里!”
“哪儿?”他似是没找到,便随口问道
“算了,你先喝我的吧,在左手边的那个房间里的书桌上!”
“你确定?”他故意提升了音调问道
“我都不嫌,你嫌什么!”我无语道
不多久,我便已帮小雪洗好了澡,看它那瑟瑟发抖的摸样我便急忙去拿吹风机好给它身上吹吹干,老实说,我也是很久没帮这儿小家伙洗澡了,没想到洗起来竟那么麻烦,蹲久了我双腿都发麻了,好不容易给它吹干了,我便得意的站了起来,抱它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我便放它下了地,任它自己去玩了!
我收拾完浴室才想起叶佳齐还被我晾在哪儿,便不好意思的向我房间跑去
我还来不及开口,便看见他用极冷清的目光睨着我,手里拿着那本我再熟悉不过的软抄,还有,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