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31日 06:01
怎么不再说,威廉什么东西没有?别说啤酒了,你就要是喝琼浆玉露,也只需要说一声啊,威廉立马给你找来。”
威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才说:“琼浆玉露到没有,只是你要是喜欢喝啤酒,城堡有一个酒窖,里面倒是有一些。”
“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城堡里还有酒窖?”她在城堡里都住了一年了,哪里听说过什么酒窖。
威廉点头:“因为酒窖需要温度比较平稳的地方,所有酒窖设在地下,我和苏泽不怎么喝酒,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苏泽在一旁撇嘴表示虚伪,威廉说这话的时候,也不怕闪了舌头,他们那里不怎么喝酒了?只是因为这些年和顾宁悠生活在一起,威廉怕喝酒误事,也怕喝酒有时候会胡言乱语,所以渐渐地便不怎么喝酒了。
前两天亨利在城堡的时候不也喝酒了么?这么的骗宁悠真的好吗?
他们三个人谈他们的,三人把酒言欢,威廉和苏泽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喝酒,而顾宁悠倒是能一心一意的吃着自己的东西了,三个人怎么看,都是那么的配合。
但是独自一人坐在他们身后的桌子上,拿着报纸遮脸的卫子阳可就不如他们现在心里好受。
他们谈的话卫子阳全部听见了,两个孩子都是顾宁悠生的,他听见了,男孩子叫Jimmy,女孩子叫moon,他也听见了,最最刺耳的是,那个男孩子属于威廉的,女孩子则是苏泽的,他更是听见了。
呵呵,卫子阳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扶额,他也真的是觉得自己是疯了。
他怎么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呢?就像是艾莉丝说的,要不是顾宁悠害她成为了植物人,她的父母亲怎么会需要到瑞士去看她呢?
而她的父母又怎么会需要搭上飞机而失事呢?
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起于顾宁悠的心狠,看到这里,卫子阳真的想抽自己几个巴掌,自己为何还要来德国?
难道自己真的还看不清这个女人的心思吗?她都能一女侍二夫了,他凭什么还对她念念不忘?
扔下报纸,卫子阳毫不犹豫的离开啤酒屋,离开小镇。
没有再回之前秘书长定好的酒店,卫子阳直接的去了飞机场,他的护照和身份证都随身的带着身上,倒不需要秘书长拿过来了,直接的买了一张就要飞中国北京的机票,当下就飞回北京了。
下了飞机后,正好是早上,卫子阳实在是有些累,就回了自己的公寓休息了。
醒来的时居然是晚上十点,卫子阳洗了个澡,却发现愈发的清新了,想到顾宁悠在德国生活的有滋有味的,卫子阳的心里愈发的纠结,她活的那么的多姿多彩,自己为何要委屈了自己?
打了个电话给季源,说是好久都没有出来聚聚了,让他打电话叫邱大少和钟庆今晚一起出来聚一聚。
季源接到他的电话的时候都是一愣,然后便说好。
出门的时候,卫子阳这才接到秘书长的电话,秘书长声音里尽是着急:“总裁啊,您的电话终于打得通了,您现在在哪里?”
卫子阳这才想到,刚刚给季源打电话的时候才将飞行模式给关了,难怪他现在才打得通。
“怎么了?”
秘书长说:“您到现在还没有回酒店,我担心你啊,你是不是迷路了?”
卫子阳淡淡的说:“不用担心,我已经回中国了。”
一句话,吓得秘书长就要跳脚:“总裁,你怎么就回中国去了?”
卫子阳挑眉:“怎么?难道我做什么都要向你报备?”
秘书长连忙说:“不敢不敢,但是总裁你要回去好歹也要和我说说啊。”
他好歹是秘书,好吧就算是不说秘书,他们一起去的德国,现在总裁要回中国,怎么的也要和他说一下吧,不是报备,就是说一下也行啊。
打电话没接,害的他泡Pub都泡的不安心了。
“现在不是也知道了?”
卫子阳刚刚问了一句,手机便又另一个电话打进来了,他吩咐道:“好了,这一次你在德国尽情的玩吧,我全部给你报销,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你过几天再回来也是可以的,”
在德国的秘书长就差要笑岔气了,但是面上还是很冷静的说:“是的,总裁。”
挂了张大壮的电话,卫子阳一看手机,打来电话的居然是季源,“喂?”
季源说:“我们都在顶楼等了呢,你现在在哪里?”
卫子阳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的迅速,“我一会便到,你们先玩着。”
等卫子阳到了顶楼的时候,季源果真和邱大少,钟庆一起在顶楼等着他,不过好像季源在电话里,没有说季源和邱大少两个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啊。
季源带着见过面的那个女人,其实说起来,那个女人在瑞士的时候,还给过他一巴掌呢,想他这辈子除了被顾宁悠打过,就是那这个青涩的女人敢打他了,叫什么来着,安离是吧?
现在季源都带来顶楼了,看来是在承认这个女人的身份了,那他那一巴掌且不是白挨了?
不过怎么又想到顾宁悠了呢,真是的。
钟庆就不用说了,一个人,想来他的那个人女医生,女队长还没有抓到吧。
邱大少自从结婚除了他家陆泼妇,身边倒也没有见过别的女人,今天带的自然是他家的陆泼妇。
顶楼有三条的软沙发,季源和邱大少各携女人坐在一边,卫子阳只能和孤家寡人的钟庆坐在一起了。
他们早就让人上一些吃的和酒了,卫子阳一到,邱大少便打趣到:“哟,这不是很久没有现身的卫总吗?”
卫子阳扫了他一眼,“你这不也很久没有现身吗?”
邱大少讪讪的闭嘴,最近他和陆雅姿去了她的连锁店视差,确实是好久没有现身了。
但是护夫心切的陆雅姿却是开口了:“我们都比不上卫总您忙啊,一年都见不到半次的。”
陆雅姿和邱大少在一起也有差不多十年了,当年陆雅姿以前和卫子阳倒是沆瀣一气,因为两个人时常在一起闹邱大少,陆雅姿虽然是很小就被他爹卖给邱大少的,但是陆雅姿在邱大少面前,那可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主。
但是自从几年前顾宁悠的事情之后,陆雅姿就再也没有好好的对卫子阳说过一句话了。
眼看着战火要又燃起来,季源揽着安离说到:“行了,别说了,雅姿,你也别老是为了一个外人和阳这样的说话,大家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别伤了感情。”
陆雅姿也不想好好的聚会弄的乌烟瘴气的,只好作罢。
卫子阳一到场到没有说什么,倒是钟庆,平时比他还要活络呢,今天却是比他还要消沉,卫子阳端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他,“怎么了,今天。”
钟庆拿着酒摇摇头:“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也说不见就不见的?”
卫子阳知道他说的是林琳,但是他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那天只有我一个人去找你吗?”
“恩。”钟庆说:“只有你来过,但是你也知道,我那别墅根本就是只鸟都飞不出去,她是能在别墅里随意的活动,但是却是不能出入的,她绝对的不可能出去,而且我查了没有什么出入境的记录。”
卫子阳想了想说:“那有没有可能说,她现在还藏在别墅的某个角落,只是你不知道?”
钟庆摇头:“不可能了,现在别墅了我都清查了,绝对没有,你不知道,她是暗杀队的队长,比一般的人还要来的厉害,更何况现在我在明,她在暗,好久前,我就已经把她的追踪器给从身体里拿出来了,现在要抓到她,谈何容易啊。”
他们才说道这,邱大少便问了,“不是,钟子,阳,你们两个人窸窸窣窣的再说什么呢,说出来我们听听?”
钟庆看了眼卫子阳:“没什么事儿。”
他们几个人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了,卫子阳收起自己情绪,说:“大伙也很久没有出来玩了,怎么就这么的干坐着,不无聊吗?”
邱大少搓搓手,一脸的兴奋,“确实无聊啊!”
季源一听,就知道他们又想玩了,松开安离,去了隔间拿来金骰子。
那是四颗模样各异的骰子,有飞碟形状的,锥形的,还有正方形的,多面型的,反正除了那颗正方形的之外,其他的三颗都是奇形怪状的,但是四颗全部都是纯金打造的。
陆雅姿是知道他们四个这个小爱好的,拿起那颗飞碟型的,看了一眼,不禁赞叹道:“你们四个真的是什么鬼点子都能想出来,居然这个也能玩。”
季源笑道:“你手里那个可是你家邱大少指名要打造的,不关我们三个人的事哦。”
钟庆也随便的拿起一颗,“想来四颗小玩意都玩了好些年了,没有丢掉也是万庆了。”
坐在季源身边的安离倒是一直都不说,陆雅姿很是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子,静若处子的,坐在那里不争不抢的,一看就是好女孩。
把手里的飞碟型骰子拿给她,“安离,你看看,是我手里这个好看,还是那其他的三个好看。”
安离这才抬起头,一张素净却不是美丽的脸就这样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接过骰子,可是的当她接过骰子之后才发现,骰子上竟然有些小小的凹凸不平,仔细的看了之后,才发现,黄金打造的骰子上面,居然镶嵌了一排排的小钻石,像花纹一样,盘在黄金的骰子边角上。
安离的脸色微微一愣,轻声的说:“我怎么能和你们相比啊,况且我哪里看得出那颗好看的啊。”
陆雅姿轻笑一声,她听得出这个安离的女孩话里尽有的轻蔑。
她虽然自小就养尊处优的,但是在卖给邱大少的时候也有吃到了苦,她知道确实,用黄金来造骰子,还用钻石来点缀,是有些挥霍无度,有些奢侈。
其实这也是要看是谁,想邱大少,季源,钟庆,卫子阳,他们是京都四少,四个人,哪一个不是家里富裕,哪一个不是从小就被捧在手里的富二代。
但是他们并不是纨绔子弟,也没有想有些人一样作风奢靡,他们现在的成功都是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据她自己所知,卫子阳的W集团和季源的和现在这个天上人间,都是他们自己努力的成果。
虽然他们若是没有家里的帮助,也是难成大事,但是这也不能说他们全无本事啊。
“嗨,我也看不懂,你看我,我这样的乡姑,我家邱大少,不也是看上眼了么,人和人之间就没有什么不能比的,都一样的是人,他们四个今天要是生在穷人家,那也一样是人,哪里不能比,不就是父母比别人有钱吗?”
说完还向季源抛了一个媚眼,“你说是吧,季源,”
季源轻轻的点点头,:“确实,”又和安离说:“我们也是人,有不会吃人。”
安离把骰子还给陆雅姿,向她一笑:“谢谢。”
陆雅姿挥手:“谢什么啊,季源刚才不是说了嘛,我们是一家人啊,没准以后你也是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呢。”
安离立马红了脸,看了眼季源,还好季源没有什么脸色,这个话题有些难以回答,安离就不接话了。
但是她不接话,邱大少这个二百五难保不会搀和啊,问陆雅姿,“什么一份子?”
陆雅姿当下一个冷眼扫过去:“就你多事。”
邱大少不依不挠:“不是,你刚刚说什么一份子呢?”
“关你什么事?”陆雅姿真的不想说,邱大少是绝对问不出什么的,狡黠的和安离相视一眼。
除了邱大少,钟庆和卫子阳却是听的清清楚楚的,钟庆一向是有些毒舌,“邱大少,你这才过了而立几年啊,这就耳朵不好使了?弟弟我才比你小几岁,却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邱大少听到钟庆说他听得清清楚楚,也不计较他取笑他,就问钟庆:“你听到了?”
“嗯哼。”钟庆哼了一声,“听到了。”
邱大少来了兴致,实在是想知道她们刚才在说什么一份子,“快说快说,你听什么了?”
哪知钟庆傲娇的说:“我就是知道了,也不告诉你。”
“哈哈~”顿时,整个包厢的人都笑了。
“擦~”邱大少咒骂一句,也傲娇了:“不说就不说,我现在还不想知道呢。”
“哈哈~”又是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