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25日 06:07
么了?”
J摇头:“不知道,我进去看看,”
顾宁悠跟在后面也想看一眼,但是J打开金属的手术室门后,对着他们两个人说:“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能进来,”
无奈,顾宁悠和苏泽只得做回椅子上,两个人在外面暗自的着急着。
J进去了二十分钟后终于是出来了,出来的时候,他身上还穿着隔离衣带着帽子和口罩,显然是很激动。
苏泽和顾宁悠有些不敢去直视他。
J摘下口罩,“主上已经安全的度过危险期了,”
一瞬间,苏泽和顾宁悠相视一眼,都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顾宁悠更是狐疑的问:“是真的吗?”
J笑着点头:“我还能骗你们不成?”
“呵~”苏泽和顾宁悠顿时都松了一口气,真的是有惊有险。
“那主上什么时候能从里面出来?”
J一边摘下自己的手套,一边说:“还是要过明天,过了明天我才能给主上转到病房里,我必须保证主上的身体安全,而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地方,”
这里是基地,虽然说他们的基地攻而不破,但是难保没有一些活动的内应什么的,威廉现在最好的确是呆在里面,因为里面除了J,谁都无法进去看,苏泽也是,J的助手,更是没有可能。
苏泽也是点头:“那现在主上就交给你了,我要处理一些早就该处理的事情了,”
“是的,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苏泽大笑:“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我自小学的古诗只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J大囧:“一样的一样的,”
顾宁悠却是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你们在说什么?”
苏泽:“在和J谈谈我们中国文化,”
J附和道:“是啊,你们中国文化太过于奥妙了,哎~”
威廉安全的度过了危险期,顾宁悠也就放心了,J要回去睡觉,苏泽不知道要去处理什么事情,而顾宁悠是个没事人,只能是回城堡里睡觉了。
基地有着好几个的城堡,顾宁悠来的时候是和苏泽一同来的,她不知道怎么走,苏泽离开的时候有让好几个仆人来带她。
因为地势的原因,顾宁悠实在是不敢一个人瞎晃悠。
随着仆人回到他们住的那栋楼,德国的城堡风格很是美丽,要是在白天和心情好的时候,顾宁悠或许还会在欣赏两眼,但是现在她精神还不好,两天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而且肚子好像还是隐隐作痛,她这个月的大姨妈还没有来呢。
回到房间的时候,仆人用英语问她,想不想吃一些宵夜。
顾宁悠本来是想的,肚子有些饿呢。
但是隐隐作痛令她没有任何的胃口了,而且她不喜欢德国菜呢,德国菜的口味很重。
于是她就没有再吃什么东西了,洗了个早,拿着仆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床上,睡觉。
……
苏泽要去处理的事情无非就是霍亨索伦家族的事情。
威廉的全名是威廉·霍亨索伦·冯,霍亨索伦家族是欧洲的贵族。
威廉之所以回德国是来参加一场葬礼的。
过世的是霍亨索伦家族的当家主母,也就是威廉的亲身奶奶。
那是威廉在霍亨索伦家唯一的牵挂了,要不是她的奶奶去世,威廉这辈子恐怕是不会出现在霍亨索伦城堡半步。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他们既然会是这么的丧心病狂,居然真的敢光明正大的对着威廉下手,既然他们敢这么做,那就要承当做这件事的后果。
坐在去另一栋城堡的汽车上,苏泽看着手里的资料,手都快要握的青筋爆裂,他真的没有想到他和威廉这么的仁慈,他们居然还是不安于现状,不满足是吗,那就不要乖他不留后路了。
他不是霍亨索伦家族的成员,他不必面对他们那一套的规矩,他现在只要他想,他就能帮着威廉消灭了那几个居心叵测的杂种。
“苏堂主,到了,”开车的人对着发呆的苏泽道。
苏泽从自己世界里走了出来,将手上的资料仍在车上,摸着自己腰上的手枪,他一下车,他身后跟着的那一辆大车上的人就都下来了。
十个人,各个身上背着自己的装备,比军队还是整齐,还要训练有素。
这像做城堡表面上看来,就是一座普通的城堡,但是里面确实别有洞天,每一层,都关押着他们内部的一些重要的人员。
其中不乏有着叛徒啊,政治家啊,还有一些捉获的特工。
苏泽一到场,里面立马就有人迎了出来。
苏泽没有闲心与他道家常,直截了当的问:“那两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找招了么?”
为首的人摇头:“没有,他们都是硬骨头,我们已经用刑了,但是他们还是什么都不说,”
“不说?”苏泽忽的冷笑一声,那一抹笑,令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
就是说苏堂主是一个笑面虎,如今看来,笑的比虎还要恐怖呢。
“走,进去看看!”
为首的男人带着苏泽进去了,只是每经一处,都要是经过严密的审核,考察还有指纹各种各样的检查。
终于是到了关押着那两个人的地方了。
那是一层很黑暗的楼,也有些老旧,因为关在这里的人很多,也很复杂,所以城堡经久未修,也不能修,所以这里有些老旧。
但是这里置放和采用了一些他们内部自己研制的系统,当时也是从未逃过一个关押着的人。
走过狭窄的通道,终于是看到了这一次对威廉行刺的那两个男人了。
他们两个人被绑在架子上,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身上早已经是狼藉不堪,鞭子抽过的痕迹,其中还有一个男人的手指已经少了两只了,血半干不干的,头上的血还在往地上滴着,气味极其的难闻。
苏泽手在自己的鼻子下挥了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用刑?”
为首的男人看了看那两个男人,在看看苏泽,身子不禁有些发颤:“苏堂主~我们的确是对他们用刑了,”
苏泽轻笑:“我没有说你们没有用刑啊~”
“是是是~”男人点头,“那苏堂主认为,我们该用什么刑罚最好?”
“刑罚?”苏泽看着男人,“刑罚不一定就能见效,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自己的心里想着什么,就越怕什么,蛇打七寸,”
“是,苏堂主说的是,”
苏泽走进那两个男人,用边上的铁钳轻轻的抬起其中一个男人的下巴,“哟,这不是就是那个对着我们主上开枪的人吗?”
为首的男人点头哈腰:“就是这个人,”
“枪法挺准的啊,可惜了,”苏泽啧啧的摇头:“要是不开这一枪,或许你这辈子都能和你刚刚出生的孩子,好好的生活,人就是这么的作死啊~”
听到孩子的时候,那个被关押的男人没有焦距的眼睛忽的就有了精光。
苏泽冷笑一声:“到下面和你的孩子团聚吧~”
“不~孩子,我的孩子,”男人因为被关的时间久,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声音也是沙哑的不像样,嘶吼着。
“你是知道我们的规矩的,我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说与不说,你和你的孩子一起死,还是你自己一个人死,”
他们都知道,只要这样男人说了,一定逃不了一个死字,就算苏泽不杀他,放了他,但是他也绝对逃不了雇他来行刺的人的追杀。
但是现在那个男人没有的选择,说,好歹还能有一线的希望,他的孩子或者能活下来,但是不说的话,相信以苏泽的手段,他的孩子比他的下场还是惨。
沉思了一会儿,男人终究是颤抖着说:“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苏泽笑:“这才是合作,我们双方都是有好处的嘛,”
“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求你们放过我的孩子,”
苏泽说:“这是自然,”
指了指那个为首的男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好好的查,做成一份十足的证据,做好马上给我,”
“是的,堂主,”为首的男人大松一口气。
回到他们基地的城堡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苏泽去看威廉,但是威廉还在手术室里,J说现在还不能出来,所以苏泽也看不到威廉现在的情况。
不过他相信J,J说没事了,就一定是没事了。
苏泽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休息过后,才能有精神去斩草。
这一晚上,顾宁悠睡得并不好,辗转反侧的,老是觉得肚子不舒服,到了后半夜,肚子越发的疼了起来。
顾宁悠以为自己是大姨妈来了,也没有多做注意,而且她现在真的是很累,累的连起来都不愿意起来看看了。
到了天亮的时候,仆人来叫她起床。
但是顾宁悠就像是要生病一样,赖在床上,一蹶不起的,连起床都懒得。
仆人也知道她这两天累坏了,于是也没有过多的担心她。
苏泽也收到了他要的那份口供,他需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一直到了那天下午,苏泽才从外面回来。
这个时候,威廉已经是从手术室里出来了,苏泽一回来赶紧的洗了个澡,马上的跑到威廉房间去看看他。
J正在给威廉上药,胸口处的血还是猩红猩红的,纱布一包上,瞬间就红了。
苏泽都不忍看那个画面了,环视了一周都没有看到顾宁悠,就问正在上药的J,“宁悠呢?”
J一边绑着纱布,一边说:“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醒,”
苏泽也是理解的,毕竟顾宁悠是女人,而且没有受过他们那些残酷的训练。
但是到了晚上,就是连威廉都醒来了,顾宁悠还是没有醒。
威廉醒来后,听苏泽说顾宁悠也来了,担心就急急的问:“那她现在在哪里?”
苏泽说:“在休息呢,守着你两天了,昨晚上知道你安全了,才睡下的,到现在还没有醒来,”
威廉一听就想从床上起来。
苏泽赶紧的按着他的肩膀:“你现在还不能起来,”
J刚好从外面进来,见此也说:“主上,您现在不能动,动的话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苏泽知道他心里想念也担心顾宁悠,想来睡了一天一夜也是要醒了,于是便说:“我去叫她,”
担心威廉还要起来,便吩咐J:“你在这里照看主上,”
J点头。
苏泽知道城堡里所有的建筑,也知道顾宁悠住在哪一间房间。
直接的到她住的房间敲门,只是敲了很久,还是没有见顾宁悠来开门。
蹙着眉,拿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电话。
苏泽这才发觉有些失常,赶紧的找来仆人,问:“里面住着的小姐,还在里面吗?”
仆人点头:“是的堂主,那位小姐从昨晚进去后,一直没有出来。”
“确定?”
“是的,非常的确定,”
苏泽的心越发的沉了,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让人开门~”
城堡里的每一间房间,都会有钥匙,住的时候,锁门并不需要钥匙,但强行进入就需要钥匙了。
仆人立马的去库房拿来钥匙。
苏泽并没有张扬,打开门的时候,房间了很安静,苏泽一来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顾宁悠,虽然她缩成一小团,但是人没有异样。
顾宁悠是女人,他是男人,这样冒昧的进她的房间,苏泽有些不好意思,也没有仔细的看,移开了眼睛。
但是随行的女仆人却是喊住他:“堂主~”
苏泽刚想出去,但是被仆人这一声叫,回过神来。
仆人指着床上的顾宁悠:“血~”
苏泽这才猛地走到床边,顾宁悠移开的地方,白色的床单上,尽是血迹。
而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的顾宁悠脸色尽是白雪般,就是连嘴唇都是发白,巧克力色的头发被自己的汗水黏湿,贴在额头上。这个人,虚弱的不像样。
床单上,她躺过的地方,血量足足把白色的床单染的血红。
“叫J来,马上,”苏泽知道女人总会有那么的几天,但是这么多的血,实在是令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