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20日 06:07
“……”当下,顾宁悠真的很想喷卫子阳一脸。
但是她还是很想自黑一下,来气卫子阳:“还可以吧,就是有些累,但是没有过度。”
“……”这下子,卫子阳的脸全黑了,这个女人是在说,她昨晚真的很别人野·合吗?
拉起她没有捧着咖啡的手,紧紧的箍着,从牙缝里蹦出:“顾宁悠,你别太过分~”
顾宁悠的手杯他箍的生疼,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但是她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盈盈一笑:“卫老板,你这是什么话?难到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了吗?我是公司的员工,但不是卖身给公司的,”
她的话顶的卫子阳一愣,她又继续说:“我怎么怎么样,卫老板你都不应该这样过问的。”
卫子阳的脸已经不是是锅底一般的难看了,怒极反笑:“是,你Anastasia怎么样,我是不应该过问,但是你顾宁悠怎么样,我就可以过问了吧?”
“你只是一个前夫,你凭什么过问我的所有事情?”
“凭什么?”
卫子阳说的大声,几乎是用吼的,顾宁悠也不敢示弱,大吼着问他:“是啊,你凭什么?”
“我会用做的告诉你我凭什么”
话落,卫子阳一个转身,将顾宁悠抵在她的办公桌上,可能是力度没有控制好,卫子阳的力气太大,将顾宁悠整个人都往桌子上压,咔嚓的一下,把腰给闪了。
手里热腾腾的咖啡也往她身上倒,落在她的胸前,顺着她的姿势,滑进她的衣服里。
“啊~”
本来腰闪了就已经很疼了,还加上烫伤,顾宁悠从来就没有这么的倒霉。
还压着她的卫子阳也被她的咖啡溅到了,但是当他看到顾宁悠胸前的一大片咖啡渍的时候也是一楞,连忙从她的身上其开来,拉着她的外套。
顾宁悠真的是气极了,她都这样了,卫子阳这个禽兽那不能放过她吗?
“卫子阳,你他·妈给我放开,”
弯着闪了的腰,卫子阳这样动作没轻没重的,她的腰很疼,疼的她脑门直冒汗。
卫子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依旧脱她的外套。
“啊~”顾宁悠痛呼。
脱了她的外套后,卫子阳还不过瘾,还要来解开她的白色衬衫的扣子。
顾宁悠一手拍掉的他的爪子,“卫子阳你够了,马上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以为我想碰你?”卫子阳冷哼,“别自作多情,你现在要是不把这衣服都脱了,你就准备以后留疤吧你,”
“……”
可是她的今天穿的是外套加白色的衬衫,里面就是bra了,脱了衬衫不就……
在卫子阳要脱了她的衬衫的前一秒,顾宁悠护住自己的胸前,“留疤就留疤,我不在乎,”
卫子阳怒,瞪着她:“又不是没有看过,矫情,脱了~”
“不脱,”
“你脱不脱?”
看着卫子阳那认真的眼神,顾宁悠不由得心里一热,这样的卫子阳是在担心她吗?
怕这样下去,她真的要哭了,扯了扯衬衫,弯着闪了的腰,不由分说的进了洗手间。
她办公室里的洗手间也有一个大大的平行镜子,站在镜子前,顾宁悠这才看到自己胸前的惨状,的确是很惨状。
一大杯的咖啡都浇在她的白衬衣上面了,上面的咖啡渍已经半干了,但是一扯开衬衣的领子,就能看到胸前的那一大片白嫩嫩的肉·肉都是红红的,轻轻的捧了冷水,泼在上面,凉凉过后,又是滚烫的发热。
顾宁悠知道烫伤是不能抹牙膏和酱油的,这只是那些传统的人的小秘方,根本不管用呢。
可是敷了一会儿的冷水,还是感觉像是火一样的热。
还没有弄好呢,洗手间的门就被蛮力的打开了,她刚才没怎么注意锁了呢。
进来的是卫子阳,他手里拿着一条小小的膏药,“先抹一抹,我带你去医院,”
顾宁悠拿过他手里的膏药,那是一只被人用了的膏药,也不知道卫子阳是从哪个小姑娘的手里的抢来的,还剩下很多,但是已经开过的。
也不在意,随便扯了一张纸巾,擦干水渍,挤了些药膏,就抹在上面。
一抹上去,凉凉的,很舒服。
拧好盖子,又把药膏还给卫子阳了,洗着手。
卫子阳睨了她胸前一眼,“走吧,”
“去哪里?”
“医院~”
卫子阳说完就走在前头,丝毫不理在他后面的顾宁悠。
拿着纸巾擦手的顾宁悠边走出洗手间边说:“没事了,不去,”
刚才专注这她的烫伤处,卫子阳倒是没有发现她的腰受了伤,这回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卫子阳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把腰闪了,他刚才是有听到她的痛呼,只是他还以为她只是在抵抗他呢,没有想到是真的。
“你真的非暴·力不合作啊,”
冷冷的哼了一句,卫子阳真的靠近顾宁悠,扯着她的手臂,往办公室外拖。
“啊~”顾宁悠的腰刚才真的是伤到了,这会儿让卫子阳这儿一拖,真的又疼的只能咬紧牙关。
卫子阳见此,倒真的是不敢在拖着她了,不论男人女人,老人孩子,腰真的很脆弱,而且还真的是不能伤着碰着,要是留下病根的话,老了就有的折腾了。
但是顾宁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真的让他非常的气愤,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气愤来源于什么,但是就是很气愤。
沉声道:“都这样了,你还说不要去医院?”
“对,我不需要去医院,”
卫子阳这个臭男人,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他害的,他要不禽兽,她现在会这么倒霉的,又是烫伤又是腰伤么,还这么的吼着她,他以为她是谁啊?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劝她去医院,最后卫子阳只能有胁迫这一招了。
哪知道顾宁悠却是更加的反骨:“我就是不去,除非你能抬着我的尸体去,”
“你……”
“我……,我怎样?”
两个人干瞪着眼,卫子阳的眼睛虽然不像威廉一样,像蓝宝石,那般的好看,但是却是墨黑墨黑的,令人看了之后,忍不住的沉沦在其中。
顾宁悠有些慌神,好像一瞬间,又回到他们还没有离婚的时候。
他们两人很是恩爱,那时候,他们每天都会这样的逗趣。
顾宁悠先移开了自己的眼光,扶着腰做回自己的办公椅上。
卫子阳走了过去,不由分说的将她的椅子拉开,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顾宁悠还来不及惊讶,便被他抱着离开了办公室。
窝着他宽大的怀里,她都能听见办公室外那群小狼崽们的惊呼。
“Anastasia~”
“噢,你们快看,快看~”
“噢~发生了什么?”
“Anastasia和……大老板~”
本来这几天Anastasia的异常举动,比如每天精神状态不好,迟到,他们就很是诧异了,现在居然还和大老板厮混?
好好的上着班,大老板为何抱着她就要离开呢?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欧麦高,还有没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啊。
顾宁悠没有耳聋,当然能听到他们的惊呼,这下子她的威信,一下子真的就没有了呢。
而且,还是跌到负值,不知道会不会像以前在best一样,从此,办公室里的那些小狼崽们就看不起她呢。
才出公司大夏,秘书长这条忠心耿耿的狗,便开着车在外面等着了。
直到被抱上车,顾宁悠才猛地惊觉,可是她已经在车上了,现在在闹,就是真的很矫情了。
车上,顾宁悠一直都没有说话,就是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卫子阳虽然头转向车外,但是眼睛却是透过前车镜偷偷的观察她。
但是她头都不太起来,他便也没有看打她的脸。
一直到了医院,两个人都是这个的相顾无言。
车才停下,卫子阳就立马下车,顾宁悠刚打开车门想下去,卫子阳已经走到她这边了,弯着腰,将手伸进车里,将她抱了出去。
算了,抱着就抱着了,那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做都做了,抱算什么呢?
何况现在她的腰真的很疼。
刚才坐在车上神离的太严重了,都没有感到,可是现在注意力一回来,就能感觉的到真真实实的疼了。
卫子阳抱着她,秘书长早就预定好了医生和病房了,直接的进了定好的病房里,等待着医生来替她看病。
可是等了一会儿,医生还是没有来,卫子阳对着无辜的秘书长就是一吼:“你是干什么吃的?医生呢?”
秘书长完全没有了当初提问顾宁悠的那股嚣张的气焰,摸了摸脑门:“我已经预定好了,院方正在安排,”
“那现在呢?”
“我……我不知道~”
卫子阳一听,气的抬起脚就要往秘书长身上去,“你不知道?”
“不不不,我知道,我知道,我马上安排,”
“……”
顾宁悠对于卫子阳的转变真的是不适应,说好的温文尔雅呢?
怎么如今却成了暴·君了呢?
秘书长离开了一会儿,果真就带着一大队的医生和护士来了。
医生一来就问:“腰伤?”
顾宁悠刚点点头,就听见卫子阳站在她身边,声音从头上发出来:“少废话,赶紧帮她看看,”
“……”
那个外国医生见卫子阳口气如此的恶劣,当下就真的想要袖手不管了呢,没有看过这么嚣张的病人家属的。
还是秘书长拦着他,“医生还是快点帮她看一下吧,”
医生这才不情不愿的帮顾宁悠看起了腰。
只是腰这个地方,即便是医生,但是还是有那么的一些害羞。
顾宁悠本来就不是那么开放的人,虽然这两年有所改善,当时真的比不上人家土生土长的。
医生让她翻着腰,趴在床上,然后脸不红,气不喘的撩开她的白色衬衣下摆。
卫子阳本来就已经像一只随时能喷火的火龙,现在的表情更是恨不得割了那医生的手。
医生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士,手也很是饱·满,在顾宁悠的腰上轻轻的揉按着,时不时的问,“是这里痛吗?还是这里?这样呢?”
医生的声音很轻,属于那种脾气很好的人,问起话来也清风细雨的,但是听在卫子阳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味的。
就好像是在做·爱时,他顶着顾宁悠,然后问她:‘这样舒不舒服?这样呢?’
瞬间,卫子阳都不能忍了。
而顾宁悠的反应更甚,腰间是她的敏·感部位,这个他一直知道,但是腰伤看个医生,有必要像是在被做到呻·吟一样吗?
他忍,他忍,他忍。
终于在他暴发之前,医生讲他的咸猪手从顾宁悠的腰伤移开了。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一时没有注意,软组织有些受伤了,等会儿家属向护士学一套按摩的指法,开点喷涂药物,回去喷涂和按摩,躺着休息就好,”
医生拿着纸开始在上面写着处方。
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忽的从纸里抬头:“还有,要注意,没有完全好,就不要再行房事了,好了也不要过度,以免旧伤复发。”
本来,顾宁悠是疼的没有说话的,但是医生的一句话,让她从疼变成了羞,羞的没有在说话了。
回去的时候,是秘书长去学的指法,顺道那要缴费。
而卫子阳还是抱着顾宁悠,但是人生就是一场充满了狗血的戏,就在他们刚刚走过医院大厅的时候,和迎面而来的J撞了个正面。
顾宁悠半窝在卫子阳的怀里,她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J知道啊,虽然他是一个医生,但是好歹也是黑·道医生。
这有区别的好吗,他从小也接受很多的训练,特别是医生,对着某些的人的气味会相较于别人敏感。
他看着卫子阳,抱着顾宁悠一直从大厅走到秘书长开来的车边上。
看的特别的仔细,那确实就是顾宁悠。
车上,秘书长问卫子阳:“总裁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卫子阳当下好几个冷眼就过去了。
踢了踢顾宁悠的脚,“地址,我送你回去,”
顾宁悠对于他这样目中无人的模样很是不屑,闭口不说。
哪知卫子阳却说:“既然她不想回家,那就回我们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