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28日 14:21
,还吸光了它的血,她就突然有种反胃的感觉。
“还饿吗?”连玉微笑着看她。
夏蓝浑身发抖,是被他气的,眼神凌厉地瞪向他,“你到底把我变成了什么怪物?你的心脏给了我,是不是?”
她能感觉到那些渴望全是心脏在控制她,她没办法违背。
那绝不是她的心脏!
“没错,阿蓝,我们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夏蓝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连玉如抚摸小狗般摸了摸她的头,低声笑道:“意思就是,你和我都是魔,而我们共用一颗心脏,成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人。”顿了顿,又笑,“阿蓝,有没有很开心?”
夏蓝不可置信地看他,“不……不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你是担心龙宫吗?我已经将那傻子送过去了,你可以安心和我在一起。”
夏蓝后退几步,讽刺地一笑,“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我宁愿和你一起死。”
连玉眸光阴冷地看向她,冷笑,“是吗?可也要看你有没有死的权力!”
夏蓝幻出一把匕首,却还未刺向心口,那匕首便飞了出去,钉在墙上。
她又想咬舌自尽,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
她想撞墙,但身体却无法向前移动。
夏蓝终于放弃自杀,他能控制她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我想成为六界之主。”
夏蓝笑了出来,讥讽地看他一眼,“你志向可真远大!”
连玉不在意她嘲笑,“若没有温逸,你以为我们魔族会统治不了六界吗?只要他死了,这天下便是我们的。”
夏蓝厌恶他那狂妄的语气,皱了皱眉,“什么我们?即便入魔,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连玉轻笑,“那可不是你说了算。”
“师父一定会有办法对付你,这颗心脏也一定可以取出的。”夏蓝坚信没有师父办不到的事情。
连玉神色微变,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语气沉重,“你说得对,他会有办法。”
连玉说完,又露出一个温柔如水的笑容。
夏蓝脑中立刻拉响了警报,这变态笑得越温柔,想出的主意就越是坏。
真笨,她提师父干嘛?这不是提醒连玉要做好防范吗?
眸中闪过懊恼之色。
“如果……你成了我的人,还会有脸去找你那心爱的师父吗?”
连玉很喜欢看她那副惊慌的表情,仿佛她弱小得只能被他掌握在手心,无论怎么逃,都逃不掉。
夏蓝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明明想要抗拒,却……不知羞耻地抱住了他,看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嘲讽,她本想骂他,但说出口的话却是,“师兄,我这么爱你,你爱不爱我呢?”
声音带着丝软媚,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这厮到底变态到什么地步了?
连玉却仿佛听得很满意,看她的眼神柔得令她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师父啊——你在哪里?
手下的肌肤柔腻白皙,他欣赏着不着衣物的少女身体,看她惊恐的眼神,害怕吗?他忽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意。
那个高傲出尘的他,如果看见他捧在手心的徒弟此刻的场景,会不会气得要杀掉他?可惜,他竟看不到。
从来未曾有过女人的连玉,第一次发现女人所能带来的奇妙快感,食髓知味,整整一天全都在床上度过。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她只感觉到无尽的痛苦伴随着心中酸楚的悲凉蔓延至全身每个角落。
师父……你在哪?
暮色时分,昏黄的夕阳淡淡透进屋中。
连玉披衣下床,看了眼地上破碎的衣衫,低声说了句,“我出去一会儿。”
木屋被设了结界,门砰然关上。
其实,即便他现在不关门,她也逃不掉啊。
被子下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咬住的唇瓣血迹斑斑,眼神望着前方,空茫无焦点。
夜幕降临,屋中漆黑一片。
连玉回来点亮烛火,手中是几只已经烤好的野兔,他放在桌上,看见床上静默得仿佛木偶的少女,微微蹙眉,便温柔地扶起她,“阿蓝,吃东西了。”
夏蓝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是满满的憎恶,他竟然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和她说话。
连玉将野兔放入她眼底,含笑看着她。
那种强烈的渴望再次袭来,不……她绝对不要吃他给的东西。
理智仍存在,但她手仍是不受控制地抓起了野兔,一口咬下,机械地咀嚼,她吃不出什么味道,只感觉难受得眼睛发涩,一滴滴滚烫的泪珠滴落在连玉的手上。
连玉只是微笑着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