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7月09日 17:16
温逸如玉的容颜笑得柔和,仿佛一朵带毒的花朵,轻柔缓慢地开口,“是吗?”
夏蓝忍不住离他远了点,扯住连华的衣袖,“你有没有觉得裴卿笑得有些恐怖?”
那样出尘俊逸的脸,那么温柔的笑,为什么她却偏偏感到了……恐怖?
连华低声道:“你不知道,师父笑得越温柔,杀人就越不留情!”
夏蓝身子抖了下,这是笑里藏刀吗?
夏蓝见过裴卿对自己步步紧逼,招招狠毒的师弟手下留情,此刻却见到他对自己的徒弟带着轻柔如风的表情,一剑又一剑刺在龙寒身上。
龙寒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血流了一地,气未绝,狠狠瞪着他,“珊珊若恢复记忆,绝不会和你在一起!”
一剑砍掉了他的脖子,他的话飘散在寒风中,鲜血如雾气弥散在空气中。
裴若心脸色发白,她对上温逸冰冷的眼神,才意识到她错得有多离谱,他以前对她好,不过是因为她有个冒牌公主的身份,如今,她什么都没有,竟还想阻拦他成亲,她身子一软,转身离去。
温逸白衣没有染上一滴血,纤尘不染,表情淡漠,轻笑,“记忆么?”
他看向已被吓得发抖的夏蓝,提着剑一步步走过去。
连华见多了温逸杀人的场面,连他自己也杀过不少,所以并无异常,只是看着那具尸体叹气,到底是同门一场,他会好好埋葬他。
“你在害怕?”温逸停在她面前,垂眸。
“你为什么要杀他?”夏蓝发现这人好可怕。
温逸淡淡看她,“因为他该死。”
夏蓝觉得很冷,惘然若失地低头,看见了剑,剑上滴着血,血珠汇集,沿着剑滑下。
心口蓦然一疼,脑海中闪过他冷漠的眉眼,无情的剑,她倏然抬头,“你……会杀我吗?”
温逸清润的容颜似乎蒙上了迷蒙的雾气,他墨色深沉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不会,再也不会了。”
夏蓝晕倒了。
香雾缭绕,如梦似幻。
夏蓝醒来,看见温逸坐在她身边,垂眸看着她。
“裴卿,你看我干嘛?”夏蓝觉得他的眼神太难测。
“你害怕我了?”
“什么?我为什么要怕你?”夏蓝奇怪,一觉醒来,他就在这里说什么莫名奇妙的话。
“他死了,我以为你会生我气。”
夏蓝不明白,眼里满是疑惑,“谁死了?”蓦然又睁大眼,“难道连华死了吗?”
“阿蓝,你别咒我!”连华掀开帘子走进来。
夏蓝又看向温逸,“那是谁死了?”
温逸深深看了她一眼,长身而起,“没什么。”
温逸走了出去。
夏蓝问旁边的连华,“你告诉我,谁死了?”
连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笑道:“是一只兔子,今天师父打死了一只兔子。”
夏蓝不信,“那裴卿怎么怕我生气?死只兔子而已啊!”
连华咳嗽一声,“因为我告诉师父,你想要一只活的兔子当宠物养。”
夏蓝斜眼看他,“我什么时候想要兔子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是你自己想要吧!”
“没错,是我想要,对不起啊!你可千万别告诉师父我在骗他!”连华装得煞有其事。
“不说也行,你准备怎么谢谢我?”
“阿蓝,我们可是朋友,这点忙都不帮!”
“没有不帮啊!只是让你道谢而已!”
连华叹气,无奈,“好,那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夏蓝笑道:“在婚礼那天,撒一场玫瑰花雨就行了。”
连华一愣,“什么是玫瑰花?”
“玫瑰花你都不知道?”
连华摇头,他送过女人许多花,但没一种是玫瑰花。
夏蓝摆摆手,“算啦!”
连华笑了,“不送啦?”
夏蓝瞪他一眼,“谁说不送?你就找红色的带刺的花就行。”
连华笑不出来了,为难,“有这样的花吗?”
“我不管,你去找。”
连华神色奇怪,“你真要那种花?”
“对啊!很漂亮啊!”
连华叹道:“可那花是迎接死魂灵的,开在黄泉路上。”
“你说的那花是什么?”夏蓝没想到黄泉路上还有花。
连华道:“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开无叶,叶生无花,花叶永不相见。”他劝解,“换一种吧!这花不吉利!”
夏蓝却眼睛发光,一脸兴奋,“好浪漫的花啊!就要它了!”
连华无语,哪里浪漫了,分明是象征悲伤与死亡啊!他看着夏蓝,“你真要啊?我不想去地府。”
“必须去!”不容商量的语气。
连华叹气,“阿蓝,你这是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