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8月01日 20:29
说不出的冷淡:“你说!”
陈述倒是反应得很快,面上瞬间摆出了惊讶不知情的样子,坦然着向着父亲投去了委屈地的目光。
陈菲菲自从那次晕倒之后,身体一直处于一个比较虚弱的状态,精神头一直不是很足,一时之间也真的没分出精力去注意陈楚楚。哪里能预料到,被陈欢这个意料之外的人物横插了一杠子,所以她的脸上的神情更显得无辜。
陈柏松看着陈述、陈菲菲两人那不像是作伪神情,才散了心里不舒服的疙瘩。就算是一家子,也还要分个亲疏有别,他最忌讳的就是陈述三兄妹的内斗。
陈欢今天也是豁出去了,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今天一定要让陈楚楚她那个妈,打消那个恶心的念头。
“我想问一下,陈家的家规是不是规定了,陈氏女不论嫡庶的婚姻大事,均由陈氏主母进行调节?”
“这个当然是的。”
“那我还想问一下伯父,雪姨什么时候成了陈氏的主母?我陈欢就算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女,那也是陈氏的血脉,我的婚事自然有伯父做主,哪里轮得到一个妾来指手画脚!”陈欢激动的满脸通红,控制不知自己愤慨的心,她站起身来,也顾不上椅子在地板上划拉出一阵刺耳声会不会惹得陈柏松不悦。说到最后她很不住红了眼圈,声音也跟着哽咽了。
几个和她相熟的姐妹相视一眼后,决定由陈娅出头来代表她们几个起身,来向着陈柏松求情:“伯父,陈欢也是实在忍不下去了才会这样。再说了雪姨介绍的那个家里的侄子,我也托人调查了,除了琴棋书画不会之外,其余的吃喝嫖赌无一不精,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陈氏闺女?”
陈柏松沉默了一会,抬起双臂做了一个双手往下压的姿势,“都静一下,这件事我会尽快查清,如果真的如同陈欢和陈娅所说的,我陈柏松也不会藏着护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现在先吃饭。”
陈欢很有自知之明的准备让出霸占地的位子,回到自己原先的那个地方,却遭到了陈柏松的阻止。
“无规矩不成方圆,在别的地方,我陈柏松管不着,但是在这里谁要是做那个想要以身试法的人,我一定不会轻饶!陈欢你就坐那里。”
陈欢脸色一白,她也预料到自己这样当着所有人面告御状,会引起陈柏松有所不满。事先的确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但显然还不够。陈柏松话里表面上是接着陈欢这件事再一次强调了家规大如天的原则,但也不乏存着敲打陈欢的意思。
陈菲菲顶着父亲那摸不准情绪的视线不敢对陈欢做出什么安慰性的动作,心中却记下了陈欢这个人。想着以后在父亲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挂着一脸假笑地陈述却朝着战战兢兢的陈欢做了个安心的手势。他位置是处于右手边的第一席,但是巧合的是旁边还安放着一株大大的叠球型“西厢待月”的菊花盆景,替陈述遮挡了陈柏松的大部分视线,这才能让陈述得逞。
“陈楚楚到后面去坐!”陈楚楚狠狠的跺了跺脚,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原本属于陈欢的座位。
其他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各个都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母亲说一句好话。陈楚楚气得直翻白眼,拿小刀子似的眼神直戳着几个平时对她言听计从的几个陈氏子弟。没想到那几个人先是瞟了一眼陈菲菲那边,瞅着陈述和陈菲菲两人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都有点不安,暂时也就没搭理陈楚楚的“小刀子”。
陈柏松在心里默默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该到的都到了,他很满意的点点头,侧身向恭候在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开饭吧,大清早的不要太油腻的食物,其余的你看着办,你们有想吃的么?”最后一句问的是端坐在桌旁的陈氏众人。
再一次展示了陈氏独有的默契,同声答道:“一切仅凭伯父/叔父做主!”为了显得对家主的亲热,所有陈家的第三代都默认喊家主为伯父/叔父,当然除了陈述、陈菲菲、陈楚楚三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