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8月01日 20:28
受能力。她很清楚刚才的话不过是对方气话罢了,可是有些事情已经不是退一步就可以解决的了。
陈菲菲幽幽的叹息道:“何必呢?何必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呢,难道你接近我,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原因吗?不要在这个时候,表什么深情,你我心里都明白不过是感情的对等交换罢了。”
“陈菲菲,原来离开了他你就变得如此的刻薄寡情吗?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就感受不到吗?”陆子墨继续着自己那愤怒的咆哮。
陈菲菲掏了掏被吼得产生嗡鸣地耳朵,转过身懒得再去看那个男人,她突然在心底痴痴的笑了起来,她原来不是输给了陈楚楚,而是输给了自己?
现在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以为他陆子墨是什么生活必需品吗?还是以为他和陈楚楚就像鱼和水、人和空气的关系?陈楚楚离开了他就会死?就会活不下去?
真是可笑呢,既然这么脆弱那干脆早点死算了,免得还要浪费家里的粮食,说起来她该不该去和父亲建议一下,找个工匠给她那个柔弱的妹妹打造一个铁笼子,好好的保护起来呢?
想到这里陈菲菲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忽然陈菲菲想到,如果她现在放弃自己的骄傲,全然不顾陈家的脸面,告诉陆子墨她也非常非常的需要他呢?结局会改变吗?她会变得幸福?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陈菲菲开口了,“我也很需要……嘟嘟嘟!”这时一辆四轮跑车呼啸着从他们两人站立的身边而过,隐藏在暗处的命运那恰到好处的安排断了这句话。陈菲菲神情疲倦的凝望着陆子墨,希望他能够领悟出来。
不过非常可惜,陆子墨的这句话,彻底浇熄了陈菲菲的侥幸,“什么?我没听清楚。”
两边嘴角咧开的缝隙越来越大,冷飕飕的风不要命似的拼命地倒灌着:“没什么好重复的意义,我是想说你上辈子估计是从西方那边的人,你投错了胎!”陈菲菲现在很享受这种冷冷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西方那边有个圣母玛利亚呀!”陈菲菲执拗地用了一个好似是笑的表情来做最后结尾:“好,如你所愿。”
在听到想听到的那个答案,陆子墨逃似的离开了这个传统的情侣圣地,也不想去追问陈菲菲那句话的含义。陆子墨下意识忽略了左胸口的酸胀感。
在传统家庭教育下长大的他,思想观念里还保留着旧社会中的大男子主义,认为女子本就应该将身心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自己的丈夫,并且应该千依百顺的向着自己的丈夫,虽然陈菲菲还不是他的妻子,但是作为女朋友,陆子墨固执的认为,这也同样可以套用这套理论。
那个熟悉的身影终于还是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转身毫不迟疑的动作久久的定格在了陈菲菲的眼里,鼻头一酸,眼圈跟着也红了。
微凉的秋风不知怜香惜玉的意思,呼呼的大风还在继续,泪水伴着冰凉的风为这可笑可悲的、最后的痴心妄想做了一个了断:“呵呵……”
这声笑,这滴泪,全部都换做了对陈菲菲此前曾构想了无数遍的和父亲、家族的抗争是多么愚蠢的可笑。今天,这一秒,她亲手埋葬着关于曾经笑过哭过痛过的青春年少的所有一切,以后她将认真的履行陈氏嫡女所需要做的工作,包括嫁给一个不认识不熟悉不知高矮胖瘦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