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8月11日 17:05
没有人知道的约定。
“我们来定个契约吧,截止时间是我的婚礼。”
有些事是不是其实从来没有变过,他的眼中有着不愿七月发现的秘密,而为了这个秘密他宁愿失去所有,他想维护的,不论什么七月都不会戳破,她可以一直等着,直到她不再相信他。
“好,我等。”听到这话纪年点了点头,“那你们去忙吧。”却在转身的一瞬间心裂了一个口,他不知道事情到底会朝什么方向发展,他既希望七月留下来留在他身边,又希望七月离开她去别的地方生活。七月向前走了两步转过头正与电梯中纪年的视线相撞,她分明看见他迷人但却带着悲伤的笑,她的心总是不自觉地就是跟着他走相信他,而这时口袋中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七月看向手机,“杜敬”这个许久不见的名字在手机屏上一次又一次的划过,犹豫了一下七月还是接了起来。
“喂?”
“我有些事想要跟你说,你下班后可以见面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上班的?”
“你下班后我在门口等你。”说完杜敬便匆匆地挂断了电话,七月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切都是她的错,她又能说些什么。公会上是她不辞而别,从此便像消失了一样不再与他联系,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她的错,可是七月实不愿再伤害他,不论她有没有和纪年在一起,可是他现在却再次出现,并且清楚的知道着她的情况。可是,七月最终还是接受了他的请求,因为她不想让杜敬因为她而变得悲惨,杜敬还是那个样子,穿着简单的衬衫站在车前,看见七月他还是不自觉的笑了笑,走到副驾驶为七月打开了车门,七月简单道谢便上了车。
这对于两人来说都是无比尴尬的时刻,七月一脸平静的坐在那里,而杜敬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在拐弯时简单问了句:“最近好吗?”,这一句却让七月直接打破了一直禁言的氛围,“我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吗,不是一直在跟踪我吗?说什么给我机会,难道不是同时监视我吗?”,这一番话出来杜敬便更加激动地将车急急停靠在一旁,七月一惊还未说话便被杜敬的手臂揽了过去。
想要亲吻她的一瞬间却被七月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这一系列动作进行的如此之快,甚至连杜敬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事极有可能使两人走向结束,七月用力推开他想要下车可是却被杜敬抓住了手臂。“我没有监视你,监视你的是尤颂。”杜敬轻声道,七月转过头看了看杜敬脸上被打的泛红,看了看窗外的一家咖啡屋道:“先下车吧。”,说完便推门下了车向不远的药店走去。
回来时,杜敬已经坐在店里乖乖等着她,七月忽然之间觉得很抱歉,“不好意思,往这里放些冰好吗?”七月坐到杜敬对面将冰袋递给他道:“这个先敷到脸上。”,杜敬摇了摇头微笑道:“又不疼,没事的。”七月看了看他脸庞有一点细微的血道,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展示给他看:“我有指甲的,你最好少惹我。”说完见杜敬笑了,她自己便也笑了。
“你……是怎么认识尤颂的?”七月收拾好桌上的垃圾,看了看杜敬的脸这才开始进入正题,“我也是在那次公会才知道她的,你……没有回来,我虽然知道你去了哪,但还是有些担心于是早晨便去了你家附近等你,你……回家后我本想走,却看见纪年的车开走后,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你家门口,那里面坐着的便是尤颂。”杜敬的话让七月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地方,的确这倒像是尤颂可以做出来的事。“从那以后,我就担心她会对你做什么,所以一直观察她的举动。”杜敬说到这里却停了下来,七月犹豫着握住他的手道:“如果你是想说我现在处境危险的话,就不要说了,她伤不了我的。”,可是坐在对面的杜敬却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我想说的是纪年……”
“纪年?”七月将手收了回去,有些诧异的看着他,杜敬握了握杯子接着说道:“昨天尤颂在去你家之前去了挺远的一座别墅,回来时我猜她好像故意在你家门口等你,当时你大概还没有下班,我本想下车和她谈谈,但却看见了开车而来的纪年,他好像很是失控。”,七月一直低头一口又一口的喝着咖啡,待到杜敬说完她才有些紧张的抬起头道:“你想说跟我说的是什么?”。
“纪年好像被威胁了。”杜敬最终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