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6月29日 11:04
,脸蛋似乎都要埋到菜单上去了,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干嘛要一直低头不敢看他?
“放心,我不差钱,今天我请客,随便点。”郁维杨再次出声,意图很明显,他在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吃不了那么多……岂不是浪费?”低声低气地说,明明说的是事实,可听到耳朵里就变了味道——没骨气,没底气。
叶林希,打起精神来,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当乌龟?你是叶家的子孙,绝不是孬种!
暗暗给自己打气,深呼吸,吐气,再呼吸——如此反复三遍,方才觉得压在心头上的石头挪开了,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精气神几乎是刹那间归位。
胆量和勇气,从身体里抽离的能量,也汇拢到了筋脉中。
“合适就好,吃个饭而已,没必要摆阔气。”林希倏然抬起头,口吻客观且强势,师承了江皓远一贯的风范。
这林郁维杨怔了怔,但他很快就摆脱了莫名的情绪,面上满面春风,桃花盛放,“这怎么能行?请美女吃饭,可不能蹩脚小气,传出去还说我堂堂的郁维杨为五斗米斤斤计较呢。”
林希其实很想笑,这个男人说起话来,有时候分明矫揉造作得不行,可就是字里行间都透着令人捧腹的因子,就好比一个相声演员在向观众解说动物世界一样,不搭调,不应景。
而心中的成见却潜移默化地逐步消弭。
是不是,他当时那样做,别有原因?
敛了笑意,顿了顿,林希道出心中的困惑:“郁维杨,我不明白,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郁维杨的表情也随之沉淀,一边的眉毛挑了挑,语气还是那样云淡风轻,“就像你之前说的,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
“我不相信你接近我什么目的都没有,两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产生联系。”郁维杨的说辞根本没有说服力,她才不信一个名扬海外的音乐才子会无缘无故地对一个沧海一栗感兴趣。
“OK。”郁维杨单手托着下巴,眸子的颜色一点点沉郁下来,似乎在沉思,片刻后,他沉吟道:“也不是真的毫无目的,换做是你,被一个朋友三番五次提及有一个特别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想要见你,你会怎么想?”
会怎么想……
这些都是莫少宁干的?
早知道莫少宁会在背后默默帮助她,却不知道所谓的帮助会是这样,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宁愿选择迂回而且大有几率失败的方式联系郁维杨,也不愿意莫少宁为她做出这样多不值得的付出……
她该拿什么回报他?曾经还可以拿出一颗诚挚的有情之心,现在她却是连私下见他一面都不能。
江皓远不是个善类,她不怀疑他说到做到的残忍个性,莫家好不容易才重归安宁,经不起一丁点的波折了……
眼底忽然湿润润的,泪腺憋着酸痛的味道,林希努力地吸了吸鼻子,压下激动的心绪,笑了笑说:“我不是你,不可能知道你的想法。”
郁维杨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里有说不出来的奇异力量,震慑人心,却也撩人心弦,紧张之中携裹着泛滥的玩味,叫人呼吸乱了频率。
“你确实如他所言,漂亮又可爱,你觉得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会怎么反应?”
林希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经历过人事之后,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清楚,三言两语就能一点即通——
挑了挑秀气的眉,心其实早就乱如麻了,但她不能泄露心思,哪怕是一个遥远的背影,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好听点叫“初识的朋友”,说难听点就叫做“不伦不类”,作为夹心饼干的夹心,一面是悬崖,一面是平川,如何反应,怎样回应,将决定这种关系的最终去向。
“可是……”林希眨了眨眼睛,不怒反笑,“郁大少爷的行为还真叫人‘震惊’,对哦,你长年居住国外,思想开放可以理解,但这是在中国,作为一个中国人,有些时候还是要收敛一些才好。”
一触即发的尴尬被她巧妙地化解,原本暧·昧冷凝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呵呵……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一点。”郁维杨抿了一口饮料,慢悠悠地继续说,“是不应该那么莽撞,对此,我抱歉!以饮料代酒,向你赔不是!”
郁维杨仰脖,大口灌下饮料。
当然,林希不可能傻乎乎地轻易相信他,谅解他。
“也太没有诚意了一点,要道歉就应该喝酒!”忽然想小小地捉弄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