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6月25日 12:26
为他的手下是很辛苦的,因为随时随地都要配合他的时间安排,正如这次的会议一样。
也许只有江氏财族才会在深更半夜的时刻依旧准时召开严肃的财务会议。
纵使如此,进入江氏财族的人都不会轻言放弃,因为工作强度过大而离开。这里的薪金和年底分红,加之各种福利,都是很多外人奋斗一辈子无法企及的,况且,很多年轻人也渴望能攀上江皓远,兴许就能像郁维杨一样名扬海外,出人头地。
郁维杨是江氏财族一个活生生的神话,却也是一个只能烂在肚子里的禁忌。
曾有人因为醉酒而泄露了此事,第二日,他和连同知道此事的无辜者,一齐被秘密送往了国外。从此,杳无踪迹,再没有出现在中国。
会议室的主席位置上,江皓远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听着每一位手下的汇报,英气逼人的五官中带着一贯的淡漠,英俊的侧脸,刚毅的面部轮廓,完美得无可挑剔,在座的人都知道,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令人敬仰的本事,心思细腻,具有惊人的谋策能力。
正当一堵堵巨大液晶视频上的法国分公司负责人汇报过去一年的各项财务指标时,所有的屏幕突然熄灭,会议室里猝然陷入一片巨大的安静中。
高层们面面相觑,互相交换着眼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们很快地调整好情绪,各归各位,各司其职。
坐在一旁的乔沫苏反应极快,疾步走出会议厅,和后勤部迅速取得联系,简单明了地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五分钟的暂停,就像画面突然被人用遥控定住一样,在场的人都大气不敢哼一声,生怕再弄出什么幺蛾子,惹总裁一个不高兴,头上的乌纱帽便不保。
屏幕再次现出光亮,先是铺满大屏的雪花斑点,然后画面显现,然而,令众人始料不及的是,屏幕里的人却是郁维杨!
是的,郁维杨。只见他西装革履,衣襟半敞,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胸前,额前几缕亚麻色发丝肆意地飘动,于眼眸前不停地晃来晃去,愈发显得他纨绔不羁,魅惑狷狂。
天下的人都知道,郁维杨是顶级的钢琴演奏家,一贯姿态优雅,可是江氏财族的人却更加知道,除却了正经的西装包裹,郁维杨就是一个纨绔风流分子,胆大妄为,甚至敢公然和他们的总裁江皓远唱反调。
会议室里安静得诡异,却充斥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所有人都敛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偷偷注视着江皓远的脸色。
他依旧如常,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周身泛着柔和的光晕,可他散发出来的气场却是极度冰寒,说三九寒冰也不为过。此刻,他的眼神更是深沉到了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沉寂幽深,仿佛隐藏着刀光剑影,戾气更是排山倒海。
“郁……先生?”立在一旁的沫苏怔了怔,率先打破沉默,眼底闪过一抹惊愕。
江皓远放下手中的文件,与郁维杨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来了个隔空相接,“维杨,好久不见。”
听似相识许久的朋友见面打招呼,可陌生的口吻却出卖了两人水火不容的关系。
“嗨,我亲爱的小舅,好久不见。”郁维杨斜斜地扬起唇,星眸熠熠,和江皓远冷冰冰的俊脸对比强烈。
小舅?
高层们震惊不已,郁维杨不是总裁资助的贫困音乐天才吗?什么时候是他的侄子了?
“维杨,现在在开财务会议,有什么事情待会儿再说。”江皓远出口的语气却富有耐性,甚至带了一点点温存,完全不符他身上流露出来的肃杀气息。
“财务会议……唉,可惜了,不能来现场听你‘兴师问罪’。”郁维杨分明在挑战江皓远的底线,可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极其散漫,似乎根本不把江皓远以及在座的诸位放在眼里。
“维杨,你是不是觉得在维也纳的日子还不够?”江皓远开口,一句反问透着无可挑战的权威之势。
郁维杨挑挑眉峰,撇了撇涔薄的唇,意味悠长地说:“亲爱的小舅,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把人当宠物来养呢?”
一席话,让高官们纷纷讶然。
眼见事态朝着难以控制的局面发展,沫苏坐不住了,上前一步,声音冷得跟江皓远平时如出一辙,“郁先生,现在是公司重要的年度会议时间,请你不要来捣乱好吗?起码让我们开完会,你要想说什么再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