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年06月21日 11:31
然也十分危险,但总归不至于如江皓远那般冷漠得失却人性。
莞尔嫣然一笑,暂时还不清楚郁维杨企图为何,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立场,该做出来的样子还是得做好。
微微侧了身子,在刺眼的光中踮起脚来,模仿他之前的动作贴近他的耳廓,一字一字缱绻温存地说:“离开幕式还有半个小时,郁维杨先生有何指教?我不介意耽搁时间洗耳恭听。”
一句话一语双关,既暗暗告诫对方小心耗费时间错过开幕式惹火上身,又表明自己的立场:奉陪到底!
郁维杨习惯地眯起眼睛,双手插入兜里,温柔幽深的笑容在他俊魅无双的容颜上弥漫开来,“趁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不如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林希睨着男人优雅浅显,当然邪魅也浅显的眉梢眼角,忽而地低低一笑,既然他有足够的耐心玩一场游戏,她又何乐而不为呢?反正到时候错过了时间背负违背诺言之责的人又不是她自己。
高脚杯,暗红色倒映姣好面容的红酒,被削葱如玉般的纤纤指节擎住,轻轻一摇晃,映着的面孔扭曲,而那双似笑非笑的星眸却益发的眼光流转。
郁维杨姿态优雅地呷一口酒,眸底似乎渐渐染上红酒的颜色,“怎么?怕酒有毒?还是说叶小姐根本不会喝酒?”
林希很想把面前这杯酒给砸了,然后捡起玻璃渣子,划破面前这男人的嘴脸,省得因为自己长得帅,钢琴弹得好,就摆出一副“我就是太上皇”的臭屁高傲姿态。
仰脖,一大口红酒下肚。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出虚伪的婉约样子,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一番话给戏弄的,心里起了小小的波折,然后就灌了一大口酒。
喉咙灼痛,眉毛直接蹙起,强忍了又忍,那咳嗽声才被悉数吞咽回肚里。
“叶小姐酒量不错啊。”郁维杨就坐在她旁边,上半身朝她过去,手里握着的酒杯轻轻的摩挲林希的下巴,“像叶小姐这种年轻漂亮会弹琴,酒量也好的女人,真是难得。”
他用了“女人”一词。
无论是行动上,还是语气上,分明就是在非礼林希,可他偏偏没有摸过她,碰过她。
接触她的不过是装着昂贵液体的玻璃杯而已。
“郁先生哪里的话,我哪有您酒量好?”林希有些不敢和这个男人打交道,天知道他心里装的是什么心思,偏偏自己又像是被他掌控住了,脱不了身。
“救可是个好东西。对男人来说,它是壮胆彰显豪气干云的催化剂,对女人来说,却是美容的好东西。”郁维杨不慌不忙的语调,一看就是调·戏女性的老手,只见他颈子伸过去,唇就紧靠在她的耳畔,轻笑了一声,“你说,叶小姐喝了酒之后的样子,是不是会更加漂亮呢?”
林希看着郁维杨得寸进尺的样子,她若再试图“配合”他由着他这样调·戏下去,估计那杯酒就该往她衣领里倒了。
假装的镇定荡然无存,面对一个大胆忘形的色·胚,也许还是一个情场猎艳的资历老手,欲拒还迎,猫捉老鼠的游戏,她玩不起。
她不怕再出现一个江皓远,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何况她该失去的本来就一丝不剩,她怕的是像郁维杨这种,眼里控制着绿光,却用气息告诉你,他对你有浓厚兴趣,这样的男人,野心大,手段多,做事无纰漏……
手里的红酒仿佛不是一般的勾兑比例,不过就喝了一大口,才过去了两三分钟,体内就有了反应。
小腹处燃起一小簇火苗,却是难捱得打紧,刻意地压抑了一下,火苗反而一路上窜,转眼就到了天灵盖。脑子里渐渐模糊。
这酒绝对有问题!
手脚慢慢地冰凉,被黑暗围困的绝望感滋生。经历过鱼水之欢的她,很清楚体内的反应意味着什么。现在她还勉强可以强打精神,保持得像一个没醉的人,云淡风轻地和男人对峙,可是再过五分钟,兴许还不用那么长的时间,她就一定会完蛋。
发疯,失态,肯定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手指在暧·昧的灯光下,白白得像一根根玉簪,抚住杯子,轻轻搭住,慢慢地推过去,手指随着动作一根根收紧,若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那指节泛着不正常的白。
“郁先生也看到了,酒这种东西根本没有美容的效果,我还是跟没喝酒时一样,所以郁先生应该没事去看看选美比赛,说不定还可以激发演奏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