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9年08月13日 15:13
子的计谋,却没想到这么快便被他识破。到底还是棋高一筹,对此,她不得不承认,江皓远揣摩人心意的本事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神通广大。
饶是如此,林希必须依照原计划,继续把戏演下去,“你说,说的是什么?计划……我,我没有计划……”
林希双手胡乱地拍着他的大掌,也许是人求生的本能,让她感觉到此刻这个男人的危险系数有多高,也让她明白处理危机的最好方式不是求饶,而是演戏。
江皓远的脸完全是冷的,阴沉沉的,就像是一块被暗夜包裹的冰块,对于自己怀里胡乱挣扎辩白的女孩丝毫不动,只是用一双冷到骨髓的眼睛,带着不掩饰的邪肆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黑暗讯息,林希的挣扎渐渐小了,脸色苍白得像是一碰就碎的裂痕玻璃,气息也既微弱又紊乱。
原本掐她脖子的力道在感觉到她微弱的气息后,倏地松开了,猝然接触到大片大片新鲜空气的林希,就好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按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计划……我承认是想早点履行完365次,然后得到自由,保护好亲人朋友,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想法也算是计谋的话,那我无话可说。”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林希首先想到的是“洗清嫌疑”。毕竟,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底气和他摊牌。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刚才你只是在勾·引我?”江皓远挑起了唇,将信将疑又夹带着显而易见的讥诮,深深地刺激着林希的千疮百孔的心。
“你要这样想,我无可辩驳。”解释和不解释没什么两样,反正他说的都是“圣旨”,唯有遵从,无法违逆。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那我就顺了你的心愿。”
江皓远浓密修长的眉梢一扬。林希抿紧唇瓣,和他接触了这么多次,身体上依旧难以掩饰本能的排斥。
林希还是无动于衷,静静闭着眼享受着“凌迟”,只盼望着时间能过去得快一点。
该死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立马弄死她。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待他江皓远,这个世界上更不会有一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口是心非,表面上口口声声说要顺从他,内心却一个劲儿地打小算盘。
他偏偏被她那种状似无辜的表情弄得三番五次地心神不宁,真是该死!
将无穷无尽的屈辱吞咽下肚,林希缓缓闭上双眼。
……
林希浑浑噩噩地转醒,窗外风光正好。
那个该死的噩梦,又折腾了她一夜。
许是经历了几次,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惶恐无错,怎么调整都去不掉四处滋生的屈辱。
她按了按太阳穴,慢腾腾地把自己穿好。偌大的落地窗面对着湛蓝浩瀚的大海,她正好看到一轮橘红色的骄阳从遥远的海天相接的地方升起来,像是被平静的海面托举而上。
静静地看着,她不禁去想,世界如此美好,每个人只要用心就能看到美丽,为什么她像是丝毫看不到?
太过美丽的景色同样太过刺眼,林希觉得自己像是无所遁形的恶人,在旖旎的万丈霞光之中,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
林希趿拉上拖鞋,使劲地拉拢窗帘。房内总算没了碍眼的光线。可心情却是昏暗得糟糕透顶。
今天是周末,所以她不用赶回学校上课。别墅是一座写满罪恶的地狱,学校是一个空荡荡的落脚点,家却是一个令她无颜面对的港湾。
突然之间,她好像没地方可去了。
太阳穴一阵刺痛,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姐,昨晚你怎么没回寝室?”青青的口吻并不像是关心,反倒有种“训诫”的意味。
“我……我身体有些不大舒服,现在刚从医院出来。”林希立刻给自己编了一个谎言,不过令她感到诧异的是,青青一向不关注她的行踪,加上前几日闹出矛盾,她就更对自己爱理不理的了,今日为何这样早地打来电话询问她去哪儿?